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會兒,莊嚴突然有了主意似的站了起來。
“哦,知道了。那這樣吧,在座的幾位,一人給我一塊錢。”莊嚴說道。
“嗯?”幾個人有點疑惑。
“幾位大叔?別說一塊錢也沒有?”莊嚴笑著說道。
“嘿嘿,這個真沒有。我們這一般是在家附近會備點零錢用,要是出外面的話基本上就是卡了,再說平時也由跟班的啊。”王雲波說道
“.......”莊嚴有點無語。
莊嚴從自己的口袋裡找了幾張自己賣完菜的一塊錢,遞給了幾個人。
“幹嘛?”幾個人疑惑的問道。
莊嚴想起了金庸老爺子把《笑傲江湖》一塊錢賣給央視的事情,無比得意的說道:“花錢買我的歌曲版權啊,而且還是所有的歌曲版權,不管是現在唱的,就是以前唱的,將來唱的,你們都可以唱,想在那唱就在那唱,想怎麽唱就怎麽唱。怎麽樣?”
“啊,那個,可是,這一塊錢有點鄒了吧,還那麽髒......”馬景濤拿著手裡皺巴巴的又充滿著大量的油質和汙質說道.
其他人也一臉嫌棄的表情。
“你們......”莊嚴想要得到的阿諛奉承沒有聽見......
“是啊,死胖子,你這要是被傳出去,我們的臉往哪放啊。”馬景濤說道。
“愛要不要了,我還不給你們了。”惱羞成怒的莊嚴撇了他們一眼,把頭扭到了一邊。
“別別,小兄弟。”馬景濤摟住了莊嚴,有對著莊小貓說道:“小貓,我記得你不是有一批連號錢麽,正好趕上了我莊小兄弟的娛樂公司要成立麽,正好送給他做禮物得了。”
“什麽娛樂公司?我的?我哪有公司啊?”莊嚴疑惑的問道。
馬景濤把莊嚴的頭一推,阻止了他的說話,繼續對著撞小貓說道:“你看,到時候我們一人花一百買上他的歌曲版權,在錢上簽好我們的名字,這樣一來,這錢也有著一定的升值,傳出去後對於胖子的公司也會提高知名度,這樣不是一舉兩得麽。”
莊嚴這回聽明白了,原來馬景濤大叔是在幫自己啊,雖然自己現在還不明白自己開娛樂公司對於自己有什麽好處,可是剛才的那番話可以肯定幾個人對於自己沒有什麽壞處,而且還處處透漏著對自己的幫忙。
可能是他們的功與名,錢與財都有了一定的數量,對於有才華的後背的一些幫助,
可能是胖子莊嚴對於他們很和口味,想與之相交。
不管如何,莊嚴很感動。
莊小貓起身到了自己的臥室,也不知道從自己的臥室的那裡取出了一個精致的文件夾,再次的來到了客廳,沙發的對面。
把文件夾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莊嚴才發現是一張張嶄新的鈔票以及一張張大大的沒有裁剪的連版鈔票。
“哇......”莊嚴,蔣欽,鄭經三個人雖然聽過這種錢,但是還沒見過呢。不由的驚歎了一下。
莊小貓從裡面翻騰一下,找到了一踏擺放整齊而且還用透明塑料袋包裝起來的軟妹幣,遞給了莊嚴,說道:“就用這個吧。”
莊嚴接過來這一踏錢,打開後,裡面的錢的連號使他不由的一呆。
KM00000000
KM11111111
KM22222222
KM33333333
KM44444444
KM55555555
KM66666666
KM77777777
KM88888888
KM99999999
這錢,
這個連號,這個,莊嚴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這十張錢,就是光拿出一張也值個上萬元了,如果是這一整套,價值真的估計不了。
“莊姐,這個,這個太貴重了吧,這東西都不屬於錢的范圍了。”莊嚴苦笑的說了一句。
“沒事,叫你拿著就拿著吧,畢竟他們幾個對我的照顧一直很周到,這也算給他們的。而且我既然開了這個酷貓,對於音樂也有一定的了解,對於你的歌曲我相信他們唱的話也對於他們的好處也不是一點兩點,所以這也是給他們的投資。”
“小貓,你太叫我感動了,來叫我抱抱。”馬景濤感動的說著,還站了起來張開雙臂繞過茶幾想要擁抱莊小貓。
“幹嘛幹嘛,你又什麽也沒付出,得了便宜還想要佔更大的便宜。”馬景濤被一旁的曾寶拉的坐到了沙發上。
之後, 莊小貓又拿出了一踏紙,交給了莊嚴,並且告訴莊嚴這是佐伯紙,在這個上面寫相關事宜好。
“什麽?這是佐伯紙?”莊嚴聽見這個紙後猛的一跳,還大聲的嚷嚷了起來。
“是啊。佐伯紙啊,怎麽了?”莊小貓好奇的說道。
“佐伯紙?就那個東漢末年的紙?”莊嚴再一次的問道。
“嗯,怎麽了?”莊小貓問道。
怎麽了,怎麽了,能怎麽了,以前的那個世界的佐伯紙已經失傳了啊。據說在蔡倫以後,別人又不斷把他的方法加以改進。蔡倫死後大約八十年(東漢末年)又出了一位造紙能手,名叫左伯。他造出來的紙厚薄均勻,質地細密,色澤鮮明。當時人們稱這種紙為“左伯紙”。可惜歷史上沒有把左伯所用的原料和製造方法記載下來。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又出現了。不錯不錯,能看一看傳說中的佐伯紙也不錯啊。莊嚴沒有回答莊小貓的話,看見傳說中的紙想著用手摸摸,可是看看自己的手,就跑到衛生間去了。
“他這是怎麽了?”幾個人好奇的問了問對方,但是都搖了搖頭。
等到莊嚴出來後,很明顯,手已經洗乾淨了。看到四大天王一人一張紙正準備寫東西,莊嚴連忙跑了過來。
馬景濤已經開始寫了。
馬景濤的字怎麽說呢,不難看,也不怎麽好看,屬於那種規規矩矩的字體,沒有什麽特色,也沒有什麽美感。
“你幹什麽呢!”
幾個人被莊嚴的一聲大吼嚇了一跳,特別是馬景濤,寫的時候還一滑,得了,這張紙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