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凌天說拂塵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靈器,只能算是無限接近於靈器,介於法器和靈器之間,但是對於一直使用下階法器的徐憐卿來說,這已經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靈器了,而且凌天還別出心裁的在拂塵上面設置了陣法,不僅可以提升拂塵的攻擊力,還能自動聚集靈氣,這可以大大緩解使用者的靈氣消耗。
要知道,等級越高,消耗的靈氣就越多,這也是為什麽很多高手對決的時候,不會輕易的釋放絕招,就是因為太消耗真氣了,一旦絕招放出去了,結果對方沒有被打敗,那麽接下來就輪到自己打趴下了。
靈器的使用也是如此,因為靈氣有限,所以使用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不敢徹底的釋放出最大威力。
但是現在不同了,有了聚靈陣的幫助,徐憐卿就可以很奢侈的將拂塵的威力放到最大,而且可以平時多用幾次。用現在比較流行的話來說,有靈器就是任性。
衝出大廳後,徐憐卿來到了武道場的東北角,這裡是專門測試武者最強力量的地方,堆滿了大量的石頭和鋼鐵製品,最小的也有一米多高。天凌武館的學員,都會在這裡檢測自己的全力一擊到底擁有什麽樣的威力。
徐憐卿站在一塊和水桶粗細的石柱前,揚起手中的拂塵,對著趕過來的凌天說道:“這是十分堅硬的花崗岩,是我專門用來測試功力的,現在我用來測試下拂塵。”
凌天和孫毅斌等人站在四周,安靜的望著徐憐卿,在眾人看來,以徐憐卿的實力,如果想摧毀一塊石頭的話,是十分簡單的。
忽然,徐憐卿猛的抖動拂塵,松散的白色冰蠶絲在真氣的催動下,瞬間變的筆挺,好像無數的白色銀針一樣,十分輕松的插入了石柱內。徐憐卿抖了抖手腕,從石柱上抽回拂塵,然後望著石柱發呆。
孫毅斌不明白徐憐卿到底想做什麽,於是問道:“凌少,徐道長的實力已經十分強大了,單手可以破碎巨石,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徐道長使用拂塵,卻無法打碎石柱呢?這對他來說,應該很簡單啊。”
凌天微微一笑,說道:“打碎石頭很簡單,但那是蠻力,就算是你的話,全力一擊的話,也能將石柱打碎,但是徐憐卿檢驗的是力量的運用技巧,而不是單純的蠻力,你可以去看看石柱。”
孫毅斌點點頭,來到石柱前,發現石柱上有無數個密密麻麻的小孔,十分的密集,孫毅斌感覺沒什麽,因為他剛才看到了拂塵擊穿石柱的整個過程,不過當他仔細觀察了一番後,驚訝的發現,每個小孔的邊緣都十分的平整,這意味著,拂塵攻擊的時候,力道和速度都恰到好處,不然的話,如此強橫的攻擊,早就將石柱打碎了。
盯著石柱看了一會後,徐憐卿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然後伸手輕輕的在石柱上點了一下,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被拂塵擊穿的石柱,當場倒塌,激起了無數的灰塵。這時候,孫毅斌才意識到,徐憐卿對於力量的技巧,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即使是借助靈器的情況下。
“不錯!”凌天輕輕的拍拍手,算是對徐憐卿的讚歎了。
能得到凌天的讚歎,是十分難得的事情。
徐憐卿十分滿意的拿著拂塵看了半天,才戀戀不舍的丟到了如意袋內,剛才使用拂塵攻擊石柱的時候,徐憐卿隻使用了七成的力量,卻催動拂塵發揮出了最強的威力,輕松的刺入石柱,並且徹底的摧毀了石柱。
這意味著,徐憐卿可以借助拂塵更加靈巧的運用力量之外,還能在使用時節約大量的真氣。
“凌少,我發現你就是一個天才,竟然連靈器都能煉製。”徐憐卿滿臉堆笑的湊過來,殷勤的說道,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的話,估計徐憐卿就主動給凌天捶腿按肩了。
凌天說道:“不是靈器,只是無限接近靈器而已。”
徐憐卿嘿嘿一笑,說道:“凌少,竟然你是煉器高手,不如我們一起合作,弄一個神兵坊,專門煉器,以你的煉器能力,一年只需要煉個百八十件的靈器,咱們就賺大發了,你考慮考慮。”
凌天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絕道:“沒興趣。”
“這麽賺錢的賣賣你竟然沒興趣?我告訴你,別說是靈器了,就算是法器,在市場的價格也是很高的,那些大門派和古武世家,都是土豪,拿個千兒八百萬的,跟玩似的。”徐憐卿急忙說道。“你不煉器的話,豈不是浪費了你的本事?”
凌天瞄了一臉激動的徐憐卿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靈器真的很稀少嗎?稀少到什麽程度,你給我介紹一下。”
徐憐卿見凌天有些松口了,湊到凌天面前,遞給一根香煙給凌天,然後自己點了一根,才慢悠悠的說道:“那是相當的稀少,別說靈器了,就算是法器,都是極其稀少的,這麽和你說,如果被那些大門派和古武世家知道哪裡有靈器,他們肯定會想法設法得到,不惜殺人。”
凌天反問道:“那你有幾條命?作為萬象山的叛逆, 沒了強大後台的你,你能抵擋強大勢力的追殺嗎?你能保住手中的靈器嗎?”
面對凌天一連串的反問,徐憐卿頓時愣了。
“你在江湖上混的時間也不短了,怎麽連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呢?”凌天繼續問道。
徐憐卿老臉一紅,有些內疚的說道:“一時鬼迷心竅,隻想著賺錢了。”
凌天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說道:“你這貨窮瘋了嗎?”
徐憐卿十分認真的點點頭,說道:“確實窮瘋了,我在江湖上混了這麽長時間,只能勉強混個溫飽,實在是可悲可歎啊。”
“做殺手,有背天理、街頭賣藝吧,惹不起城管,做打手吧,太降低身份了,做武術教練吧,乾不過那些花哨好看的跆拳道……”徐憐卿十分無奈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