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明白了為啥自己這個當師傅的對於遊戲節奏的把握還不如馬克西姆了。
自己雖然唱歌,作曲,但是這些歌曲好像沒有一首是自己正真的做的吧。還有就是彈鋼琴,打架子鼓,以及其他的那些樂器等等的,雖然莊嚴都試過,以前世界的那些名曲都能完美的演奏下來,但是,這是系統的功能啊,雖然會,但是基礎什麽的都不知道的,至於什麽天賦,這全是系統賦予的,經過聆聽而記住,然後經過系統的加工在把這些從莊嚴的大腦中釋放出來也就成就了莊嚴什麽東西一遍就會的原因。
但是馬克西姆呢。人家是真的天賦啊,對於節奏,對於記憶力,人家是真本事的。這也就是馬克西姆基本上聽過一次歌曲後對於太鼓達人這樣的遊戲玩的那麽溜的原因了。要知道前世界的《野蜂飛舞》這首鋼琴曲那是一種什麽樣子的速度。
但是,速度再快也沒有《海上鋼琴師》的那首鋼琴曲的速度快,畢竟彈鋼琴彈的後面的弦都可以把煙點著了。
回去就把《海上鋼琴師》的那些個鋼琴曲子教給他,再叫他每天這麽閑。
遊戲依然如此,莊埋是不管什麽遊戲玩的都是十分的棒,馬克西姆是音樂類型的遊戲上手後用不了多少的時間,基本上就可以通關了,無聊的莊嚴先是到小型的KTV唱了幾首自己的歌曲,這個倒是可以,把把都是完美,可是有什麽意思啊,就退了出來,轉了一圈發現猜動物的機器最簡單了,就坐到了猜動物的機器上,把手裡差不多一百多個遊戲幣全都塞了進去,準備輸完了就輸完了。
可是,沒想到的是,第一把隨便的把一百多個遊戲幣都壓到了獅子上,還真中了。這個是43倍的獅子,於是,在他那的積分一下子從一百多變成了四千三百多。
“我去,一下子就贏了四千多塊錢。”
賭博這種東西,雖然有的人不玩的,可是愛看這是肯定的。
莊嚴一下子有了興趣,就隨便的在倍數大的那一欄又壓了一個老虎,也是43倍,也是一百多個,沒想到又中了,看著自己那裡的積分漲到了八千多分,莊嚴開心就開始專心的玩起了這個。
於是,遊戲廳出現了這麽一個怪現象。一群少男跟在莊埋的屁股後面看莊埋玩遊戲,有的人還時不時的順從莊埋的號召,上去被莊埋虐幾把,然後在後面人的起哄中悻悻然的在跑到隊伍裡。一群少女跟在馬克西姆的後面,馬克西姆本來就不醜,一米八的大個頭外加瘦瘦的身材,一口不流利的普通話再加上刀子削過的臉,笑起來簡直是迷死人了,於是這群花癡丫頭們就在馬克西姆後面,失敗了一起歎氣,贏了一起歡呼。而莊嚴的身後呢,這個年紀就不等了,十八九的,二十八九的,三十八九,四十多歲的,看著莊嚴壓啥,旁邊的以及旁邊的旁邊以及旁邊的旁邊的旁邊,沒辦法,一個桌子也就坐六個人,莊嚴壓什麽他們壓什麽,雖然偶爾會輸,但是贏多輸少啊。莊嚴現在的積分都快兩萬了,沒把就是壓一個動物,然後大多數的就對了,也就贏了,連帶著一桌子其他的人跟著也沒少贏,看的四周的人對旁邊的人恨的直咬牙。
也不知道玩了多久,直到管理人員過來說機器壞了,才把這一桌人停止了玩耍。
“積分七萬三千五百六十一快吧,一積分就是一塊錢吧,那你們就是得給我七萬三千五百六十一快錢吧,我這麽算對的了吧?”
“先生,你這麽算是對的,
可是你玩的過程中機器出了問題,所以按理來說,給不了這麽多。” “哦,那你們能給多少?”
“這樣吧,給你一千塊錢......”
“大過年的,咱們能不能別動手啊?”
“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
“要不積分換成錢,要不,嘿嘿。”
“兄弟,哥們老板能開起這樣場子,就不怕你搗亂啊。”
“是麽?要不試試?”
莊嚴有點生氣了,不過換個人都會生氣的。
“怎麽?”
“先把你們領導叫過來吧,哼,我先看看你們領導什麽意思。”
看到莊嚴一屁股坐到他們辦公室的沙發上,管理的也感覺莊嚴不是什麽好欺負的,就把他們老板喊了過來。
雖然是過年,可是就是這過年的一段時間掙錢啊,所以老板在這一直盯崗也正常。
“怎麽了?”
“老板,這個人在咱們壞了的機器上作弊,贏了七萬多。”
“兄弟,這裡不是你作弊的地方啊。”
“這位是老板?”
“怎麽?”
“嘿嘿, 是什麽情況你們應該心裡有數吧,怎麽?開不起輸不起?今天就那句話了,七萬三千六百五十一,一分錢都不能少啊。”
今天是過年啊,能不能打架啊,會不會晦氣啊,可是這幾天在家真的憋壞了,好像活動一下啊,唉,健身房這一段時間也因為過年關閉了,不然還能去哪練會拳擊......
莊嚴雖然說著狠話,但是對於過年期間能不能打架陷入了沉思。
這個人,沒聽說過有這麽一號狠人啊,有這麽胖的人,但是沒有這麽高,會不會是在這裝了,七萬塊,加上那五個人的怎麽也得往出掏將近二十萬了,這得自己一天的收入了吧。
“兄弟,你到這一片打聽打聽,我可是......”
沒等這個老板說完,莊嚴就準備舉起拳頭往老板的臉上呼,不給就說不給,哪來的那麽多的廢話,可是門外莊埋的聲音把莊嚴的沒有行動的行動給停止了。
“哥哥?哥哥?哥哥,你在裡面了。”
話音剛說完,莊埋就推開門走了進來,當然,進來的還有馬克西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莊嚴沒有事情,莊埋就跑到莊嚴的身邊問道,
“哥哥,怎麽了?”
“沒事沒事,跟這位大哥講點人生道理。”
“哦,講完了沒,不行叫老爸過來講。”
莊埋說完這句話,對面的老板噗呲的笑了出來。
感情這是小孩子打架,打輸了就叫家長吧。
“講不通啊,所以準備找個熟人過來講一下。”
“誰啊?”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