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位於腰部,並且十分嚴重的纏腰火龍絕對算的上難言之隱了,尤其對於愛美的女生來說,所以張神醫斷定,等他確診後,對方要想治好纏腰火龍,就得乖乖的聽從安排。【】要知道,纏腰火龍其實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比較普通的,一般的醫院都能治療,還有一種屬於頑疾,不斷的治療,不斷的複發,而且每一次都會變的更加嚴重。
經過張神醫的判斷,藍欣歆的纏腰火龍屬於頑疾中的頑疾,就連擁有祖傳秘方的張神醫都感覺棘手,可想而知,病情是多麽的嚴重。
“張神醫,麻煩您告訴我您的卡號,我現在就給你轉帳。”藍欣歆再次催促道,表情毅然決然。筱雨然也是一臉的氣憤,如果不是擔心打不過張神醫,估計性格急躁的筱雨然早就上去踢兩腳了。
張神醫很淡定的翻著眼皮看了藍欣歆一眼,淡淡的說道:“美女,不要這麽著急,你腰上的纏腰火龍屬於頑疾,天底下,除了我之外,沒人能治愈。你應該跑了不少地方了,應該知道你所得的纏腰火龍是多麽的嚴重。”
張神醫站起身,背著雙手圍著藍欣歆和筱雨然轉了一圈,然後繼續說道:“根據我的預測,不出三年,纏腰火龍就會頭尾相接,到時候,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束手無策。而且在這三年的時間內,你的身體其他地方也會出現病變,精神不振、頭暈目眩、渾身乏力等各種並發症會同時出現。”
遍訪名醫的藍欣歆從其他的神醫的口中得知纏腰火龍是很恐怖的,所以藍欣歆知道張神醫並不是危言聳聽。但是,要想讓藍欣歆脫光衣服接受治療,她寧願選擇死。
“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您費心。”藍欣歆淡淡的說道。“如果你不告訴我帳號,那我就認為你主動放棄十萬元的診斷費。”說完,藍欣歆拉住筱雨然的胳膊,朝著門口走去。
自以為是的張神醫沒想到遇到了一個火烈的女子,竟然寧願死,也不願意脫掉衣服,難道所謂的名譽和面子比生命還要重要嗎?張神醫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些女孩子,只要自己嚇唬兩句,基本上就乖乖的脫衣服了,甚至有的還為了節省費用,還主動勾引……
張神醫越想越得意,他認為藍欣歆不是真的想走,而是想嚇唬嚇唬他,於是沒有阻攔,而是安靜的望著。
等藍欣歆和筱雨然準備打開房門的時候,張神醫有些坐不住了,立刻站起來說道:“不脫衣服也行,但是我無法保證治療效果。你們不要以為我提出脫衣服是有非分之想,這完全是因為治療所需,再者說,我這個半截身體都進了黃土的早老頭子對男女之事早已經看淡了。”
說完,被筱雨然認定為色狼頭的張神醫妝模作樣的說道:“我行醫多年,不求富貴也不求名利,只求善緣,你們千裡迢迢到我這裡求醫,也算是一種善緣了。罷了,今天我就竭盡所能,為你治愈纏腰火龍。”
剛握住門把手的藍欣歆和筱雨然互相看了一眼,都很納悶,這個色老頭是不是精神失常,說話反覆無常的,一會徹東,一會扯西,到底想做什麽?
