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心情大為愉悅,沒想到這次機緣巧合居然被自己覬覦到如此大的秘密,果真在修真界有修為還不行,必須還得有機緣,就好像今天,冥冥之中遇到了這自傳,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剛到三樓就看見朱笑偉趴在一堆功法上打起呼嚕,這才意識到自己上去有好幾個時辰了,想想這也的確讓人難等。
“死豬!起來了。”季林拍了拍朱笑偉的屁股,朱笑偉鼾聲嘎然而止,警惕的看著四周,道:“怎麽了?!”見是季林出來後才松了口氣。
“原來是噩夢,嚇死我了。”朱笑偉擦完額頭上的冷汗,看向季林手中的功法,“你拿的是什麽,給我瞧瞧。”
季林把手中的偷血換髒扔給了朱笑偉,朱笑偉接過一看隨即眼中露出閃亮的精光,半信半疑道:“這是給我的?居然是中品頂級功法!”
“不然你以為給誰的。”季林給了他一個白眼就向樓下走去。
朱笑偉似活在夢中一般又多看了一眼手中的書,擦了擦那地級功法的印章確定是真的後大喜的跳躍了一下,隨即跟在季林後面揉著他肩膀道:“還是大哥義氣。”
“小事!就當是大哥給你的見面禮。”季林語氣很是豪邁,對朱笑偉的態度他絲毫不感覺意外。
“不過內容現在還不能看,等到那胖子蓋章後你才能觀看。”季林說道。
“這我知道!”宗門防止弟子偷看功法,特意在高級功法以上級別的施展了某種禁製,如果沒有通過確認一般是看不到裡面的內容的,如果強行打開或者偷走會發出警報。
至於下品和普通中品功法,也就是第二層,那些都是對內門弟子公開的,可以隨便看。
至於此次朱笑偉選擇的功法季林簡單的看了一眼,聽名字應該是一本練體的,看朱笑偉這身子板的確需要這種方面的書。
季林兩人來到了一樓胖子處,胖子見季林出來露出笑容,說道:“道友選好了?不知道是哪一本?”或許是知道天級術法少的原因還特地問出了是哪一本。
季林笑道:“這次我選擇了一本中品頂級功法。”說完從朱笑偉手上拿出了偷血換髒放在了桌面上。
胖子見狀也微感詫異,對於季林不選擇上品反而選一本中品的他有些想不通,要知道功法階乘不同威力都是不同的,雖然上面的上品功法都是低級的可威力遠遠超過中品,這都是眾人皆知的,難道眼前的人不知道。
季林也看到了胖子臉上的迷惑,解釋道:“那些功法不適合我,不知道宗門的兩大上品天級功法在哪,我怎麽沒看到。”
胖子聽完恍然大悟,心想原來對方是衝著這兩本書去的啊,隨即開心答道:“要想修行這兩門功法那就得從宗主那裡得到,因為在他那裡,只有為宗門做出貢獻的人才可以學習這兩大術法,而且還不一定能領悟。”
季林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見胖子蓋章完後便打算離開。
“當然,你也可以讓李冰然師姐或者穆白教你,不過這希望不大。”胖子猶豫了以下,說道。
“哦?穆白?此人是誰!”季林眼皮一跳,李冰然他熟悉,可是穆白他是第一次聽過。
胖子聽聞呵呵笑道:“你從記名弟子處來也難怪不認識,穆白那是穆青的哥哥,學會了夜色狂瀾後很被宗主重視,現在是核心弟子第一人!有傳聞他已經到了結丹境界。
那才二十歲啊就到了結丹了,是我們宗門公認的第一天才,不過他常年閉關,是個修煉狂魔,一年也難見一次人影。”
“哦?這麽有趣!”季林似乎來了興趣,見胖子這麽喜歡八卦,又問道:“這個穆白要怎樣才見得到?”
胖子聽完,掄了掄袖子,道:“要想見他可難了,傳聞上一次決明谷異動有人看見過他,可是最近有聽說他閉關了,應該是為了明年的誅仙大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
“誅仙大會?那是什麽!”
