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兒子回來了。”
莊嚴的媽媽剛進家門,就朝著裡面喊叫了起來,這個時候沙發上坐的那個男人也站了起來,看了莊嚴一眼。
“小子,不錯,回來了。”
看到這個男人,沒錯,是自己的父親,要說和以前的那個印象裡的父親有什麽變化,那就是這個年輕了,而且還有著一點若隱若現的威嚴淡淡的掛在臉上。
是自己的父母,沒毛病。
“爸,我回來了。”
“嗯,休息一下,準備開飯了。”
“爺爺好。”
馬克西姆的這麽一句話,把平時寵辱不驚的莊嚴父親一下子給搞蒙了。
我去!
這是莊嚴的心裡活動。
......
“原來是這樣啊,我倒是知道你自己開了一家小公司,然後去了香江那裡參加了房世龍的生日,但是你這個去西班牙,路過克羅地亞我還真不知道了。對了,你說你在克羅地亞彈了首《克羅地亞狂想曲》的鋼琴曲?克羅地亞狂想曲,克羅地亞狂想曲。我靠,原來那個胖子是你啊。”
莊嚴的父親,莊清源,平時怎麽看也怎麽是個溫文爾雅的人,可是現在竟然也冒出了一句粗口。使得莊嚴的母親和妹妹盯著他看著。
“怎麽回事?”
“我就說習大哥怎麽這麽堅決的同意往克羅地亞派兵了,原來是看見你小子了,不過當時那個記者拍攝的畫面因為有陽光把你的臉給擋住了,再說,我也沒想到是你小子啊。”
“什麽啊?”莊嚴被自己的父親的一番話給說蒙了。
“哈哈哈,來,小嚴,咱父子兩喝點?”
“好啊。”
剛才的話題也岔開了,也不知道什麽原因,但是莊嚴父子兩是喝的不亦樂呼。而馬克西姆呢,因為年紀小的原因,不容許喝酒,就被莊埋拉著去打遊戲了......
嘿嘿,有點喝大了,差點和自己的老子歃血結為同姓兄弟。
不過能和自己老子喝成這樣,挺不錯的。
......
第二天,天已經大亮了,莊嚴就爬起來洗刷洗刷。
“小埋和馬克了?”
莊嚴問道自己的正在二樓的一間大房間裡練瑜伽的母親。
“還沒起來了,昨晚兩個人玩遊戲玩的不知道幾點了。”
“哦,我爸了。”
“被你灌多了,還在睡覺的了。”
“哦,那有吃的沒?”
“你叫吳媽做點不就行了。”
“哦,那你不吃啊。”
“我不吃了,最近在減肥了。”
“哦......”
“別哦了,自己下去找吳媽。”
“......”
......
“吳媽,吳媽。”
“少爺,怎麽了?”
吳媽是家裡的保姆,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老婆子,這個倒是昨天回來的時候就認識了。
“這個,家裡有什麽吃的,還有,別叫我少爺了,聽著怪怪的,就和我的父母喊我小嚴那樣的喊吧。”
“行,小嚴,那你想吃點啥,吳媽給你做。”
“有點啥就吃點啥。”
“這個,這個。”
莊嚴看著這個吳媽,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應該是家裡一般都會叫這個吳媽做這做那的,吳媽才會按部就班的做,然而到了這裡,莊嚴的大腦裡似乎也釋放了一段被封存的記憶。
最起碼這個吳媽莊嚴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一個鄉下老太太,無兒無女的,是父親找回來的,腦子有點瓷笨,可是在於手腳勤快,說什麽都會給你做好,這也就是在莊家帶了十多年的原因。 對於父親,莊嚴就知道是個做生意的,而且起來了莊嚴也上網查了一下,是莊家集團的大BOSS,而且在全國的財富榜裡排名第九,全世界裡,排名第六十八。可是,莊嚴感覺這只是明面上的財富,估計還會有暗處財富了。
但是這些莊嚴也不準備操心了。
“我自己來吧。”
莊嚴和吳媽打了一聲招呼,就獨自跑到廚房打了一個蛋,弄了點培根,香腸,熱了幾片麵包和一杯牛奶,廚房也沒出,就那裡吃完了。
吃完後,莊嚴從自己的系統倉庫裡拿出早上看到的一瓶抽獎因為升級而抽到的修複藥水,吃過後腳就好了。
囑咐了一下吳媽清洗鍋碗就跑出去跑步了。
跑了幾圈過後,莊嚴在慢慢的往家裡的方向走著,這個時候迎面過來一個和他歲數差不多的人。
“唉,莊子,我看著就向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昂,揚子啊,昨天回來的。”
“哦。你現在幹嘛了,好像有段時間沒見過你了。”
“哈哈,瞎忙,瞎忙了。”
“對了,小雨,星光,雷子,大臉也都回來了,怎麽,什麽時候出去玩會。”
“行啊,我電話你還有了吧,到時候給我打電話。”
“那行。”
迎面來的人也在莊嚴的記憶裡出現了,這個人叫楊揚, 是隔壁的人,這個雖然也算的上是莊嚴一塊玩到大的小夥伴,但是基本上是誰都看誰不順眼的小夥伴,也就是因為後來都長大了,在弄那些小的陰謀軌跡不值得了。而蔣欽和鄭經是因為上學的時候認識的,一直從小學到高中畢業。不過說起來,鄭經小時候可是沒少被這個楊揚打。
嘿嘿,很期待哦。
莊嚴陰險的笑著對著走開的楊揚說道。
回到家裡,莊清源已經醒來了,什麽也每吃,就是坐在那裡喝茶。
“爸,我回來了。”
“小子,能喝啊,我這就屬於酒量大的了,都把我灌翻了。”
“嘿嘿。”
“對了,小子,你不是去香江了,之後去克羅地亞幹嘛了。”
“爸,房世龍過生日的時候我給他一個劇本當作禮物,然後我就說了年前能拍完的話,第二天就去了西班牙拍攝,這不是再回來的時候路過克羅地亞了麽,飛機就停了一會。對了,昨晚你說的派軍隊去克羅地亞是怎麽回事?”
“你看這個。”
莊父把一台平板電腦遞給了莊嚴。
這是一段視頻,視頻的出處就是在克羅地亞,是一名叫傑克的記者的報道,視頻裡就是莊嚴看到的飛機場外面的附近,而且也有莊嚴看到的小樓,還有莊嚴自己爬上二樓的動作,在然後就是莊嚴彈奏鋼琴曲子的音樂以及陽光透過窗戶打在莊嚴臉上的那種神聖的模樣。在之後呢,莊嚴又彈了一遍,馬克西姆也彈了一遍,在之後就是炮火中的小樓倒塌,莊嚴的一系列的動作,之後,就是崴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