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謙從石山不緩不急的走到了家裡,一路上並沒有遇見太多的人,飯點已經到了,老老少少也都開始回家吃飯了。當然,這也和陸謙把空間內的靈食譜一家一份有關,回家吃飯,也成了一種享受。畢竟,人有時候就是感官的動物。佛家有語,色香味觸法,大概說的也是這個理。不過偶爾陸謙在飯桌上,秦素也會提及,如果他們都回來也就好了。陸謙也明白,母親說的是離家的夥伴們,一別幾年,當初的輕狂與肆意,生不成名死不還,他們還都在堅持。或許苦的是那群叔叔嬸嬸吧,不能享受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
不過也快了,陸謙抬頭看看青灰色的天,種子已經埋下,等到它發芽的時候,他們可是都得回來幫忙,一個都別想逃。那時候家家的飯桌上,歡樂會更多吧。
到家,在K的打下手下,飯菜已經做好了。對於錢帥而言,家在帝都,京城的幾家老字號飯館全部去過,家裡的廚師也是禦廚級別的人物。可以說山珍海味,都是嘗過的主。李瑜瑾呢,這個愛四處旅遊的活潑女孩,大江南北,各地的風物,各地的特色小吃,也都嘗過,可謂是吃貨一枚,不過面對眼前的的一桌飯菜,從第一次筷子入嘴起,就再也停不下來,由於環境帶來的拘謹,這一刻在五個人身上消失不見。靈植本身超越世俗的感覺,加上秦素的烹飪技術,若要拿出去自然是世間一等一的絕味。
就面前的雞湯而言,這湯喝進嘴裡,舌尖先品到了這雞的鮮,然後喉間體會藥材的清香,溫溫潤潤地灌下之後,肚子裡一股暖意升起,暢達五髒六腑。嚼一口雞肉,酥爛幼滑,野雞的柴勁兒無影無蹤,隻余滿嘴清香。
雖然養的雞鴨沒有沒帶進十八嶺,但是十八嶺連綿的群山內,野味可是不少,閑來無事的十八嶺的漢子,以前做的最多的,便是進山打獵。若是再往前推個十年八年,這冬日裡,寒風凜冽,一堆人冒雪從山裡出來,露在外面的胡茬,全是冰渣,就在村頭的屋子裡歇息。屋子不小,一到冬日,便是家家人閑來無事聚集的地方。剛出山的漢子們,脫下大衣,脫下帽子,任由熱騰騰的熱氣從身上冒出。在吧,打到的獵物交給這房子裡會做飯的婆姨,過不了多久,熱騰騰的野味便會做好。然後就著烈酒,一乾漢子便開始,說些話。一旁的婦人們,也自己湊一桌,在哪裡吃著。等到陸謙他們這些在外打雪仗的野孩子回來,多是從母親哪裡拿過留給自己的肉食,然後或者去去父親的桌上偷些酒喝,或者去母親身旁的火爐烤著通紅的手。
想起那時的情景,看著眼前。進山打獵,顯然叔伯們給自家送有,桌上的山雞,也不知道是那家送過來的。經過山莊的改造,十八嶺的小動物可是也在慢慢發生著一些變化。要想捕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得,想到這,陸謙發現自己忘了,每日靈米的作用下,自己的叔叔伯伯可不是啥普通人。
看著秦素猶是面帶笑容看著五個孩子在哪狼吞虎咽,有些滿足的意味。陸謙坐下,盛飯來吃,在秦素面前,好好吃飯,便是對她的肯定。簡和K吃的也是不亦樂乎,雖然簡也有食譜,不過淫侵的時間畢竟沒有秦素的時間長,做出的自然味道差了點。況且外出的這一周,在火車上吃的盒飯,在外吃的是餐館,對於十八嶺的飯菜也是頗為懷念。
一頓飯的時光,忽忽而過,期間五個人中最小的那個女孩,性格倒是有些顯現,和陸果頗為相似,一直誇著秦素“阿姨,
你做的飯真好吃。”“阿姨,這道菜真的真好吃。”說的秦素臉上的笑意就沒有下過,不住的給她夾菜。 五個人幫著秦素收拾碗筷,陸謙起身送簡和k離開。走出了房間,看著面前偶有蕭瑟的冬景,之所以說是偶有,那是因為幾處種植靈植的地方,明顯違背季節的常理的生長。
“如何九弟?你的事情處理的怎樣了?忽然間就多了這麽多人,應該是出事了吧”簡扶了扶額前的頭髮,淡淡的問道。
陸謙輕笑,“簡姐,放心吧,真的有事情,不會讓你和姐夫閑著的。”
“那就好。有事記得招呼,要知道我跟你姐夫,在這世上可只有你一個在意的人了。”看著伸了個懶腰的簡,身材的曲線畢現,還朝自己眨了眨眼,“九弟,你該給我們找個弟妹了。”K在拍了拍陸謙的肩膀說到,陸謙扶額。
看著哈哈大笑的兩人離去,陸謙回到了房間,該教學生了。不過,說到找個伴侶,他忽然想起了那個女孩,郵局的那個眼睛猶如小獸一般靈動與怯怯的女孩,想到當初那怯怯的話語
“我可以知道名字嗎?”
“你可以叫我樂樂。”
陸謙心裡忽然有了些快樂的意味。那個女孩,你還好嗎?
而在此時,原水城的中部,天下八大道教祖庭之一的王屋山,一個老道看著面前的一個女子,有些歎謂,如此充滿靈氣的人,不知道在為誰求姻緣簽。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看了看手中的簽,她笑的有些開心,向著道長稽了一稽,正準備起身離開,今日閑來無事王屋山掌教真人,叫住了她,“女施主,要不測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