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曾經雲海市安全局的負責人,司徒老爺子的辦事效率極高,趁著喝茶的功夫,揮毫書寫了一封親筆信,讓司徒澤安排人乘飛機,送往安全局的總部。
在科技如此發達的今天,司徒老爺子竟然寫信,這讓孫毅斌感覺不可思議。
但是凌天知道,親筆信表面上是傳達消息,其實是起到了檔案的作用,安全局會把司徒老爺子的親筆信作為機密檔案封存。
等司徒澤帶著司徒老爺子的親筆信離開後,凌天喝完茶杯裡的茶,然後對著司徒老爺子說道:“老哥,今天就到此為止,有時間我再過來看你,到時候,咱們促膝長談,好好的聊聊。”說罷,凌天站起身。
司徒老爺子也站起來,對著凌天笑道:“老弟,你先去忙吧,等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咱們再好好的聊聊。”
凌天起身告辭後,帶著孫毅斌離開了司徒家大宅院。
上車後,孫毅斌一邊發動汽車,一邊說道:“凌少,有些事情我不是很明白,比如說,以安全局的實力,為什麽不親自組建一個保全公司,不僅可以增加收入,還能輔助安全局。”
凌天笑了笑,說道:“對於安全局來說,有整個國家支持,財力不是問題,場地設施也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是人才,退伍老兵雖然很強,但是算不上真正的強者。”
“您的意思是說,安全局缺少高手?”孫毅斌問道。
凌天點點頭,說道:“真正的高手太少了,那些隱世修行的古武家族和門派,專心修煉,不會參與此事的,除非觸犯到他們的切身利益。少了古武家族和門派的支持,安全局只能自行培養,難度很大。你也是武道修煉者,你應該很清楚,要想培養一名練氣的武者有多麽的困難。”
“難度確實很大,而且安全局需要保護的地方太大了,肩負的任務也多,力量也就分散了。”孫毅斌現在有些明白了。
“凌少,實力雄厚的安全局都無法做到,咱們就能做到嗎?”孫毅斌反問道。
凌天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淡淡的說道:“他們不行,並不代表我們不行,而且我對你們的要求不高。”有了洗髓珠,再加上凌天修煉的是真正的武道奧義混沌訣,或許真的可以創造奇跡。
當然,凌天手中還有另外一張王牌,那就是煉製靈丹,只要有了足夠的天材地寶,並且等凌天實力達到一定的等級,就可以煉製靈丹了,到時候就算用靈丹砸,也能砸出一批高手出來。
對於凌天的自信,孫毅斌感覺很正常,這段時間,凌天的所作所為,徹底的改變了孫毅斌的認知觀,或許凌天真的可以創造奇跡。
“凌少,竟然咱們要組建保全公司,除了招攬人才外,還需要一個訓練場地。”孫毅斌接著說道。
凌天說道:“我已經有想法了。”
隆盛拳館,在整個雲海市排名第五,實力還算比較雄厚,有專門從外地聘請的武術高手坐鎮,資金也算比較充裕,剛建館的前幾年,生意十分的紅火,但是後來在達易拳館和其他幾家拳館的打壓下,已經喪失了往日的雄風,不僅坐鎮的武術高手被高新挖走了,就連秦隆也遭到了接連的挑戰,敗多勝少。
隨著學員的不斷減少,隆盛拳館的資金鏈開始斷裂,面臨破產的危機。
隆盛拳館。
一身白色武道裝的安琪坐在碩大的武道場中間,一個四十多歲,膀大腰圓的壯漢坐在安琪的對面,門口站著八名拳館的鐵杆學員,
雖然場面很冷清,但是氣氛卻十分的火熱。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喜色。 “安琪小姐,謝謝你的資助,如果沒有你的資金支持,隆盛拳館就要破產了。”壯漢的嗓音富有磁性,中氣十足。
此人正是隆盛拳館的館主,全國青年武術錦標賽冠軍得主,秦隆。
安琪笑了笑,說道:“其實我對武術一直很感興趣,但是因為忙於生意,一直沒有機會,最近認識了一個新朋友,,他讓我對武術的興趣變得更加濃厚。雖然我的資金有限,但是至少可以讓你們度過眼前的難關。”
安琪所說的朋友,就是凌天,自從凌天出現後,讓安琪認識到了另外一個嶄新的世界。
秦隆衝著安琪一抱拳,說道:“達易拳館和鴻泰跆拳道武館,一直想吞並隆盛武館,兩家的鬥爭也十分的激烈,但是如今不知道為什麽兩家武館會聯合到一起,打壓隆盛武館,爭奪我們的學員。安琪小姐,您是生意人,您應該知道,對於武館來說,學員是唯一的收入,如果沒有學員,武館只能關門。”
說到這些,秦隆也顯得很無奈,在現在這個浮躁的社會,修習武術的人本來就很少,再加上其他武館的打壓,隆盛武館每一步都是舉步維艱。如果不是眼前這個俊俏的女人為隆盛武館注入二百萬的資金,估計早已經破產好幾次了。
