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名弟子入門賽前十,盤拓!”
“記名弟子入門賽前二十,方向遠!”
內門山門口,有兩個人來勢洶洶,來人一高一矮,矮的只有一米三高,且兩人臉上都帶著焦灼,此刻見被侍衛攔住連忙拿出了令牌,自報家門。
侍衛看了看,放行了兩人。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絲毫沒有怠慢,立馬飛奔內門。
“怎麽今年的記名弟子都這麽強悍,看那兩人居然到了化氣後期的樣子,我都看不透。”這時那守衛看著去勢洶洶的盤拓方向遠兩人嘀咕起來。
“哎,你這樣一說還真奇怪,記得前些天那修士接見的那兩個人嗎?好像那裡面其中一為就是這次記名弟子的第一!”說道這裡兩人面色變得怪異起來。
“有嗎?我怎麽不記得了,好像一個是凡人,另一個也才化氣初期,不現實吧?”
“好像也對。”那人撈撈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離開的盤拓二人來到了一處府邸前,府邸門口寫著楚府兩字,盤拓看著府邸點了點頭。
“應該就是這裡了。”
“弟子盤拓有請楚長老救救我家大哥!”盤拓扯開嗓子,大聲喊道,門口兩個侍衛見到齊齊皺眉,見兩人陌生後心想是哪裡來的瘋子正想把他們趕走。
就在這時府門內飛出一老者的身影,那兩個侍衛跪拜道:“拜見家主!”
老者面色莊嚴,濃眉國字臉,點了點頭示意他們下去,隨後又看向了盤拓兩人,問道:“你們是?”
盤拓從懷中拿出了一塊令牌,楚長老見狀驀然意會,笑道:“來!裡面說。”
“楚長老!沒時間了,快去救救我們大哥吧,他快不行了,我們能想到的只有您,您一定要救救他啊。”這時方向遠突然開口,臉上甚是著急。
盤拓也是點頭,看著楚長老。
“你們大哥怎麽了!”楚長老聽完,也感覺不妙連忙問道。
“他,他被一個叫季林的打成了重傷,我們兄弟實在是沒辦法,大哥他,他現在快斷氣了!”這說的正是清風鬼才,自前幾天清風鬼才被季林打敗後再也沒蘇醒,他們兩個也是沒辦法才求楚長老出山。
“快!他在哪馬上帶我前去!”
說完三人就起身飛向了記名弟子處,只是一路上那楚長老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說些什麽,想問但又沒問。
冰芋谷,一處洞府內。
季林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他躺在石板床上,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還有冰冷刺骨的氣溫,不禁打了和冷戰。
“這是哪裡?”揉了揉疼痛的頭,想起了之前對戰巨龍的時貌似被一個人救了下來。
伸開自己的左手,那手心緊握著的是一顆蠶豆大小種子,他心中一樂,這正是自己用命換來的納靈種。
“沒想到我命這麽大,居然還沒死。”季林慶幸的看著四周,又聞了聞這裡的空氣,冰冷中帶有一種花香。
這還沒完季林又仔細聞了聞,發現這香氣特別的熟悉。
“海芋!”季林認出了這是海芋花的香氣,小時候母親種植過,所以熟悉。
“沒想到這裡也有海芋!”季林開心的站起來,可突然胸口上傳來悶痛,啊的一聲坐在了床上。
看著自己的身體這才發現原來被別人包裹著白布,想想應該是受了傷的緣故,不過看這包裹的手法想來那人很是心細,這要不是看到還真感受不到有白布包裹,可以想象這包裹的力道掌握得何其的好。
“但這是哪裡啊。”他從納靈戒中拿出了一件白衣服穿上,看著眼前的洞府話語喃喃。
“救我的那個女子,好像在哪裡見過,到底是誰呢?”季林想到了當時抱住自己的女子,本想看清楚是誰但是已經昏迷下去了,現在想起來又貌似忘記了。
“我到了第二層了?”季林開心的看著體內經脈中那點亮的第二顆星星,沒想到自己這戰鬥下來居然突破了,而且那第三顆星也有了一點光芒。
知道這個消息的季林喜出望外,沒想到這一次的挑戰不僅僅讓自己得到了納靈種,而且還突破了,真是福不單行啊。
季林對自己的現狀極為滿意,看了看洞府找到了一出口,雙眼一亮,朝著那出口走去。
季林出來時險些被這裡的景色嚇到,眼前幾乎是一片白,他揉了揉眼以為是在夢中,這裡天空上是白霧覆蓋;大地更是成片的海芋花,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個小小的峽谷,可是那海芋花幾乎遍布整個峽谷,一眼望不到邊際!
