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凌天手心傳來的熱量,安琪心裡安穩了很多,乖巧的點點頭,說道:“上次你能治好雪兒,這次肯定也行。希望你這次能順藤摸瓜,揪出那個該死的幕後黑手。”
一想到陷害南宮雪兒的幕後黑手,安琪心裡就打顫,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是最可怕的。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出手。
凌天安慰道:“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為了及時趕回去,向來遵守交通規則的南宮夜跟玩了命似的,一路闖紅燈。
交警認識車牌號,也沒敢阻攔,其中一個年紀比較輕的交警想阻攔,被同事攔住了。
“你到交警隊沒接受培訓啊?”老交警問道。
小交警納悶的說道:“接受了啊,當時測驗的時候,我還考了滿分。”說完,小交警還一臉的得意。
“滿分個屁,我說的培訓不是專業知識,難道你不知道剛才那輛車是南宮世家大少爺的座駕嗎?你敢攔他?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啊,就算咱們大隊長來了,也不敢說什麽。”
小交警納悶的鬧鬧頭,說道:“那不就是一輛帕薩特嗎?南宮世家的大少爺能開這種車?最起碼也得是奔馳吧?”
老交警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來現在的年輕人還是經驗不足啊,需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帕薩特個屁,那是輝騰,還是頂級配置的輝騰,二百多萬的車,你小子就是一個書呆子,乾咱們這一行的,整天捧著課本是沒用的,得多增加點社會經驗。”老交警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小交警急忙說道:“謝謝指教,下班後,我請你吃飯。”
“這都好說,以後眼睛放亮點,輝騰和帕薩特很像,別再看走眼了。”老交警繼續說道。
小交警急忙點點頭,看來自己需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不過那輛輝騰,看起來和帕薩特還真的很像,就算靠近看的話,也有可能看走眼,怪不得很多人都說,豪車輝騰是最低調的。
坐在車上的凌天,親眼看到兩個巡邏的交警,看到南宮夜開車闖紅燈,竟然沒有阻攔,不由的暗道:這就是權勢的好處,只要你足夠強,不管你在哪裡,都能享受特殊待遇,如果換做普通車,早就給拖走了。
平常半個小時的路程,南宮夜一路狂奔,用了不到一半的時間就到家了。
車還沒停穩,南宮夜打開車門竄了出來,凌天和安琪隨後下車,三人一起前往門口。
在大廳內急的團團轉的南宮世家家主南宮振宇,愁眉苦臉,整個人似老了十歲,本來心情挺好,南宮雪兒在院子裡散步曬太陽,結果忽然暈倒,症狀和之前一模一樣,甚至更加嚴重。
作為武道修煉者的南宮振宇,想用自己的真氣將南宮雪兒體內的邪氣逼出來,結果差點把自己搭進去,如果不是南宮雪兒剛剛犯病,體內的邪氣還不是很強大,估計南宮振宇會被邪氣侵染。
“夜兒回來了嗎?找到凌先生了嗎?”南宮振宇停下來,滿臉焦急的望著身邊的管家。
管家急忙回應道:“剛才少爺打電話回來,說他已經找到凌先生了,正在往回趕。”
南宮振宇面帶喜色的說道:“找到就好,現在雪兒的病情怎麽樣了?在凌先生沒來之前,先讓醫生進行輔助治療,對了,立刻加強保安措施,我懷疑上次和這一次,都是有人暗中陷害。”
如果說第一次得了怪病,或許是因為接觸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但是病愈之後,南宮雪兒一直陪在南宮振宇的身邊,就連上次家人聚餐,也是寸步不離。別人都沒事,為什麽單單是南宮雪兒再次得怪病呢? “老爺,我已經安排足夠的人手了,我懷疑此人可能是內奸,上次安琪小姐遭遇車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分析道。
坐在一旁品茶的南宮宇坤放下茶杯,慢悠悠的說道:“依我看,可能是上次那位凌先生能力不足,沒有徹底的治愈雪兒,結果導致今日病發。”
站在一旁繃著臉的南宮梅附和道:“大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凌天那小子年紀輕輕,雖然有些本事,但是能力肯定還有些不足。”
