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夫子當年,在學校的確算得上是風雲人物。因為性格頗有些放蕩不羈愛自由的緣故,再加上一身才華橫溢,大一的時候混的就跟個大四的似的。不過因為性格的緣故,不免給人留下了倨傲的感覺。
大學可以說是兩極分化,如果你想體驗,權利的傾軋,利益間的糾葛,你可以體驗到。當然如果你想安安穩穩的過完大學生活,也未嘗不可,前提是大一的時候,對於大一而言,許多東西都需要服從。比如對學長客氣一點,鴻夫子的做派相當的任性,一切事情只要是他認為無意義的,他都不會去做。
例如大一時陸謙大學的早操,鴻夫子從來不參加,因為太過形式話,早上六點半必須到,六點四十才開始跑,跑完三圈後,再有十分鍾總結時間。鴻夫子實在不能忍受,利利索索的不去,倒是每天早上獨自一人不隨大部隊跑,一人在旁邊跑。直接讓負責管早操的學生會無奈啊。
行事大概就是如此行事,因此得罪了一個在系裡學生會當主席的人物,放話出來從此以後鴻夫子的評優評先別想了。但是鴻夫子直接暴力破解,大學生全國征文,大學生電影節,大學生知識競賽……一個個獎項不要錢似的直接拿到手軟。
但是對於院系裡的一切活動,還是硬氣的不去參加。當年的鴻夫子,可謂一時的風光無限,陸謙當時倒是個安分守己的好學生,扎扎實實的學習,比賽他也都參加過,獎項也是不要錢的往手裡拿,有了這些資本,雖然並沒有明說什麽,但是一些瑣碎的事兒,他不去理會也是有人諒解的。
鴻夫子和他,一個張揚,一個內斂,但是都是當年學校裡的傳奇。不過盡管鴻夫子如此風光,還是被十幾個人給堵了,那大概是陸謙唯一的一次幫上鴻夫子的吧。
想起當年種種,陸謙笑著和k說些當年的趣事,K也靜靜的聽著,半生生死間的遊走,讓他對眼下的平淡有一種別樣的感覺,每日間閑閑淡淡也是一種人生。
“估計這次的麻煩你和簡姐一次了,我那朋友說他讓我幫忙照看的幾個學生有些頑劣,需要我去接一下。”這也是鴻夫子擔心的,他收的學生,可都了解他們是什麽脾性,叫自己老師是因為自己能教他們,他們認可。若是其他人想管他們,還真降不住。擔心的就是讓幾個孩子過來找陸謙,五個人半路再偷偷的溜走,那可真沒地方哭訴。要知道,裡面可是有一個已經將大半中國的明川大山都遊覽一遍的人存在,五個人湊在一起,什麽事都可能做的出來。
K皺了皺眉頭,“你有事情?”陸謙聳聳肩,“也沒有,只不過田裡的靈米快要熟了,我的留在這兒,收莊稼。”
K輕輕點了點頭。“對了,你們兩個順帶也捎幾袋靈米吧,我把地址給你們。”
軍營之中,郵件處前天被搞的神經有些緊張,大boss時不時的過來溜達兩圈,問有沒有郵件到達,讓他們壓力很大啊。值班期間偷個懶也懶不成了。好不容易郵件到了,趕緊給老大送過去,總算清靜了下來。
這天卻見老大直接匆忙忙的出了軍營,看情況是往總部方向去的。幾個人對看一眼,有緊急任務?
陸修到了總部,頓時感覺氛圍為之一變。隱隱的緊張氣氛,陸修是第一特種大隊的頭頭,但這次第二三大隊的隊長全部到場。
陸謙正準備進去,卻被攔住,“虎頭,你這是什麽意思?”
那個被成為虎頭的人苦笑了一下,“首長有令,解除你的武裝,軍令如山。”
陸修皺眉,但卻是交出了槍,接過槍的瞬間,周圍幾人明顯松了口氣,畢竟陸修的身手他們這些人是最了解的。那首長只是單純的以為,陸修雖然武力夠高但是也高不到哪裡去,因此把他們幾個全部叫過來,壓製陸修。殊不知,一旦突破了那個境界,整個人就是一個人形核彈。雖然其余幾個特種大隊的隊長不知道陸修已經突破,可是就憑陸修受傷回來後的身手,幾人能做的也就是堪堪攔下。當然如果動用熱武器,可能又另當別論。
那被稱為接槍的瞬間,湊到陸修耳邊說了一句“具體情況我們也不了解,只是隱隱聽出是什麽關系世界局勢類的東西。”
陸修眉頭輕佻,歎了口氣,應該就是靈米的事吧。魁梧的身子,卻是沒停直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