“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安琪安慰道。
秦隆笑了笑,說道:“我一定不會辜負安琪小姐的期待,今天是隆盛武館重新開館的大喜日子,顯得有些寒酸,希望安琪小姐不要見怪。”
安琪知道隆盛武館低調的重新開業,是擔心達易拳館和鴻泰跆拳道武館上門踢館,達易拳館的館主成名多年,並且和雲海市的幾個大家族有著很親密的關系。至於鴻泰跆拳道武館,據說最近來了幾個韓國高手,想要擊敗雲海市所有的武館,然後稱霸整個雲海市。
兩家武館都不是隆盛武館能招惹的。
“其實,我想叫我的朋友來捧場的,有他在,沒人敢來鬧事,可惜他最近比較忙,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攪他。”安琪略顯遺憾的說道,已經有段時間沒見到凌天了,安琪還真有些想念。
在安琪注入資金的這幾天,秦隆聽的最多的就是安琪有一個神秘的朋友,但到底是誰,一直忙於武館生計的秦隆,猜不出來。如果秦隆稍微了解下外界的事情,就會知道,安琪的朋友就是如今在雲海市如日中天,被幾大世家稱為煞星的凌天。
秦隆一直想問,但是沒有機會,現在感覺機會成熟了,想詢問一番。
就在秦隆準備開口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喧嘩聲,緊接著喧嘩變成了打鬥聲。
秦隆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猜都不用猜,肯定是有人上門踢館了。“太欺負人了,專門挑開業的日子來踢館。”秦隆憤怒的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還沒等秦隆到門口,兩個彪形大漢和兩個矮個子氣勢洶洶的走進武道場,他們的身後還跟著十幾號人,氣勢極其強橫。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副欠扁的表情,飛揚跋扈到了極點,就差臉上寫著踢館兩個字了。
武館之間為了競爭,經常出現切磋武藝的事情,說白了就是上門踢館,但是很少出現在對方重新開業的當天上門踢館,換句話說,這是欺負人欺負到姥姥家了。
來人是達易拳館的館主程易海,老狼。鴻泰跆拳道武館的館長奎泰和副館長樸振玄,四個人都算的上雲海市的高手了。
望著眼前的四位高手,秦隆的臉色變的更加的凝重了,這四個人,如果一起上,秦隆毫無勝算,如果單打獨鬥的話,秦隆也沒把握擊敗對方任何一個人。因為前幾次的約戰中,秦隆受了重傷,至今傷勢還未痊愈。
即使秦隆處於巔峰狀態, 最多也就是和達易拳館的館主程易海,還有鴻泰跆拳道武館的館主奎泰打個平手。
“秦隆老弟,今日開館,我們今日特來賀喜,怎麽不歡迎嗎?”程易海傲氣十足的說道,臉上傲慢一覽無遺,他沒將秦隆放在眼裡。兩個韓國人沒有說話,陰沉著臉死死的盯著秦隆,對於野心極大的鴻泰跆拳道武館,秦隆是他們對付的第一個目標,等乾掉秦隆後,他們就會把矛頭對準達易拳館。
正所謂,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為了徹底的摧毀隆盛武館,達易拳館和鴻泰跆拳道武館暫時選擇了合作。
“這裡不歡迎你。”早對程易海懷恨在心的秦隆毫不客氣的說道,秦隆心裡很清楚,就算他現在跪下來求饒,程易海也不會放過他。與其卑躬屈膝的苟延殘喘,不如傲然的站著迎接死亡。
程易海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聲說道:“秦隆,別他嗎的給臉不要臉,今天老子來給你賀喜,已經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
秦隆傲然的說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別說的那麽冠冕堂皇,說是來賀喜,其實就是來踢館的。程易海,收起你的虛偽,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奉陪到底。”話音一落,秦隆擺出了接招的架勢,身體下蹲,右手成掌前推,左手握拳護心。
程易海哈哈一笑,說道:“手下敗將,你已經喪失了和我對戰的資格。”
站在程易海旁邊的老狼自告奮勇的說道:“館主,我請求出戰,我保證在五分鍾之內擊敗秦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