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陳曦回公司,莊嚴這才開始慢慢悠悠的可以回自己的家了。
天已經黑透了,但是一路上的車水馬龍以及路燈,高樓的燈光把路面照的一個通亮。
還是那句話,自己家本來就不遠,沒多少時間就回來了。
“啊,久違的家,我又回來了。”
莊嚴站在樓下,看著這棟自己住了好幾年的高樓,唯一有區別的就是原來的房間是自己租的,現在的房間是自己的吧。哦,對了,還有的區別就是這些品牌了吧。
興奮的莊嚴三步做兩步的大步走向了電梯,並且走了進去。
“唉~等一下啊,等一下啊。”
聽到聲音的莊嚴立馬按住電梯的防止關閉的按鈕。
跑進了的是那兩個姑娘,是最開始莊嚴粉紅頭髮的時候碰到的哪兩個美女,當時看見莊嚴還感到害怕的哪兩個美女,不過莊嚴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忙,還真的有段時間沒見了。
“謝謝,謝謝。呼,呼。”
“不用謝不用謝。”沒等兩個妹子說出自己的樓層是幾樓,莊嚴就直接按在了27樓(前面好像是按的22樓,可是莊嚴住的就是22樓,所以就這麽看吧,莊嚴是22樓,兩妹子是27樓,也不待的返回去改了。)。
兩妹子看到22樓和27樓都亮著,不由的冷了一下。
“謝謝啊,是你啊,好久沒見過你了。”
其中的一個妹子說道。
“哈哈,這一段時間有點忙,我也好久沒見你們了,還以為你們搬走了。”
“那裡啊。”
現在的莊嚴沒有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那麽可怕了,樂於助人的人怎麽也會給別人帶來好感的。
“你們這是忙什麽呢,有幾次見到你們這麽遲回來了。”
“我們還是學生了,現在在創作音樂了,所以有時候忙的有點晚。”
“哦,什麽音樂?”
“這個,我們也說不來,不過就是小打小鬧,玩玩而已。”
“這個,我也是搞音樂的,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參考一下。”
“真的假的?”
“這個騙你們有什麽好處?”
“好像沒有啊,但是搭訕的嫌疑避免不了。”
“......”
“哈哈,丹丹,別逗他了,我們其實就是用一些曲子填詞玩。”
“哦,我能看看麽?”
“這個屬於機密,不行。”
“......”
伴隨著笑聲,兩個妹子也把一個筆記本遞給了莊嚴。
世紀創,黍或羊,兄弟淚伊甸園外流淌
被放逐,禁忌力量,該隱血脈在大地上延長
月色中,淡淡腥甜香,是誰悄悄喚醒沉睡墓葬
揮去那,灰色蜘蛛網,眼眶深邃誘惑取代迷茫
雙翼生,尖銳獠牙長,叫囂生命對鮮血的渴望
夜幕下,在那聖殿堂,這到底會是怎樣的獵場
看到這一段,莊嚴不由的疑惑了,這是什麽歌詞啊?R&P的?也不像啊,不過這個詞尾的押韻都有的。
你是誰(我是誰),在中央(在歌唱),
繁複袖扣酒杯後閃亮
銀面具(王子裳),黑瞳孔(騎士裝),
遮蔽臉龐阻不了目光
我為上帝馳騁疆場凱旋卻面對
愛人永遠沉睡的真相
今晚又是銀月照耀你我之間
早已失去了前塵念想
不過這個歌詞看起來是說聖經裡的故事,
這個倒是能看的懂,伊甸園,吸血鬼的祖先該隱,挺有意思的。 “這個,你們能唱一點麽?或者說是那首歌的曲子做的?”
“克羅地亞狂想曲。”
“什麽?克羅地亞狂想曲?這個也能做歌曲啊?”
“是啊?”
“唉,你們這麽一說我還真是有點興趣了。”
“喂,這個真的不是你搭訕的借口吧。”
“......”
看著自己的樓層快到了,莊嚴馬上說道:
“這個我也沒帶名片,我給你們留個電話號碼。”
說著莊嚴立馬在這個筆記本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電話號碼,然後不等兩妹子增怒,就立馬又說道:
“我的名字叫莊嚴,還有你們應該聽過明星製造娛樂公司吧,要是沒聽過你們知道《十年》《煙花易冷》這些歌曲吧,要是還不知道你們應該知道《克羅地亞狂想曲》吧,這個就是我彈的,到時候你們去明星製造娛樂公司找一個叫陳小藝的人,你們就說是莊嚴叫你們去的,然後把這首歌錄下來發給我......聽到了麽,你們就說是莊嚴叫你們去的......”
莊嚴的樓層到了,電梯門也打開了,莊嚴一邊慢慢吞吞的出了電梯,一邊還在說著這些話。
“丹丹,這個人說的話可信麽?”
“錦錦,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說《克羅地亞狂想曲》是他彈的,這個,這個。”
“對哦,新聞裡面不是說了麽,《克羅地亞狂想曲》是一個咱們華國人彈的,而且視頻裡的那個男人也真的是一個胖子。 ”
“不知道了,對了,明星製造娛樂公司你聽過沒?”
“這個我真的聽過,主要是春晚上的那個組合蔣中鄭太紅了,想不知道都難。”
“哦,對,是他們的公司啊,那就能去試試。”
“怎麽就不能試試呢,要知道咱們的人有十幾個了,這個還能怕他使壞啊。”
“嘻嘻,我現在十分期待這個胖子是個壞人,然後咱們十幾號人去找他的場面了。”
“哈哈哈哈”
......
莊嚴打開了自己的家門,發現莊埋還沒有回來,就打過去了電話。
“莊埋,你在哪了?”
“我在家啊?”
“花園洋房?”
“嗯,是啊,跟小緣玩完後,就把她帶到咱家了。”
“哥哥,我們真的在你家啊,哇,你家好漂亮啊。”
電話的那頭也傳來了小緣的聲音。
“嗯,回家了就行,吃飯了沒?”
“吃過了吃過了。”
“那行,那就刮了啊。”
“嗯,哥哥晚安。”
“嗯。”
說著,莊嚴掛了電話,但是想了想,又把電話打給了自己的母親。
“喂,兒子怎麽了?”
“媽,我就是問問小埋回去沒?”
“回來了。”
“哦,那就行。”
“就這。”
“嗯,不然...哦,媽,晚安了。”
“臭小子。”
“哈哈。”
掛了電話的莊嚴把電話往茶幾上一扔,就躺倒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