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兩人的敵意季林早有察覺,雖然剛才在大廳中他們都處在角落中,可那若有若無的敵意還逃不過自己的眼睛。
周在石,白正兩人雖然是化氣後期,而且都是八重,可對於季林實在產生不了太大的威脅。
季林裝作無事一般靜等著排隊,對於突然改變賽製這完全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他倒是還要感謝那人,早就覺得這種中場休息體制太過於浪費時間了。
“好,下一位。”
抽簽輪到了季林,季林拿出一張紙,18號字樣。
只是季林突然發現身前一個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此人是一位小女孩,身材中等,不算醜,也不算美,腰間盤旋著一條蛇鞭,看起來有些可愛,應該只有十四五歲,整體來說還看的過去。
季林對於女孩的目光並不以為對方看上了自己,只是向著她微微一笑後便打算離開。
“十八?”女孩聲音很小,季林聽聞後停下腳步皺著眉頭,警惕的看著女子。
女孩搖了搖手中的紙條笑了笑,剛好她的數字正是17,也就是說下一場季林的對手就是眼前這女孩。
季林對眼前之人並無好感,特別是此女舉動,甚至有了一絲絲敵意,看到對方修為是化氣中期第六層,隱約還接觸化氣後期邊緣後也暗自心驚!
這年紀輕輕修為居然快到化氣後期,而且還是記名弟子,這種修為到內門也有一席之地,不過對於這些季林只是感覺驚訝,並沒有多想,要說手下留情那還真不可能。
對於季林的態度女孩稍感詫異,可就在剛才她心底咯噔一下,覺得自己在他眼前毫無遮攔一般,想到這女孩雙臉通紅,不自覺的罵了一句流氓,然後帶著乳臭未乾的嬌羞,匆匆離開。
抽簽完畢,季林來到了分配的比鬥場,發現對方還沒有來,出於剛才見了一面的原因,他實在產生不了太大的好奇。
“第四場比賽即將開始,請各位抓緊時間上台,也請輪空者站到台外,別在台上晃悠。”主持人剛說完,季林便轉向台中間處,那裡有一個胖乎乎身材的人戴著鬥笠四處走動,想必就是那個輪空者。
想想也對,這一輪有七十五人比鬥。總有一人閑著,只是感歎自己沒有這個運氣,現在看著那閑著的人也明白了當初那些人對自己為什麽眼紅了。
“喂!你在看什麽。”
這時一道女孩稚愣的聲音傳出,季林看是先前那人,還特地打量了一下她,看那發育程度頂多就十五歲出頭,比自己都要小,可是有這等修為看來也是一個天才,可為何會是記名?
季林沒想到他在思考的同時眼神還是盯著女孩的胸部的。
女孩隻感覺一陣不舒服,收了收發育未完全的胸部,怒喝道:“你這色狼接我一鞭!”
還沒等季林反應過來,那細小的鞭子就劃了過來。
季林也沒有想到,這個乳臭未乾的女孩居然使用這麽暴力的武器,鞭子雖快,要是換做常人定會打個措手不及,但季林反應速度還是無比的快,腳下一動,就這麽躲了過去。
女孩見自己一鞭落空,那跌宕起伏的平丘跳動得更快,又是一鞭劃來。季林搖了搖頭,身子也不動了,要是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懶得躲,多麻煩啊。
皮鞭抽在季林身上,但女子在季林臉上看不出絲毫疼痛效果。
想想是自己力氣不夠又劃了幾鞭,其中有幾鞭還是自己灌入了靈氣用了吃奶的及其劃出來,就算是石頭這樣在這力道下成為碎塊。
可偏偏打到季林身上確猶如打在淤泥上一般,不僅對方毫無感覺,自己還有些懷疑自己實力起來了!
女孩愕然的看著皮鞭,又看著一動不動毫無感覺的季林,又是發動靈力的一鞭,還是沒感覺。
甚至到後面女孩越抽越是迷茫,心想:“怎麽可能?應該會很痛的啊,怎麽不叫呢?難道我力量不夠。”
接著又抽了幾鞭,又嘀咕道:“對啊,是這個力道,是這個感覺啊。怎麽不叫呢?”
再次又抽了幾鞭,見狀季林還是沒反應,女孩幾乎快崩潰了喃喃道:“怎麽可能,前幾天師父才誇我鞭法了得,一定能進前二十的…不可能騙我的。”
接著又是幾鞭,只是後來的幾鞭就像是小孩子玩玩具一般,隨意亂打,季林看著女孩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
“你沒事吧!”季林好心道。
“怎麽可能?這是我嗎?師父,她果然騙我,真討厭。”女孩的皮鞭一直在季林身上揮舞。
季林看她這模樣居然心生憐惜,但出於安全,還是沒有上前,可是女孩的下一個舉動,瞬間讓他無話可說。
因為那女孩居然哭了,就這麽無緣無故的哭了。
季林感覺一頭霧水,心想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比賽好好的怎麽哭呢,難道自己惹了她?也不對啊,自己根本就沒碰她,是她打著打著不開心,打著打著就哭的好不好。
此刻裁判也來了,上前攙扶住女孩,問道,你怎麽了?怎麽還哭上了呢,此刻越來越多的人目光轉向季林場地,特別是台下那些人,有的人居然破口大罵起來。
“你他娘的是不是男人,這麽欺負一個弱女子,你還是人嘛!”
“對啊,對啊,小女孩不哭,告訴叔叔,叔叔替你打他!”
“就是就是,怎麽還有這種人,這麽不懂的憐香惜玉。”
……
季林頂著萬人的唾沫也深感冤屈,但看著面前的小女孩實在是說不出什麽反駁話來。
“小女孩,怎麽了?好好的比鬥不要哭嘛!”裁判員繼續說道。
“和他比鬥,我懷疑我自己,我懷疑我和他是不是修行在同一個世界。師父肯定是騙我的,肯定是,嗚嗚…”女孩哽咽的說出這個理由,那些聽到的人立馬變得啞然無聲。
這打擊最大的還是季林,他聽到這個理由幾乎是崩潰的,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理由哭,你懷疑就懷疑自己吧, 也沒必要哭啊,退一萬步講,你哭這就哭,但也不要當著這麽多人面吧,你這樣我會很尷尬的。
季林雖然心裡苦,但還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一臉憋屈的站在原地。
這台下的轟動也引起了高台上長老的注意,長老站起了身子,看著季林所在的台面。
“發生了什麽!”
“稟報長老,聽說是一個女弟子,被打哭了。”
“荒謬!這比賽還能打哭!什麽世道,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投降,幾個意思,還哭了。”長老也是險些氣炸,他還是頭一回聽聞居然有人哭的。
但出於是長老也不能這麽不關心弟子,於是接著問道:“怎麽會哭的?”
“那個…弟子似不好意思說,看了看旁邊的李冰然。”
李冰然轉了一個身,表示不在意。
那弟子見狀才繼續說道:“他說什麽和那個人打懷疑自己的人生,更是說打鬥的時候那男的時不時盯著自己胸部看,還一臉猥褻的評頭論足,不停的看,小女孩正是看哭的。”
“什麽!有這等事!”長老瞪大眼睛,口中雖然是這樣罵,但心裡居然還有些佩服。
“不僅如此,還聽說那女子才十五歲,胸部……根本沒發育,就那麽一點點凸起……”那弟子繼續說道。
說到這裡,不僅僅長老。就連李冰然也是一臉厭惡之色,本就對季林僅存的一點好感,在聽到他居然是這種人時徹底破滅。
“流氓!”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罵出這麽一句話,對於季林她再也提不起什麽興趣,站起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