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花樓的門,開了小半扇。打著哈欠的夥計看著蘇小煜,朝他甩了甩頭,陰陽怪氣地說道:“來都來了,還乾站著看嗎?”
這樣的雛兒夥計也不是頭一回見。到這裡來的,要不是熟人領路,要麽就是像蘇小煜這樣,在外邊踟躕徘徊,猶豫不決的。
蘇小煜的內心還真有些焦灼呢。這青樓說到底,還是一個不怎麽正經的地方。自己要不要讓夥計將藥送進去?
正當蘇小煜進退兩難的時候,裡邊忽然衝出一群衣裳略微有些不整的姑娘來,二話不說,就把蘇小煜給扯了進去。
“小官人,這大清晨的,是給姐姐送什麽點心來的?”
“我是給雲公子送東西來的。”
這群姑娘一個個好奇地盯著蘇小煜,有的捏捏蘇小煜的臉蛋,有的挽著他的小胳膊,一副渴望受寵的樣子。蘇小煜有些納悶,自己有這麽大的魅力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一個小處男,雖說值得姑娘們調戲幾句,但也不至於如此受歡迎,還是因為樓上的那位不差錢的主兒,他手裡的票子,那是姑娘們的最愛。只可惜雲天嵩不臨幸她們。
蘇小煜感覺有一萬雙手在他身上上來回遊走,趕緊抖了個激靈,道:“好姐姐,讓我辦完正事成不?”
“哎喲,你來這兒,還能有什麽正事兒。”
蘇小煜見到雲天嵩摟著個絕色女子站在欄杆邊,看著蘇小煜的窘色,趕緊道:“雲公子,趕緊下來,東西我給你帶來了。”
這病還沒治好,嚷嚷出來總歸不好,等治好了,再吹起牛逼來,這才有廣告效應。雲天嵩松開那纖細的腰,道:“小神醫,咱們雅間裡細談。”
“雲公子,您說他是大夫?”穿著紅色紗衣的女子目光驚訝地看著蘇小煜,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雲天嵩這病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便道:“不錯。”
雖然雲天嵩這麽喊,但是蘇小煜可不敢這麽不要臉地認了,照道理將,雲天嵩只是他第二個病患,除了肝膽濕熱,可以用柴胡解毒湯衍生的藥方治一治,其余的病,蘇小煜可兩眼一抹黑。
“額……那個什麽?雲公子,您這病只是湊巧讓我碰上了,對症下藥,這秘藥您收好了。切記,此藥不可長期服用,痛症明顯的時候,服用一劑,藥量和服用方法,都給您寫在這條子上了,那個什麽,我先溜了。”
“唉,別走啊。小神醫,你這都給我送藥來了,就這麽草草的回去了,診金不要了?”
蘇小煜實在架不住這一群眼神狂熱的小姐姐,有些害羞地說道:“您覺得服用有效了,再送診金到蘇慶堂來,也是可以的。”
邊上的小桃紅擠著傲人的巨峰,嘻嘻笑道:“聽小神醫這服用方式,這藥難不成治標不治本?”
蘇小煜很認真地回答道:“雲公子的肝病,那是慢性之症,此藥乃疏肝行氣,活血止痛。若要徹底治好此病,還得長期調理才是。”
雲天嵩眉頭一皺,道:“你這秘藥也不能立馬治好?”
蘇小煜說道:“若是下猛藥,恐雲公子半條命去矣。”
雲天嵩瞳孔一縮,說道:“我還以為杭城那些大夫都是唬人的話,沒想到真是如此?”
蘇小煜點點頭,“這藥服下去,能止痛活血,雲公子自己的身子,還得多多保重才是,戒驕戒躁,怒火傷肝。”
“真是如此。我這犯病,都是發火氣悶,後肋骨作痛,看來今後真怒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