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色的火焰釋放的熱量,瞬間席卷整個房間,就連站在門口的司徒老爺子和彥飛都感受到了炙熱的氣息,而且這種炙熱和單純的火焰釋放出的熱量不同,似乎摻雜更多的東西,好像凌天指尖的火焰有著生命一般。
只有蠟燭火焰大小的天地異火釋放出的熱量,竟然能達到如此恐怖的程度,司徒老爺子和彥飛一陣啞然,兩人都知道凌天是世外高人,身懷絕技,但是做夢都沒想到,凌天竟然可以釋放出火焰,而且還能釋放出如期強大的熱量。
兩人的心中同時冒出一句話,這還是人嗎?
司徒老爺子是安全局的老成員了,也算的上見多識廣了,但是他從來沒聽說過武者能釋放火焰,據說修煉到至高境界可以做到,但是那都是傳說中的超級高手,當然有些天賦異稟的人,能操作火焰,但是那威力小的可憐,完全沒辦法和凌天相比。
他修煉的到底是什麽絕技?不懼怕邪術,無視毒霧,還可以釋放如此強大的火焰?
不僅司徒老爺子充滿了疑問,就連以冷靜著稱的彥飛,也是問號連連。
被凌天囚禁在手心處的蟲王感受到火焰的威脅,變的極其的煩躁,開始瘋狂的反撲,竟然露出了兩排堪比利刃的牙齒,瘋狂的撕咬凌天布置的真氣。蟲王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視,不僅撕裂了真氣,甚至將真氣吞食掉。
凌天不屑的冷哼一聲,再次加強了真氣的力量,用真氣將蟲王包裹起來,讓其懸浮在半空中,天地異火化作一條火龍,將蟲王包裹,伴隨著炙熱的氣息,蟲王在死亡的威脅下,發出了陣陣刺耳的尖叫聲、
指甲蓋大小的蟲王,釋放出的聲音,竟然震碎了玻璃,司徒老爺子和彥飛竭盡全力承受聲波攻擊,但是依然面帶痛苦,蜷縮在角落裡,運轉所有的真氣進行抵抗。
凌天微微的皺了皺眉,蟲王果然強悍,釋放的聲波,竟然可以輕松的壓製司徒老爺子和彥飛,要知道,這兩人都已經是練氣下階的武者了,放眼整個雲海市,都算的上頂尖高手了,但是卻被蟲王輕松的壓製了。
使用邪術飼養近百年的蟲王,果然不一般,或許自己可以從蟲王的身上得到一點什麽。
想到這,凌天操控天地異火對蟲王進行煉化,直接摧毀蟲王對凌天來說,太簡單了,只需要不斷的提升天地異火的威力就可以了,一分鍾不行,那就來兩分鍾,甚至來一個小時也沒關系,擁有祖母翡翠煉製的聚靈陣盤,可以迅速的補充凌天消耗的真氣。
但是如果煉化的,難度就增加了數倍。
邪術飼養蟲王,最懼怕的就是火焰,更別說天地異火了。
不到十分鍾的時間,蟲王的吼叫聲消失了,在天地異火的燒灼下,蟲王已經沒了生命氣息,一絲絲黑氣從蟲王的體內冒出,然後化作了一縷縷的青煙。
蟲王本身也算是靈物,即使本身的力量十分邪惡,但是凌天可以使用天地異火將起煉化成純正的天地靈氣。要知道,依靠秘法飼養了百年的蟲王,本身蘊含的靈氣是相當龐大的。不過這個煉化過程十分複雜、
即使是擁有神識和天地異火的凌天,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成功的煉化蟲王。
凌天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盤腿坐下,然後進入冥想狀態,全神貫注的煉化蟲王。
司徒老爺子和彥飛不知道凌天到底在幹嘛?還以為蟲王過於凶悍,就算是凌天這樣的神秘高手,也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將蟲王消滅。
沒了蟲王聲波的壓製,司徒老爺子喘了幾口氣,檢查了下身體,短短的十分鍾內,即使在凌天的壓製下,蟲王的聲波,依然讓司徒老爺子受了輕傷,實力略差的彥飛傷勢略重。
“你護法,我恢復下力量。”司徒老爺子說完,立刻盤腿坐下,運轉真氣,治療傷勢,本身受傷不重,再加上擔心凌天,司徒老爺子稍微穩定下傷勢後,立刻從入定狀態中醒過來,然後護法,彥飛開始治療傷勢。
等彥飛睜開眼後,凌天依然在煉化蟲王。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凌天猛的睜開雙眼,緩緩的站起來,神識一動,天地異火回到丹田內,一顆珍珠大小的白色球狀物掉在凌天的手上。
“不愧是百年蟲王,竟然蘊含如此龐大的靈氣,都快比的上靈石了。”凌天望著手中的蟲王精華,不由的感慨道,這個小球蘊含的靈氣,足以讓一個剛剛踏入練氣門檻的武者,直接晉級到練氣下階,當然前提是,必須有高手相助。
凌天接連在靈球上打了幾個法訣,避免靈氣泄漏,這才小心的裝入口袋。
凌天在心中盤算著司徒老爺子和彥飛已經是練氣下階的武者了,就算把靈球給他們,他們也無法達到練氣中階,不如留著給其他人。
“傷勢嚴重嗎?”凌天來到兩人面前,分別按住兩人的肩膀,神識瞬間掃遍了兩人的全身,在神識的引導下,精純的真氣在經脈內遊動,迅速的修複兩人的傷勢,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兩人的傷勢徹底痊愈了。
司徒老爺子感覺渾身異常的輕松,不由的讚歎道:“老弟啊,根據你現在的表現,讓你做安全局的高級顧問,都有些屈才了,我們安全局算是撿了個大便宜。你不會反悔吧?”
