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頭西落,天色薄暮,將房子權限交給簡和K的工作,在兩人剛進入時對房子表示滿意的時候就已經將權限交給兩人。如果陸謙不將權限開放給兩人,山莊兩人都進不來,別說在屋內四處走走了。
天邊的最後一絲余暉也隱沒不見,屋內的燈光亮起,帶著震驚的簡和K,來到屋內,看著陸謙做的一桌菜,K在進門的時候取下了燈上的薄紗燈罩,果然裡面不是蠟燭,而是一顆發出盈盈光的石頭。將燈罩蓋上,看了一眼笑著招呼兩人吃飯的陸謙,簡和K卻是沒在問什麽問題。每個人都有些秘密,他們又何必非要知道呢?視野拉遠,空曠的山中,除卻天上的點點繁星,隻余這一處光亮。而在那黑暗處,一些不知覺中的變化正在發生。樹洞中熟睡的松鼠,樹枝鳥窩裡安眠的鳥類,靜靜生長的草木,在一種神秘的力量籠罩下,開始了一些奇妙的變化。
此時此刻的京城,燈火通明,那一處頂尖學府雲集的地方,陸果的學校便在其中。此刻陸果的寢室,一口鍋穩穩的架在中間,米湯翻滾間,晶瑩剔透。三個衣著隨便的女孩,正眼巴巴的看著鍋內的米。
“郭檀檀,趙秀秀,鄔巧兒,你們的表情能不能不要那麽……”陸果實在想不起來用什麽詞來形容。
陸謙給她郵過來的靈米三天前就到了,領略過家中食物的味道,再來學校頗有些水土不服的表現。同寢的三個人還以為她出什麽事了。
靈米到的時候,陸果歡喜雀躍的開始動手做飯。雖然國內大多數高校為了安全,寢室一律不準使用大功率電器,但是陸果待得這所好歹也算是國內的頂尖高校之一,每個寢室配置個小廚房,對學校來說還是小意思的。
不過雖然熱愛廚藝的姑娘是有的,但是姑娘們的懶勁一上來,還是沒多少人會經常下廚做飯的。直接去食堂,或者點外賣。
能考上陸果這所帝都藝術大學的姑娘們,可以說都能稱的上是德藝雙馨,每個人的文化課絕對不差,而每個人也都的有一技傍身,趙秀秀,郭檀檀一個鋼琴八級,一個古箏八級,都是安安靜靜的小姑娘。至於自稱寢室老大的大姐頭郭檀檀,東北妹子,能進來純屬偶然,這妹子當初藝考面試的才藝展示的時候,直接打了一套祖傳的太極拳,不過拳勢剛猛沒有一點讓人看出這是太極軟綿綿的架子。
有趣的當老師問她為什麽來的氣候這姑娘實誠的說,因為想去大學想去BJ溜達溜達,但是分數離那幾所大學還有“點”差距,正好這藝考點就在她家門口,她就進來看看了唄。幾個老師當時就是一頭黑線,也沒說留不留下她,因為那時候已經接近晚飯,郭檀檀又是最後一個考生,面試她的曇秀然老師,照例說完套話揮手讓郭檀檀離開的時候,順便招呼幾個老師去吃飯。這妹子耳尖聽到了,自告奮勇的說附近的東北菜館子她都熟悉,不管去那家都跟去她家沒啥兩樣。然後幾個人生地不熟的老師一聽,也就跟著她去了。
重點是正吃飯的時候,旁邊有一桌喝醉了,大概是情場失意了,一個人嘴裡罵罵咧咧的說些女人之類的東西。此行五個招生老師,三個都是女的,兩個男老師都看起來文文弱弱的。領頭的曇秀然卻是個內心頗有些剛硬的女人,對於男女之別她沒有什麽偏激的看法,只是見那醉酒男子一昧的把原因往女人身上倒,還時不時吆喝一兩句,實在受不了兼看不起這種男人。直接發飆開罵,然後嘛,郭檀檀這一桌面臨的形式就有些危險了,
六個人,其中四個是女的,兩個一看就是書生的。對上對面十個光著膀子的彪形大漢,怎麽看怎麽沒勝算。老板看勢不對,趕緊出來調解,對面也不是沒有不明事理的,就說自己等人在這喝酒喝的好好的,莫名奇妙的就被罵了一頓,看對面一堆老弱病殘也不想欺負人之類的,道個歉就行了。 曇秀然當時的強脾氣上來了,就不道歉,兩個男老師一看把女人推出去擋槍,那也太不男人了,強撐著氣勢。對面十個人中明顯有五六個喝多了,罵罵咧咧的走過來,看著清新的幾人也不動作,看來是想讓幾人明白下局勢。
然後,就是郭同學的表演時間了,搶先在如臨大敵的幾人之前出手,一手一個啤酒瓶,邦邦邦邦邦邦,六聲響,眼疾手快的直接把六個醉鬼給敲暈過去,然後對著準備動手的剩下幾人吆喝到“我爹是郭大富,你們誰敢動我?”這姑娘性子粗不假,但是不代表傻,剛才那幾人被敲暈了不假,可是那是幾人都喝的爛醉了,在加上她出其不意,這才得手,在對上幾人勝算可沒有那麽大了。
經過了這件事,郭檀檀算是在幾個老師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直接把藝考生的資格給了她。這就是這大姐頭當年的機緣啊。
當下郭檀檀聽間陸果這話,走到正在看書的陸果面前,用手勾起陸果下巴“愛妃天生麗質,自然不需要這等俗物來提升那個啥來著,你那份就讓給本王如何。”
陸果放下書,抬頭看著郭檀檀,“我覺得你不適合白,你現在這樣子挺好,你忘了前兩天你給我說的事了嗎?”
聽見這話,在砂罐鍋旁的剩下兩位姑娘吃吃的笑了起來。郭檀檀,雖然性格豪爽,但是長相嗎,也透著些原始的質樸感。哦,對了,陸果她們今年已經大二了,班裡的姑娘們也都一個個有了男朋友,但是陸果這寢室倒是奇葩,趙秀秀的男友在南方異地戀,鄔巧兒說不想談戀愛,陸果用別人的話來說就是眼光有些高。郭檀檀呢,這個濃眉大眼的東北女孩,前一周不知道受什麽刺激了,突然間從不化妝的她,開始看起了化妝類的書,然後拿著三人的化妝品一陣亂用。把原來一張小麥色的臉,愣是給弄得白撲撲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陸果幾人實在是不好開口說你這妝化的還不如不化。
然後,然後下章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