同樣也感受到了這裡有眾多凶獸匍匐在這花海中,仿佛只要有人踏足就會把他撕裂,而且這些凶獸都極為特別,季林從來都沒見過。
“這到底是哪,太美了。”季林話語喃喃,邊看邊走著,仿佛自己處於人間仙境一般,應該說自己本來就處於仙境!
季林悠閑的走在一條碎石鋪蓋的小路上,算算時間應該是清晨,這海芋花上還有些許露水,很顯然是昨夜所凝聚。
“有人?”季林停下了身子,發現遠一白色身影彎腰背對著自己,那是一女子,一頭漆黑的秀發長至腰間,手上還拿著一把小剪刀在剪海芋多出的枝葉。
季林見女子背影瞬間呆在那,心跳更是莫名的加快,面前的人光看背影就讓自己心神一動,那白色的連衣裙和這一片天地形成映襯。
就如同那整片海芋花一般,清新白潔而不失高貴;樸素淡雅而不失嬌豔,與天地和成一片,一切顯得那麽的自然。
長發及腰那剪花認真的模樣讓季林怦然心動,他想起了照看自己的丫頭,那種貼心的美帶來的感覺,只不過李冰然此刻的美,是那種冰冷之美,女神之美。
“你看夠了沒有!”
季林身子一顫,剛剛還回憶起童年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恍惚的眼睛突然凝聚在了她身上。
這正是白色連衣裙的女子,長發及腰,發很直,臉上白皙,長的很是清秀,雖沒有蘇麗的妖豔、丫頭的清純,但那身材纖細,薄薄的嘴唇,小小的鼻子身穿這一副白色連衣裙給人一種違和感,只是散發的氣息又猶如一座冰山一般,讓人不敢靠近,她正是李冰然。
“李冰然。”季林喃喃。
李冰然面無表情,暼了一眼季林,樣子很是可愛,拿著小剪刀繼續彎腰剪起了花枝。
季林心中情緒萬千,運轉經脈好不容易才壓製住心跳,可就算如此剛才她的那副容貌自己永遠也無法忘記。
不禁多看了一眼李冰然,說真的這個角度還真挺好看的,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季林今天終於明白為什麽她出門總是帶一個面紗了,因為不帶面紗的李冰然看起來很柔軟,更一個小兔子似的,上次看她穿黑色衣服倒是沒有察覺。
季林心裡竊喜,要是外人知道如若冰山的李冰然是這般模樣不知道會不會瘋掉。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如果今天的事傳了出去我讓你斷子絕孫!”李冰然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剪刀,冷冷的看了一眼季林的下面。
正得意的季林突然打了一個冷戰,識趣的退了兩步便不再多想。
季林不敢保證自己不說出去這瘋婆子會不會做出那種事,但說出去的話一定會被她做出那種事,想想就感覺一陣後怕。
李冰然這才把目光從季林處移開,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突然一紅, 嘴上輕輕念道:“流氓!”念完繼續剪著花兒。
“你……”季林一頭黑線,自己明明什麽都沒做對方就罵自己流氓,冷冰冰也就算了,居然還罵自己流氓。
“師姐,我想我們之間有什麽誤會吧。”季林有禮貌的一抱拳,硬是想要把這件事弄清楚。
李冰然視若無睹,冷冰冰的根本不搭理他,季林哪裡還呆得下去,人雖漂亮花雖美,他也不是那種熱臉貼冷屁股的人,轉身便離開,後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對於李冰然他真沒多大興趣,他有想過會不會是李冰然救下的自己,但是現在看來根本不可能。
首先那人說是自己的師父,那肯定是一個長輩,李冰然這麽年輕頂多就是一個弟子,要說師父那也得是李冰然的師父,自己頂多就是她的師弟。
“我怎麽能有她是我師父這種想法。”季林自認為可笑,搖了搖頭。
李冰然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句流氓居然讓對方這麽生氣,其實換作任何人無緣無故的被人稱作流氓都會生氣,特別是季林這種自尊心特強的人。
季林很不開心的打坐在床上,越想越是想不通,為什麽在她眼中自己就成為流氓了?自己明明什麽都沒做啊。
如果此刻季林知道這流氓就是當初和清風鬼月打鬥時落下,不知道會是什麽個心情。
“唉,不管了。”他拿出了那一顆納靈種,隨即咬破手指滴了滴鮮血在種子上,然後乾癟的種子突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飽滿起來,最後變得剛出土的一樣,十分有光澤。
“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