“梅兒,凌先生是世外高人,當初說雪兒的病情已經痊愈,以凌先生的身份,他不會說謊的,而且他沒必要說謊。”南宮振宇沉聲說道,對於自己的這個侄女,南宮振宇沒什麽好印象。
作為南宮宇坤的女兒,南宮梅和他父親一個德行,不善於產業管理,也不給家族做貢獻,反倒是吃喝玩樂,惹事生非很有一手,而且為人刻薄。不過,此刻,心急如焚的南宮振宇沒心情教育南宮梅。
“大伯,就算凌天能力很強,但是人心叵測啊,萬一他故意留了一手,故意不徹底的治愈雪兒,就等著雪兒病發,然後趁機撈一筆,大伯,我勸你還是做好大出血的準備。而且這一次,就算他來了,也未必能徹底的治愈雪兒。大伯,您以後花錢的機會多了去了。”南宮梅陰陽怪氣的說道。
南宮振宇猛的揮了下衣袖,說道:“宇坤,好好管教你的女兒,小小年紀竟然這麽陰暗。”
南宮宇坤漫不經心的喝了口茶,又點了根雪茄後,才慢悠悠的說道:“大哥,梅兒說的沒錯,現在人心險惡,還是多個心眼比較好。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凌天的詳細資料,憑空冒出這麽一個人來,不得不防范啊。”
“二弟,休得胡言亂語。”對於不成器的弟弟,南宮振宇感覺心裡一陣無奈。
南宮宇坤繼續說道:“大哥,四大世家中,咱們南宮世家的產業規模能排上前三,而且這幾年蒸蒸日上,肯定會遭人眼紅的,所以我勸您多長個心眼,免得被人賣了,還傻乎乎的替人數錢,我這可是為了您好。如果您不樂意聽,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
就在這時候,凌天三人正好進門,剛才的話,一字不差的全都落入了凌天的耳朵。
對於南宮宇坤和南宮梅,凌天沒什麽好印象,尤其是南宮梅,看著很清純的一個女孩,但是總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
南宮振宇剛想訓斥南宮宇坤兩句,見到凌天來了,隻好暫時停下來,然後急匆匆的迎上去,握住凌天的右手,激動的說道:“凌先生,您終於來了,小女的病有救了。”
凌天冷冷的掃了南宮宇坤和南宮梅一眼,然後面帶微笑的對著南宮振宇說道:“南宮家主不要著急,我來了,我必定施展全力救治南宮小姐的,現在我就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麽原因。”
說完,凌天徑直前往南宮雪兒所在的房間。南宮振宇等人急忙跟上。
南宮宇坤和南宮梅互相望了一眼,前者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說道:“梅兒,都安排好了?”
“父親,您就放心吧,我都安排了,只可惜,南宮振宇那個老東西,還有南宮夜兩人對我們有防范,我很難接近。不然這次倒下的就是不僅僅是南宮雪兒了。”南宮梅低沉沉的說道。
“辦的好,現在咱們也去看看吧。”南宮宇坤得意的大笑道。
南宮雪兒所在的房間。
此刻,犯病的南宮雪兒已經恢復了之前病怏怏的模樣,面無血色,整個人憔悴的跟丟了魂兒似的, 雙眼無神,透漏著空洞的氣息。此時,正被幾位女護士按在床上,雙手被柔軟的棉布捆在床上,防止南宮雪兒發狂傷害自己和他人。
凌天一進屋,就有感受到了之前那種熟悉的陰邪的氣息,這和剛才霍然身上的氣息有些相似,不對,這裡的氣息更為濃重一些,難道霍然跟這件事情沒牽連?凌天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雖然霍然的功法很怪異,但是沒這麽濃重。
根據凌天的了解,修煉旁門左道之人,和正常人看起來不一樣,因為邪氣會影響整個人的面貌,甚至讓一個人看起來跟活死人一樣。但是霍然還算正常,到底是什麽情況……凌天感覺這是一個巨大的陰謀,但是暫時又推斷不出來。
“家主,凌先生,我們剛剛給小姐打了鎮定劑。”見過凌天的私人醫生急忙說道。
南宮振宇沒有說話嗎,而是望向凌天,等待凌天的指示。
凌天說道:“你們退到一邊。”說完,凌天走到南宮雪兒的床前,伸手抓住了南宮雪兒有些冰涼的手腕,神識瞬間掃遍了南宮雪兒的全身,在凌天的眼中,南宮雪兒如同赤露躺在他的面前,沒有絲毫的秘密。
火燒眉毛了,凌天也顧及不了那麽多了,不斷的用神識掃過南宮雪兒的身體,尋找病因。
南宮振宇等人一臉緊張的在旁邊觀望,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影響到凌天。
和上一次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不同,這一次南宮梅也是一臉的緊張,她倒不是擔心南宮雪兒的病情,她擔心凌天再次治愈南宮雪兒,心中不斷的念叨著,治不好……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