面對司徒老爺子的調侃,凌天莞爾一笑,說道:“答應的事情,豈能輕易反悔?現在你們已經是練氣下階的武者了,只要你們勤加修煉,很快就能突破到練氣中階。”
武者的修煉等級劃分為四個大級別,練氣,化氣,後天,先天,隨著實力的不斷提升,修煉的難度也會成倍的增加。不過在四個大級別之間,每個級別又存在三個小級別,上中下三個階,相比大級別,小級別之間的提升難度就小的多。
司徒老爺子和彥飛已經達到了練氣下階,如果勤加修煉的話,或許能在十年之內達到練氣上階,至於能否達到化氣境界,那就要看兩人的天賦和造化了。
“老弟,現在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詞來形容你了。”面對凌天種種神奇的表現,司徒老爺子已經找到合適的語言來稱讚凌天了,同時司徒老爺子十分慶幸,自己為安全局找了一個超級潛力股。
“我的機遇比較多而已。”凌天淡淡的笑道,如果沒有得到龍脈傳承,凌天現在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練氣中階的武者,或許這輩子都不能修煉到極致。這也讓凌天對龍脈更加的向往,必須盡快修煉,爭取早日達到更高的水平,然後再談龍脈。
彥飛站直,衝著凌天敬了個軍禮,然後說道:“感謝首長相助。”
對於彥飛,凌天心存好感,這是一個典型的軍人,嚴肅認真,有他在,可以確保雲海市的安全。當然,前提是,不遇到更加強大的敵人。
凌天衝著彥飛笑了笑,說道:“希望你能盡快的成長起來。”
“遵命。”彥飛大聲的回應道。
凌天笑了笑,然後打開房門,發現南宮振宇等人一直沒有離開,而是一臉焦急地在走廊內等著,尤其是擔心凌天安慰的安琪,早已經丟掉了優雅,雙眼通紅的在走廊內來回走動,好像是等待丈夫歸來的小妻子。
見到凌天開門,心中所有的焦慮和擔憂頓時化作了淚水,噴湧而出,安琪顧不上其他人的詫異的目光,飛快的撲到凌天的懷裡,大聲的哭了出來。 “你讓我擔心死了……”安琪緊緊的抱著凌天,哽咽著說道。
南宮振宇等人詫異的望著抱在一起的凌天和安琪,他們什麽時候在一起了?看這架勢,完全就是戀人啊。詫異過後,就是驚喜,因為安琪和南宮世家的親戚關系,以後南宮世家遇到危險,凌天這位就算是看在安琪的面子上,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沒事了,不哭!”凌天輕輕的拍了拍安琪的肩膀,輕聲的安慰道。
哭了一通的安琪從凌天的懷裡抬起頭,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梨花帶雨的望著凌天,柔聲說道:“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不過我不希望你遇到危險。”
“我答應你。”執行任務的時候,凌天泡過的極品妞兒也不少,但是很少涉及感情。第一次涉及感情的凌天,霎那間,從剛才的英明神武,變成了不知道說啥的呆頭鵝。
安琪擦了擦眼淚,松開抱著凌天的胳膊,這時候她才意識到,南宮振宇等人就站在旁邊,親眼目睹了她和凌天柔情的一幕,俏臉頓時羞的通紅,拉著南宮雪兒急匆匆的跑開了。
南宮振宇和南宮夜笑眯眯的目送安琪離開,然後又笑眯眯的望向凌天,雖然兩人沒有說話,但是那眼神已經讓凌天十分尷尬了。
“那個,我進去下處理邪師的屍體,然後讓司徒老爺子和彥飛走。”凌天灰溜溜的返回房間。
蹲在邪師的屍體前,凌天動用神識從頭到尾進行檢查,當神識經過邪師的眉心處時,凌天立刻停下來,伸手安在了邪師的眉心處,面露興奮的說道:“原來藏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