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了凌天的保證,安琪依然還是不放心,和南宮世家有著親戚關系的安琪,對於雲海市世家大族的實力還是有一定了解的。沒錯,凌天確實很強,有勇有謀,但是如果隻身對抗李家,成功的幾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當然,這是因為安琪對凌天還不夠了解,如果安琪知道,坐在她旁邊面帶和善微笑,低頭品茶年輕男人,是世界各國傭兵推舉的傭兵之王,並且身懷龍脈傳承,估計就不會擔心凌天,而是該擔心凌天別玩的太火了。
這些想法安琪埋在心裡沒有說出來,但是美麗的雙眼,卻清晰的表達出了她對凌天的擔憂。
能讓一個女人為自己如此擔憂,凌天感覺心裡暖暖的。
“琪琪,放心,我心裡有數。”凌天笑了笑,緊了緊握著安琪的雙手。
他叫我琪琪,安琪心跳迅速加快,這意味著,凌天和她之間的關系,已經發生了重大的變化。
李文浩在地上滾了幾下後,感覺有點納悶,自己怎麽在地上打滾呢?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太他嗎的掉面子了,這要是讓父親知道,以後就別想出來了。李文浩從地上爬起來,冷冷的望著凌天,即使到現在,李文浩依然沒弄明白,他怎麽會在地上打滾。
殊不知,在凌天火力全開的狀態下,李文浩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完全是下意識的按照凌天的話去做。
這和催眠的效果差不多,不過方法卻有著很大的不同,催眠是迷惑人的精神,而凌天完全就是摧毀式的震撼,讓李文浩喪失了任何防抗的意識,在這種情況下,李文浩只能按照凌天的話去做,哪怕是凌天讓他自殺,李文浩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少爺,那小子確實很厲害,咱們該怎麽辦?要不一槍乾掉他得了。”從地上爬起來的保鏢湊到李文浩身邊,陰狠的說道,第一次見到凌天,被凌天掛到了歪脖子樹上,第二次見到凌天,在地上滾了兩次,太他嗎的氣人了。
李文浩陰沉著臉,冷冷的望著凌天,他暫時想不到好的辦法和凌天對抗,雖然家裡已經開始計劃收拾凌天了,並且和古家進行了接觸,打算聯手除掉凌天這個煞星。
能讓雲海市四大世家中的兩家聯手,也足以說明凌天的影響力有多麽的可怕了。
如今,凌天已經被譽為最令世家頭疼的人,被稱為煞星。
接連讓李家和古家難堪,但是依然活的恨逍遙,放眼整個雲海市,凌天還是第一人。
“不要輕舉妄動,凌天此人不簡單,我父親警告過我,可以惡心下凌天,但是絕對不能激怒此人。”李文浩低聲說道。
保鏢驚訝的說道:“少爺,我承認他確實很強,但是也不是什麽三頭六臂,銅皮鐵骨,我就不信了,他還不怕子彈。一梭子子彈下去,直接就打成篩子了。”
另外一個保鏢附和道:“我也是這麽認為的,除非他是妖精,不然一槍就乾掉了。”
在兩個保鏢的勸說下,李文浩依然搖頭,說道:“你們知道個屁,幫我治好肩膀的那位世外高人說了,凌天這小子是武道中人,而且實力極其強悍。”
當初凌天在李文浩的肩膀內留下了一道暗勁,就連成功踏入武道門檻的李家家主都無法消除,後來請到一位高人,即使是被李家家主奉為貴賓的高人,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而且當時高手說,凌天此人實力恐怕不在他之下。
也就是因為高人的話,李家沒有擅自動手,反而聯合古家,
目的就是想一次性解決凌天。在沒把握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動手,因為根據調查,他們發現凌天的是那種絕對不吃虧的主兒,如果行動失敗,凌天絕對會血洗兩大世家。 想到這些,李文浩就頭疼的要命。
“暫時不要激怒他,不過不激怒,並不代表不可以惡心惡心他。”李文浩冷笑道。
兩個保鏢真想給李文浩來兩腳,作為李家的保鏢,跟著李文浩囂張習慣了,但是自從遇到凌天后,好日子到頭了,每次和凌天交鋒,都被凌天收拾的跟狗似的。
剛在地上打完滾,這個白癡少爺又想自取其辱了。
難道嫌自己被收拾的不夠嗎?兩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覺跟著這麽一個白癡主人,十分的悲催。
李文浩對著收銀台的服務員使了個眼色。
得到李文浩暗示的服務員有些猶豫,剛才自家少爺都跟狗似的被凌天收拾的夠嗆,自己這麽一個小小的服務員主動送上門,這不是老壽星喝砒霜,找死嗎?
