彭城一中這座磅礴大氣的學校,創辦歷史可追述到七十年,或許在這座有許多處於古稀耄耋的老人用他滿頭白發見證了這座校園從無到有。臉上的溝壑又似乎在說在戰火中困難。
“考試”一直是這個學校領導來檢測提高學生成績的最直接方法。而且老師學生戲稱考試也成為學校的校文化之一了。
易杭就在教學樓大廳的黑板上看到通知,下星期三開始要進行三天的期中考試。而當班主任在確認這消息的時候,教室又是一片哀嚎。
班主任楚慕雲見班上這些小子不淡定,臉上帶點冷笑,到了高三你才知道什麽叫考試大餐,現在的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聽到考試的李劍,沒有像其他同學那樣抱怨,而是打心裡湧出一股興奮,身體也不由因亢奮而抖動。
李劍摩拳擦掌,準備在這場年級規格,不,市內統考的期中考試中,給易杭迎頭痛擊。
他家庭富裕,從小就上各種補習班,加上有點小聰明,從小不怎麽費勁就經常在班級排名前十,考到一中後也是憑借中考成績分到現在的快班,雖然上面有個更高的實驗班,但李劍自信自己隻要好好學並不比他們差。
相比易杭這位從後世歸來早已忘記課本知識的學生,李劍的優勢不是一點兩點。(難道是三點四點?)
李劍聽說易杭最近在打籃球,再想到平時考試也沒有什麽,除了那長著實討厭的臉外就沒什麽其他亮點,心裡就將易杭納入收一下敗將那一欄中。
“我要給他當頭一棒,讓他知道學校是講成績的地方。”李劍坐在座位上享受和煦的陽光,心中恨不得現在就考試,鄙視易杭。
易杭看著眼前臉帶嘲諷的李劍盯著自己許久的李劍,奇怪問道:“我好看嗎?”
李劍下意識說:“好看,”一說出來就後悔了,心想自己是過來給他下戰帖的,怎麽現在還倒誇起他來。
“廢話少說,我這次來是來挑戰你的,你敢不敢和我比較期中考的分數。”說完似乎怕易杭不接受臉上的嘲諷的更甚。
“不用說,你贏了,要是比分數少的話,你肯定贏了。”易杭淡淡說。
李劍看著易杭臉上淡漠的表情強行忍住心裡的無名火哼聲說:“這麽說,我就當你答應了,希望到時候你的嘴皮子和你的分數一樣硬氣。”說完掉頭就走。
易杭看著驕傲的像開屏孔雀一樣的李劍走開,想到他最近因為什麽對自己的敵視,心裡感歎青春期的男生啊。
旁邊徐浩擔心說:“這家夥是不是有病,還是腦子不好,上次還用書砸你,你什麽時候和他翻臉了?。”
“小屁孩不懂,這是愛情的力量,不對,是單戀的力量。”易杭不在意的說。
“我靠,他竟然喜歡你?然後他求愛不成,因愛生恨,現在來打擊報復你?”徐昊吃驚的嘴張的老大。
易杭聽到徐昊胡說八道,一巴掌呼到他頭上罵道:“你小子,看多了電視劇吧,亂猜什麽呢?他是喜歡何佳琪,看我最近和她走得近,吃醋了。”
“噢,你們上演三角戀,嘻嘻,不過好期待,嘿嘿,你就不擔心你比不過他,他成績挺好的啊,一直都是班裡的前十。”徐昊露出“原來如此”表情後變成興奮。
“奧,你個頭啊,有什麽好擔心的,又沒有說輸了會怎麽樣,”
“你個賤人,要讓李劍知道,不得氣的吐血?”徐昊大叫。
...
這次期中考試就像一泡尿,
不同的人會有不一樣的體味,有的人很緊張而沒發揮好,就像尿結石患者治療好後的第一泡尿因為激動尿到手上,有的人很輕松,認為這不過是自己漫漫人生的一次普通的排泄,有的人又很惶恐,害怕別人知道自己尿頻尿急尿不盡前列腺有問題而躲躲閃閃。 易杭是覺得很輕松的因為這次考試他隻要檢測這個“進度條”是否有作用就行,可能會有點激動但也不會尿到手上。
彭城一中這次考試雖然不難但很重要,因為這個學期結束會要進行文理分科,分科就要分班,期中考成績會佔分班成績的半分之三十,還有百分之七十要看這個學期的期末成績。
易杭其實不擔心英語,因為後世自己因為工作需要一直學習英語,工作有時候會給老大客串翻譯,一直沒拉下。
而且自己腦子裡的東西似乎對理科更有用,所以易杭就不虛著重新來一次的高考。
這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年級都蔓延一股凝重的氛圍,一向喜歡睡覺的胖子這次竟然趴在桌上不是睡覺而是在學習。
期間班主任多次主動出擊,從教室外各個角落無死角觀察後,很滿意學生的表現。尤其是那個胖子竟然知道學習,
易杭和李劍的之間的事情被“有心人”傳出去, 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等到時候讓人看易杭的笑話。
前排
李姍姍悄悄的對何佳琪說:“佳琪,你聽說易杭和李劍之間的事嗎?現在差不多全班的人都知道了,好像還是因為你誒,說什麽“期中考分數少的哪一個會放棄追求你誒”,不過不是你喜歡易杭嘛,怎麽他們這個意思是易杭在追求你呢,難道你們是一個郎有情,妾有意隻是雙方都不知道嗎?”“你是鬼誒,你怎麽造我喜歡他列?”何佳琪吃驚道。
“大小姐,何止是我知道,班上幾乎全都知道了好吧,你一雙眼睛天天黏在他身上,是不是怕別人看不出?”李姍姍沒好氣的講。“有嗎?”何佳琪不確定的問。在看到李姍姍堅定的點起頭就雙手掩面,等了一會從指縫露出眼睛問:“那是不是很糗喔?你說易杭聽到醬的話會生氣咧?”何佳琪想到這裡心七上八下的。
“我感覺他是不討厭你的,你看他前幾天竟然在班主任面前拉了你手啊。至於喜不喜歡我就不知道啦,老實說你這兩天有沒有洗手哦”李姍姍看著何佳琪的手打趣道,“還有哦,我估計是李劍想把水搞混,來渾水摸你這條魚。”
何佳琪聽到前面講易杭牽自己的手還挺開心的但聽到後面就忍不住:“你白癡咩?你才是魚,怎麽可能不洗手的啦”不過臉上的紅暈似乎說出什麽。
何佳琪心想李劍怎麽這樣,明明上次已經拒絕了一次,表明自己不喜歡他,怎麽還和流浪癩皮狗一樣纏著她。
可憐的李劍不知道自己在何佳琪那裡從流浪狗成功升級成流浪的癩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