“誅仙大會你都不知道啊,那可是東土五年一屆的大賽,可不像你們記名弟子入門賽如此簡單,今年恰好在我們太行宗舉行,地點就定在宗門最高的落雷山上,其浩大程度是由我們東土三個宗派,四個修真家族聯合舉辦,而且還有中域的使者專門監賽,其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胖子說道這裡又很是激動的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要說這個誅仙大會啊,它最大的好處還是前二十名,只要你位列前二十你就會被中域的靈冥學院選中,那才是飛黃騰達的時候,知道外面傳聞的我們太行宗十年升仙一人嗎?說得就是這個意思!每次的誅仙大會我們宗門都會有人擠進前二十,從而進去中域靈冥學院!對於我們來說那是一種及其光榮的事,我想今年能進的肯定非這個穆白所屬。”
“還有冰然師姐,她早就睡靈冥學院欽點的學生,數數這次至少有兩個!”說完他很是自得。
“你怎麽知道非他莫屬。”朱笑偉越聽越覺得對方像是在吹牛。
胖子也不隱瞞說道:“上一次誅仙大會,十二歲的他就差點進了前二十了,可惜了那時候他實力不夠才剛剛化氣大圓滿,現在傳聞結丹了,你說能不能!”
“哦?你說誅仙大賽化氣大圓滿就能進去前二十?”季林有趣的問道。
“不然勒?你以為化氣大圓滿容易?而且這誅仙大會也是有個條件的,就是你年齡不得超過二十二,不然沒有參賽資格,我們穆青明年才二十一,你說能不能進前二十。”
“哦,這樣啊。”季林聽完也了解個大概,對於成仙那也是七年前天真的以為是真過,只要是進了門的弟子都知道這是吹的,不過那個進去中域靈冥學院的名次聽起來還真的很重要,季林在想要不要去試試。
同樣季林還知道了原來這個地方叫東土,而且並不是只有太行宗一個宗門,知道這一點後他對其他宗門越來越有興趣了,再想其他宗門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修行功法,吐納靈氣,這光想想就激動。
“我說你不會真的想從李冰然或者那個穆白手上學習功法吧,這你就不用想了,那李冰然性格冰冷平時根本不會與外人打交道,而且常年閉關冰芋谷,想學一劍凌塵的話希望渺茫。至於夜色狂瀾你就更不用想了,別人一口氣就能吹死你!”胖子見季林賊心不死,接著說道。
季林點了點頭,“我自有方法!”抱拳謝過胖子後便和朱笑偉走了出來,也看到了外邊坐著先前的那個弟子,臉上還很是不耐煩。
季林乾咳一聲,讓對方等他這麽久也的確很尷尬。
“那個抱歉,讓你久等了。”季林此刻心情大好,拿出了幾塊雷石後那修士便露出笑容,開心的接下後說道:“您哪裡話,不久不久。”
季林見也是個好財之人也不客氣,接著問道:“接下來我們去哪。”
那修士看了看朱笑偉,說道:“接下來宗主命你說是去見師父,在藏寶閣,至於這位……”
朱笑偉聽到藏寶閣三個字眼中瞬間閃耀出精芒,走到季林身邊也不知說了些什麽,當然也聽出了修士的意思,擺了擺手,大聲道:“你去看師父吧,我走了。”說完還眨了一下眼,還沒等季林說話就抱著那本功法離開了此地。
“你這家夥……”季林看著遠去的朱笑偉也不知道說什麽,至於他剛才說的話道倒是記在了心裡。
“請,這邊走。”那修士做出請的姿勢,隨後又在面前帶路。
“師父?沒想到我有師父,就是不知道是誰。”季林心中有所期盼,在腦海中描摹自己師父各種樣子。
他想肯定會是一個白發蒼蒼仙風道骨,雙眉如龍須,雙眼如星辰,一揮手便可翻山倒海,一跺腳就會天崩地裂,站在那裡就猶如世外高人一般讓人心生膜拜之感,說話和藹中帶著嚴厲,對弟子更是耐心有加,功法隨便選,女修誰便挑……
季林越想越覺得完美,邊走還邊傻笑著,仿佛就有那麽一位師父在向自己招手,從此自己踏上修行巔峰,看著芸芸眾生,然後喝著小酒,下著圍棋,在祥雲上大喊一聲:“還有誰!”
旁邊修士看著季林此刻的模樣不禁打了一個冷戰,怪邪惡的樣子,但是沒好意思說出來,最後走到目的地處才說道:“到了,就是這裡。”
季林也從YY中走了出來,乾咳一聲,給了那修士兩塊雷石搖樂搖手示意他離開,那修士接過雷石後滿面歡喜,立馬就離開了。
季林看著眼前的地方,藏寶閣三個大字寫在一個巨大老虎口上,不由的心底一樂,心想這師父還沒拜但是先送起禮物來了!哈哈,這個我喜歡。
開心完他見只有幾個侍衛在守門,就踏步向虎口走去,感覺自己的春天就快來了。
“不知道自己的師父會是誰呢?”季林邊走邊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