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我決定了,以後他就是我的老婆!”
“老婆,不用到胖子哪裡住,我會害怕胖子獸性大發的!”
“老婆……”
“老婆……”
彈幕區裡一片全是喊老婆的,當然,還有人一直在送禮,而且還發著彈幕叫莊嚴不許貪汙的。然而,這一切陳愛玲看不到,也不是看不到,而是不了解。
“那你今年幾歲了?”
“我今年十四歲了!”
“流浪了幾年?”
“流浪了兩年了!”
“握草!這些垃圾,這麽小個孩子就不管了,還能外出兩年。”莊嚴很氣憤,是的,很氣憤。
“哥哥,我就住一晚上,明天就走,而且也不用睡什麽地方,給個角落就行。火車站的壞人太多了,他們老想著往走騙我,今天跟著你是因為我能看出來你是好人,我不想回去,所以我……”陳愛玲這小丫頭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哭啥,我又沒說趕你走,就這住著,你放心,我都叫這四百多萬看到這事了,所以你別怕!”莊嚴說道
“什麽?四百萬人?”陳愛玲四處看了看,還用手背摸了下眼淚而後四處看了看。
“你看不到的!說句實話,我這很想去找找你們那一塊的人,可是你既然到我這了,那就是咱們有緣,不管了,誰叫你是我來到這裡第一個認識的人了!以後吃喝我都管了,對了,你還沒有身份信息吧?”
沒錯,什麽莊小貓,四大天王,陳小藝,什麽方寒,健身房的少婦,即使是蔣欽和鄭經,對於莊嚴也就是陌生的熟悉人。
熟悉是因為上個世界這幾個人都是自己的好朋友,陌生?莊嚴真的對現在的鄭經和蔣欽熟悉麽?家庭,背景,愛好,這個真的和上個世界一樣麽?別扯了,蔣青都能變成蔣欽!
然而這個什麽也沒有的陳愛玲,就是這麽簡單,什麽也沒有,所以好熟悉。
“喂?姐,沒打擾吧!”
莊嚴一個電話打到了莊小貓哪裡!
“嗯!沒有,看你家的那個小女孩了!”
莊小貓一貫的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嘿嘿!姐也看我直播啊!”
“有什麽事?”
“這個姐,能不能幫個忙,你看這小女孩無父無母的……沒有,什麽?不可能的,我只是想叫你找找關系,幫她弄個魔都的戶口,什麽給你了,叫你收養!”
莊嚴對著電話說著話,可是現場直播啊!
彈幕區裡又是一片的什麽“蘿莉老婆培養記”“家有蘿莉老婆”“金屋藏蘿莉老婆”,而這一切也正好被莊小貓看見了!
這不,莊嚴在電話裡又喊叫道:
“什麽蘿莉老婆培養記,我有那麽邪惡麽?什麽啊!為啥不舍的給你收養我就有邪惡之心啊!姐姐,我的好姐姐,沒有,沒有這回事!啊……我就問問你能不能幫幫忙,你為什麽這麽多廢話呢!啊……錯了,我錯了,是我廢話太多了!不說了,明天等你的好消息。”
“啪”的一聲,電話掛了。莊嚴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可是轉過頭去,看著小丫頭的兩個臉蛋紅撲撲的,就氣打一處來了!
一巴掌輕輕的拍在陳愛玲小丫頭頭上,說道“想什麽呢?睡覺!”
準備下直播,關電腦,可是那一排排的彈幕,呵呵!
“三年起判,最高死刑!”
“三年起判,最高死刑!”
“三年起判,
最高死刑!” “三年起判,最高死刑!”
“三年起判,最高死刑!”
……
……
……
交給陳愛玲如何去洗澡,莊嚴家裡也沒有她能穿的衣服,沒辦法,只能等到明天在說吧反正自己又不缺這幾個錢。
等到陳愛玲洗完澡,莊嚴也安排到另一個房間去睡覺了,莊嚴又檢查完衛生間沒有什麽漏水的事情,就跑到自己的房間也睡覺去了。
第二天天亮的正好,莊嚴伸了一下懶腰,就再次的懶驢打滾的滾到床邊腳先著地的站立了起來!揉了揉眼,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唉~早啊!”
莊嚴看見陳愛玲坐在茶幾旁的小凳子上一動也不敢動的,先是打了一聲招呼。而陳愛玲呢,看見莊嚴出來後立馬站了起來。
“沒事沒事,坐沙發上,那小凳子硬邦邦的。”
“我衣服髒。”
“沒事,沙發上有套子,髒了洗洗就行了。洗臉了沒?”
“洗了!”
“嗯,等會,等我洗刷完了一會兒出去吃早飯去。”
“不用不用,我一直就不吃早飯。”
莊嚴沒有理會這句話,直接去了衛生間,先是放水,然後洗了個澡,就跑回自己的房間換上了衣服。
“走吧!”
莊嚴領著陳愛玲出了門,當打開電梯的時候,唉~碰到了兩個妹子,嘿嘿,就是一個多月沒見過的當年一天碰到兩三次的那兩個妹子。
“嗨!好久沒見了!”莊嚴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你好你好!”兩個妹子依然很怕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莊嚴也不想自討沒趣,一路沒話的下了電梯。
“丹丹,這胖子領著這麽一個小女孩,你說會不會是乾那事啊?”
“不知道,看這小女孩的衣服這麽舊,唉~”
“是啊,這胖子一看就不是好人,你看他當初那頭髮,現在想想還害怕了!”
“不知道了,你說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這個,看起來那個小女孩也沒事啊,還是算了吧,要是人家真沒事,咱們又是一棟樓,我怕。”
“嗯!想想我也怕,以後看見再說吧!”
“嗯!”
……莊嚴領著陳愛玲到了自己平時吃早點的攤子吃過早飯,就又帶著她跑到了健身房。
“今天人怎麽這麽少啊?”
莊嚴進了健身房,發現平時的那些少婦竟然一個都沒來,碩大的健身房裡鍛煉身體的就曹國舅那一個。
看到莊嚴過來,曹國舅立馬跑了過來,正要和莊嚴打招呼,可是看見莊嚴身後的陳愛玲,就立馬說道:
“胖哥,你把我老婆也領來了!”
可是當說完這句話後,莊嚴立馬就指使著方寒,把曹國舅按在地上錘了一頓。
“亂說不了?”莊嚴看著地上賴皮不起的曹國舅問道
“不了不了,這不是昨天晚上喊的順口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