“藍姐,我看咱們還是走吧,我懷疑這個色狼頭是個神經病。”筱雨然低聲說道。
藍欣歆笑了笑,說道:“算了,咱們是來看病的,不要計較那麽多,不過我們要提高警惕。”
見兩人回來了,張神醫安排藍欣歆坐在他的對面,筱雨然警惕的站在藍欣歆的背後,死死的盯著色狼頭,同時緊緊的握住包裡的防狼噴霧,一旦苗頭不對,筱雨然肯定會給色老頭狠狠的來一下。
“我說過,你的病除了我,誰也治不了。”把脈確診後的張神醫得意洋洋的說道。忽然間,張神醫猛的抓住了藍欣歆的手腕,食指扣緊藍欣歆的脈搏,然後笑眯眯的說道:“摘掉墨鏡和口罩,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
脈門被扣,藍欣歆的臉色頓時變的慘白,痛的身體出現了痙攣。
“你對我姐姐做了什麽?”筱雨然立刻拿出防狼噴霧瞄準了張神醫。“立刻放開我姐姐,不然我噴死你。”
張神醫看了看筱雨然手中的防狼噴霧,滿臉不屑的說道:“我勸你還是按照我的話去做,摘掉你們的口罩和墨鏡,不然你姐姐性命難保。”
筱雨然都快哭出來了,善良單純的小姑娘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頓時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麽辦。“放了我姐姐,不然我報警,讓警察抓你。”手足無措的筱雨然大聲的喊道。
張神醫哈哈一笑,說道:“你只有一分鍾的考慮時間,一旦超過一分鍾,你姐姐可就要去閻王爺那裡報道了。可惜了,身材這麽好的美女,就要香消玉損了。”
脈門被扣,經脈紊亂,血Y流通不暢,麻痹和劇痛同時襲遍全身,藍欣歆的心一下子沉底了,遍尋名醫這麽多長時間,遇到的性格怪異的神醫很多,但是像張神醫這麽無恥的醫生還是第一次。
藍欣歆十分勉強的從嘴裡擠出幾個字:”馬上報警。”
“嘿嘿,我勸你還是不要報警,不然我立刻要了你姐姐的小命。”張神醫威脅道,說話間,張神醫猛的伸手撤掉了藍欣歆的口罩和墨鏡,當張神醫看到藍欣歆的傾城之顏後,頓時呆住了,他見過美女不少,但是像藍欣歆這樣的美女還是第一次見。
張神醫呆呆的說道:“好美,就好像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一樣。”
藍欣歆顧不上自己的容顏被人看到了,集中全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同時提醒筱雨然不要發呆。
手足無措的筱雨然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尤其是見到藍欣歆一臉的痛苦,更是緊張的不得了,徹底慌了神,傻傻的握著防狼噴霧,望著藍欣歆的雙眼噙滿了淚水。“藍姐,該怎麽辦?”筱雨然委屈的哭道。
咣當……
房門被人打開,然後重重的關上。
張神醫呆呆的望著一個年輕人進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來人他並不認識,而且房間的鑰匙只有他一個人有,這個陌生的年輕人是怎麽進來的。
“哎呀,很熱鬧啊。”凌天笑眯眯的走進來,坐在張神醫的旁邊。
”是你?你和他是一夥的,早就懷疑你沒安好心。”筱雨然一臉氣憤的對著凌天說道,防狼噴霧轉移到了凌天的面前,相比年過半百的張神醫,年富力強的凌天更具威脅性。藍欣歆也是一臉詫異的望著凌天。
張神醫納悶的望著凌天,沉聲說道:“你是誰?找我幹什麽?你是怎麽進來的。”
“問一個問題十萬,先給我三十萬,我就回答你。”凌天懶洋洋的說道,隨手抓住了張神醫的手腕,輕輕的一捏,張神醫吃痛,急忙松手。
脈門恢復正常,藍欣歆頓時感覺到一陣輕松,無力的靠在椅子上,面帶狐疑的望著凌天,剛才她和筱雨然一樣,以為凌天和張神醫是一夥的,但是現在來看,張神醫和凌天根本不認識。當然,藍欣歆現在好奇的是,凌天為什麽也來這裡,難道是跟蹤而來?
“你為什麽跟蹤我們?”筱雨然依然一臉警惕的望著凌天。
凌天淡淡的說道:“跟蹤你們?我是來找張神醫買藥的。”說完,凌天瞄了藍欣歆一眼,饒是見習慣了美女的凌天,也不由的被藍欣歆的絕世容顏所暫時吸引了一下,不過也只是暫時吸引一下,很快,凌天就將視線挪開了。
凌天大概的掃了下房間,屋子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味,但是都很普通,估計這裡沒放多少中草藥。“神醫,你這都半截身體進黃土的人了,怎麽這麽為老不尊?竟然欺負小姑娘,你好意思麽?”
張神醫握著被凌天捏的差點骨裂的手,冷冷的望著凌天,沉聲說道:“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竟然敢到我這裡搗亂,難道你不知道醫生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人嗎?”
“得罪?我這是替天行道。”凌天不以為然的說道。
張神醫冷哼一聲,說道:“在雲海市,我張神醫的名號可是很響亮的,就算雲海市的四大世家家主見到我也得喊一聲神醫,我要想對付你,根本不需要動手,自然就有人對付你。”張神醫說的沒錯,沒人願意去得罪醫生,尤其是大名鼎鼎的神醫,因為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一輩子不得病。
藍欣歆和筱雨然在旁邊看的莫名其妙,這到底是唱的哪出戲,這個年輕人一來,就和張神醫對上了,看樣子還要大打出手。自己這邊卻成了看熱鬧的了。
“嗨!”筱雨然衝著凌天小聲的喊了一句。
凌天回頭說道:“不要著急,等我收拾了這個老東西,再談咱們的事情。”
“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對我口出狂言,你哪裡人,叫什麽?”張神醫沉聲問道。
“想找人收拾我?你趕緊著,對了,我叫凌天。”凌天不以為然的說道。
“竟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張神醫沉聲說道,說完,拿出了手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