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在陳媛的帶領下來到了這個酒店的正中央。
正中央是一個舞台。
這是一般用於結婚或者孩子百歲,圓鎖的時候,那些主持人的舞台,因為現在的酒店不光光只是吃飯住宿,在裡面還承包著喜事的酒席。
這中央有三個小男孩在跳舞,嗯,要是放到現在來說就是尬舞吧。
“什麽玩意。”
喝多了的莊嚴跑上了舞台說道:
“停停停,你們的舞蹈,這跳的有點太兒童化了吧。”
“啊,哥哥,我們就是條兒童舞的。”
“這裡的人有多少是專業跳舞的,你們這樣的話會被打成跳兒童舞的標簽的,這樣對你們以後的發展不好,難道你們想著以後就從兒童這方面發展麽?”
“不是的,不是的,哥哥,是梁導演叫我們跳的,說是以後能不能在他們公司發展就看我們的了。”
“次奧,什麽玩意,有這麽糟蹋人的,那個是梁導演?”
“啊,那個......”
“陳媛,把你媽叫過來。”
“唉。”
小陳媛趕快的跑到了陳小藝和那群外國人之間,也不說話,連拉帶拽的把陳小藝拉到了大廳的中央,莊嚴的面前。
“嗯?怎麽回事啊,莊嚴。”
“那個,看見那個人沒?”
“那個那個?”
陳小藝看著莊嚴指著的那個地方,有男人,有女人,有胖的,有瘦的。
“那個?那麽多人了。”
“那個長得特別猥瑣的胖子,看見沒有,你看那個樣子,長得一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模樣,還想對那個,那個,那個,那個女的叫啥了?不管他叫啥了,就那個胖子。”
“你說的是梁導啊。”
“什麽梁導,真給我們胖子丟臉,我們這種胖子叫心寬體胖,他呢,直接叫肥頭大耳,丟臉啊,丟臉啊。”
......
這什麽和什麽啊,什麽事情也不說清楚,逮住人就是罵。
“到底怎麽回事?”
“你別管怎麽回事,一會找方寒把他給我弄出去,以後有什麽也不和他合作。”
“啊?”
“別啊了,記住了,我是老板。”
“好的,老板。”
陳小藝一頭霧水的走了,並且執行了莊嚴的命令。那群外國人因為就認識個陳小藝,雖然房世龍有過合作,但是交情還沒有那麽深。所以陳小藝過來的時候,他們也就跟著過來了,看著莊嚴指手劃腳的說著什麽,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很有趣似得。
莊嚴和他們點了一下頭,然後對著舞台上面三個小男孩說道:“以後沒地方混了,就找我。”
說完,莊嚴就準備下來,這個時候,一個成年的男人跑上了舞台,對著三個小男孩說道。
“莊哥要你們了,你們還不快謝謝?”
“謝謝莊哥,謝謝莊哥。”
“你是誰啊?”
“莊哥,你好,我是他們的經紀人。我叫燕小六。”
“燕小六?”
“莊哥,沒辦法,他們以前的公司破產了,而這三個又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
“說重點。”
“就是剛才莊哥你說他們以後沒地方混了,就找你,現在他們三個的確沒地方混了。”
“嗯,是啊,可是要是我只要他們三個,不要你了。”
“沒關系,沒關系,只要他們三個能留住,我無所謂的。”
“六叔。
” “沒事,你們能找到下家就行。”
“六叔,哈哈,你就這麽相信我們公司?”
“莊哥,這個怎麽說呢,別人看你公司是什麽樣子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絕對看好你們公司。”
“哦?此話如何去講?”
“我調查過你們公司,應該說是我調查過你。”
“這樣啊,好吧,今天結束後,明天去公司總部找陳小藝。既然這樣了。”莊嚴看了看舞台上面的三隻,又說道:“今天開心,算是又得到三員大將,來來,哥哥我教你們跳舞,以後不要跳那舞,什麽舞啊。”
說著,莊嚴把燕小六趕下舞台,並且對著小緣說道:“小緣,你跳不跳,以後你直播的時候也可以跳哦。”
小緣看著莊嚴的身材,有點不敢答應。莊埋聽見莊嚴的話後,直接說道:“我也要學,我也要學。”說著把小緣拉上了舞台。程愛玲看見後也跟著跳上了舞台。
也不知道誰把莊嚴要跳舞的消息傳遍了大廳的個個角落,就在莊嚴教者眾人動作的時候,就圍了一圈人。
“動作很簡單,先是腳下的動作,基本上就兩個八拍,看好了,一,腳往前挪,二另一隻腳往前挪......接下來就是手上的動作,也兩個八拍,一手向前伸,二手收回......”
動作真的很簡單,加上胖子莊嚴就很好玩,很搞笑,舞台上的小緣感覺有點尷尬, 可是這奮鬥三隻小男孩以及莊埋和程愛玲卻感覺很開心,很享受。
莊嚴看著舞台上的六個人生疏但是在慢慢熟練度上張的動作,就喊他們先練著。
這個時候陳小藝過來,驚呆的看著舞台上的幾個人,就被莊嚴一把拉了過來。
找來筆記本電腦,然後又找來筆和紙,就把陳小藝拉到了一個包間裡。
眾人本來感覺莊嚴很好玩的,可是這一下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包間裡的陳小藝很好奇,但是看見嚴肅的莊嚴又不知道該怎麽去問。
“來,拿著,把這個記一下。”莊嚴把剛才在紙上記得幾句話遞給了陳小藝。
“什麽啊。”陳小藝接過紙後,看上面的內容。
內容很簡單,就幾句話。
“Viumbevyotevyamunguwetunamfalmewetu
Pazenisautiilinasimwimbe
Pazenisauti”
“這是什麽啊?”陳小藝好奇的問道點擊電腦的莊嚴。
“歌詞。”莊嚴沒有抬頭,說道。
“就三句?”
“好幾句,不過就這三句各種重複。”
“啊?”
“別啊了,你先把這三句記住,一會我教給唱。”
“哦哦。”陳小藝懵逼狀態的記著這三句歌詞,雖然平時的記憶力是不錯,可是今天有點詭異啊,喝多了的莊嚴,被趕出去的梁導,舞台的三個小男孩,要跳舞的莊嚴,三句話的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