在李文浩的再三催促下,服務員隻好硬著頭皮來到凌天和安琪面前。
“凌先生,安小姐,按照我們盛世皇朝的規定,如果用完餐,在三十分鍾之內無法結帳,我們會啟動緊急預案。”服務員說道。
凌天皺了皺眉,瞄了服務員一眼,說道:“緊急預案?我還真想知道,你們到底有什麽緊急預案?”
服務員繼續說道:“我們會認定你們是吃霸王餐,所以我們就采取法律途徑保護我們的權益,先生,現在距離三十分鍾還有十二分鍾。”
“時間還沒到。”安琪擔心凌天發飆,急忙站起來對著服務員解釋:“我們在半個小時內肯定會結帳的,而且我們也不是吃霸王餐,主要是因為你們的pos機壞了。”
服務員說道:“不好意思,安小姐,這是我們這裡的規定,我只是一個打工的,必須按照規定執行,否則就被炒魷魚了。”
凌天冷哼道:“什麽規定不規定的?你們這是在找借口,pos機壞了?難道你們所有的pos機都壞了嗎?難道你們這麽大的酒店就沒有備用嗎?”
在凌天一連串的追問下,服務員有些扛不住了,剛才他所說的規定,都是李文浩捏造的,目的就是想讓凌天難堪。
“先生,如果您不在半個小時內結帳的話,我們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希望您明白。”服務員說完後,就打算走。
凌天淡淡的說道:“我們現在還沒離開,依然在這裡消費。”
服務員沒想到凌天會這麽說,心裡準備好的台詞一個都用不上,但是事到如今,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先生,您剛才已經打算結帳了,現在您的消費是另外一筆。”
凌天暗道,等孫毅斌把錢送過來,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沒多久,盛世皇朝門外傳來了張鼎的大嗓門:“老板,我們來了,你到底出的什麽餿主意,都快把我累死了。”
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下,張鼎帶著十幾號人,一人背著一個麻袋氣喘籲籲的走進盛世皇朝,看這些人的穿戴,應該是樂巢酒吧裡的工作人員,來的比較匆忙,工作服都沒來得及換。一身筆挺中山裝的孫毅斌跟在人群最後面。
來到往昔的東家,孫毅斌心情沒有絲毫的波瀾,當初他是李家的保鏢沒錯,但是那是純粹的金錢關系,現在早已經結束,此時他和李家也就沒任何的瓜葛了。
李文浩好奇的望著忽然闖進來的十來號人,以及每人身上扛的大包,納悶的想著,這些人到底是幹什麽的?還都穿著工作服,難道是來送貨的?不對啊,領頭的那小子是凌天的小弟……
就在李文浩納悶的時候,孫毅斌出現在他的眼前,孫毅斌曾經是李家家主李福民的保鏢, 所以李文浩很熟悉。“孫毅斌,你怎麽來了?”李文浩大聲的喊道。“見到本少爺,竟然假裝不認識?”
孫毅斌聽到喊聲,扭頭看了看李文浩,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孫毅斌對李文浩沒有絲毫的好感,當初李文浩指示李文浩做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都被孫毅斌婉言拒絕了。
此刻,孫毅斌依然很清楚的記得,李文浩曾經對他說過的一句話,你就是我們李家的一條狗,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後來孫毅斌離開李家,創辦了樂巢酒吧,李文浩這小子也沒少去搗亂,作威作福,調戲女服務員,吃喝完了擦擦嘴就走,但是孫毅斌惹不起李文浩,只能默默的承受。
“哎呀,你他媽的聾了啊?沒聽到本少爺叫你嗎?”李文浩怒聲說道,向前跑了幾步,攔住孫毅斌的去路,氣急敗壞的指著孫毅斌的鼻子,說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不打理我。”
孫毅斌面無表情的看了李文浩一眼,說道:“我和李家解除了合作合同,我和你現在沒有雇傭關系。”
聽到這話,一直被凌天欺負的無處發火的李文浩頓時就爆發了,暗道:老子惹不起凌天那個煞星,難道還收拾不你一個小小的孫毅斌嗎?
“孫毅斌,你給老子聽清楚了,你以前是李家的一條狗,現在依然是,作為狗,不聽主人的話,那就只有一個下場,宰了燉肉。”李文浩怒氣衝衝的咆哮道,同時還伸手想給孫毅斌一巴掌。
孫毅斌很輕松的躲開李文浩的攻擊,眼神飄向了凌天,等待凌天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