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幹什麽,就是剛才覺得有點悶,出去透透氣。”
“哦,這樣啊,要不要喝兩杯?”
“白雪你喝的差不多了吧,不喝了,不喝了。”
“嘿嘿,我知道你能喝的了,走,把他們給我灌倒了。”
“額......”
“你和龍叔還有寶叔直播喝酒的時候我看了,我知道的。”
說著,白雪一把把莊嚴拉到了一個喝酒的圈子裡。
“來來來,我們的弟弟,告訴你們,我這個弟弟可是能喝的了,你們準備好了麽?”
擠進了這個圈子裡,白雪就哇哇的大喊大叫了起來。
莊嚴看了下這個圈子,七八個人,除了劉威,王泰,兩李,剩下的三人就不認識了,不對,好像還認識一個,叫周家殿,是另一個四合院的孩子頭,經常被劉威打的一個,因為這個人和以前的面貌沒什麽變化,最變化不大的就是鼻子下面,嘴唇上面的那一顆大黑痣,當時莊嚴還跟著這群人起哄喊這個人翻譯官了。
“怎麽個喝法?”
“隨便。”
白雪有點尷尬了,本來覺得莊嚴自己一個有點尷尬,這酒叫過來喝酒,可是沒想到剛過來就被翻譯官來個下馬威。
“五彩還是七彩?”
“隨便。”
莊嚴依然是隨便兩個字。
“你們呢?”
“隨便。”
“我五彩。”
“我也五彩。”
“我,我乾一瓶紅酒。”
幾個人說啥的也有,但是其中的一個隨便是劉威說的。
“那好。”
說著,翻譯官找了幾個瓷盆,除了白雪和那個和紅酒的,其他的人一人面前放了一個。之後,每個瓷盆裡面倒了一瓶啤酒、一瓶紅酒、半瓶白酒、一瓶王老吉、一瓶雪碧,之後又在自己,莊嚴,劉威的瓷盆裡加了一瓶保健酒和一瓶可樂。
“來吧,一口氣喝完。”
說著,自己抱起瓷盆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莊嚴看見後,無奈的一笑,也抱了起來。
一口氣把這五六斤的液體喝完放下後,發現其他的人還在喝,第二個是劉威,第三個是紅酒的那個,第四個才是翻譯官。
翻譯官喝完後放下瓷盆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馬上恢復了正常。
“在來一次?”
“隨便。”
“隨便。”
“我先緩緩,你們先來。”
“我去上個廁所。”
“等等,我也去個廁所。”
除了莊嚴和劉威,其他的人都推脫了。看到這情況,翻譯官抖了一下,但還是啤酒、紅酒、白酒、王老吉、雪碧,保健酒,可樂的到了進去。
咕嚕咕嚕。
第一個喝完的依然是莊嚴,第二個還是劉威,兩個人等了一會這個翻譯官才喝完。
“哎呦,憋死我了,我說你們兩個不撐?”
翻譯官這次是服氣了,十斤的東西說喝下去就喝下去,連個嗝都不打一個。掏出了香煙,又從香煙裡掏出了三根,一根遞給了劉威,劉威倒是接住了,一根遞給了莊嚴,莊嚴也接住了,可是等到點火的時候,劉威倒是吸上了,莊嚴直接推脫了一下,說道“不會。”
翻譯官倒是沒說什麽,直接把煙和火扔到了座子上。
“劉老大,你能喝我倒是知道的,可是這位弟弟是什麽來頭啊,好漢一個啊。”
“小時候跟著我們的那個,莊龍的弟弟,
四弟吧?” “嗯。”
“就那個小孩?我去,這塊頭。”
“嘿嘿。”
莊嚴嘿嘿一笑,沒有說別的。
“來不了?”
翻譯官問道莊嚴。
“不來了,沒意思,就是點飲料而已,喝的多了除了撐啥也沒有了,直接來白的吧。”
“行,直接來白的就直接來白的。”
說著,三個人又杯盞交錯的喝起來白酒,一人一杯的不一會,一個人一瓶白酒又幹了下去,這次連劉威也驚訝的看了莊嚴一下。
劉威是當兵的,而且還是特種兵,還是狼牙的特種兵,這狼牙的特種兵屬於最高級的特種兵之一了,外出任務除了打仗外有時候還要做間諜了,可是做間諜的時候有時候避免不了喝酒,所以在部隊的時候就隔一段時間要練酒量,雖然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可是喝起酒來,還真的沒有人能拚得過他。當然,也有那種天生酒量好的人,看來莊嚴就是一個。
這個時候翻譯官有點喝多了,酒品看人品,這個翻譯官倒是一個不錯的人,最起碼莊嚴是這麽想的,因為這個翻譯官喝的感覺有點多了後,什麽也沒鬧,直接和幾個人說了一句告退,就跑到二樓的臥室休息去了。
劉威和莊嚴說起來算是自己人,也沒必要在拚酒了,可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坐在一塊了,走也不是,不說話又尷尬,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兩個人看了看,還是喝酒吧。
不知不覺的,酒也喝的差不多了,現在有點頭暈的莊嚴在去了幾次廁所後,頭更加的暈了,在加上這些人喝多的喝多,休息的休息,莊嚴也就隨著大流跑到了一個房間睡覺去了。
......
等到莊嚴起來後,天已經大亮了,失望的看了一眼還是獨自一個人睡的床,莊嚴忍不住的自言自語道:
“怎麽就沒有妹子喝多了跑到我床上睡覺啊,小說裡不是經常說有金手指的主角喝多了酒後,會有妹子乘機,不對,是失誤跑到帶有金手指的主角的床上啊,為啥我就沒有了。”
失望的莊嚴先簡單的洗刷了一下,然後走出別墅區看了看這偏遠郊區的大山,不離附近運動了一會就再次的回到了別墅。
早餐已經坐好了,面條,豆漿,油條,稀飯,牛奶,麵包,好幾種的早餐可以選擇,雖然昨天晚上沒少吃東西,可是喝過那麽多酒後的莊嚴在經過一晚上無數次的去廁所早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一晚面條,一杯豆漿,兩個雞蛋,兩根油條。
等到莊嚴吃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一個一個的人才慢慢的走了下來吃起了早飯,等到吃完後直接什麽話也沒說就一個又一個的離開了。
白雪和劉威也吃完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吧。”
劉威說道。
“嗯,好......”
莊嚴的“的”字還沒說了,陳曦就嘴裡喊著麵包說道:
“我去送,我去送吧,正好我也要回家了,順路。”
“那也行,那我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