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的比賽是季林對戰關東,因為是關東期待已久的比賽此刻他振奮不已,看著季林眼中滿是戾氣。
對於關東這人季林實在提不起絲毫興趣,首先對方的哥哥那是在惹怒自己前提下失敗的,而且季林並不是偷襲,而是名正言順的出招,也不知道對方實力的強弱好吧,要怪就怪那變態上台就說些奇怪的話,現在關東這行為就是無理取鬧!
兩人上台季林根本就沒有想認真打的念頭,隨便讓關東砍了幾劍之後便一腳踹飛了他,後來季林想想兩人實在是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把他打暈就沒有在下狠手。
最主要的是季林想氣氣那個清風鬼才,這人心機深得很,故意說出三招看能不能打其實就是想為關東保存實力好讓他來對付我。
畢竟也是個化氣九層,心想至少也能消耗一下自己,所以在關東和盤拓比賽上盤拓也是故意放水,目的還是讓關東保存實力對抗季林。
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啊,這關東居然在季林面前如此不堪一擊,季林贏得也煞是輕松,這讓他們哭的心都有了。
季林解決關東後拍了拍手,不屑的看向清風鬼才,清風鬼才剛剛失敗心情本來就不好,但現在看到季林得瑟的樣子,猛然一口鮮血噴出。
“大哥!你沒事吧!”旁邊的盤拓看到連忙上前攙扶。
“我沒事!TMD季林,老子跟你沒完!”
季林聽到後心情越加愉悅,偷偷的看了一眼那吐血的模樣笑得更是不亦樂乎。
見季林如此不要臉清風鬼才一把推開盤拓,說道:“姓方的,你過來!”說完旁邊一矮小男子走了過去。
“這情報是怎麽會是!不是說記名弟子中沒多少高手嗎?這哪跟哪,我們的兄弟殘了一個廢了一個,有你這麽打聽的嗎?”清風鬼才說完很是不快。
“這個…我…我也不知道啊!誰叫他們這麽能藏,這些人我聽都沒聽過,怎麽能怪我!”那方姓矮子一臉委屈連忙解釋到。
“算了!這次算我們倒霉,等到了內門在報仇,那個季林真他媽可惡,此人不除難解我心頭之恨!”清風鬼才咬牙切齒說完,便運功療傷。
季林只看見他們在竊竊私語。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但注意到了那個矮子,這人季林有印象,是和白無常在爭奪前十被淘汰的,沒想到他也是和這些人一夥的。
季林回歸到座位,朱笑偉說道:“你不覺得這群人很奇怪嗎?好像並不像記名弟子,一個個都很詭異!”
季林聽朱笑偉這麽一說也覺得不對勁,雖然自己對記名弟子一知半解,但是水也有個深淺,這些人個個修為高深功法奇特,如果說是記名弟子那水這太深了。
“你認為他們是從外地而來?”
“應該不是,下域這個地方物質本來就缺乏,離這裡最近的宗門也有幾百萬裡,要是真有外人來宗門肯定有所察覺,我是懷疑他們從內門出來的,易過容!”
季林聽朱笑偉這麽分析也有道理,但還是有疑惑,按照這些人的能力就算在內門也是有一席之地的人物,不會連宗主都不知道啊。
朱笑偉聽完覺得也對,或許是自己多想了吧。
因為廢的廢傷的傷,最後只剩下季林,白無常和清風鬼才三人比試,那盤拓直接放棄了比賽,說是沒什麽勝利的可能,其實他更怕的還是季林,他雖然想報仇,但可不想像盤罷一樣成了殘廢。
也就是說三人只有兩場,第一場是季林對戰清風鬼才,
第二場是白無常對戰季林,要是季林輸了只能排名第三,第二場也就不用比,要是贏了還得和白無常爭奪第一。 季林心中也有數,清風鬼才和自己之間恐怕是五五開,可是白無常……,心想自己安安穩穩的拿個第二就行了,至於第一他壓根就沒想過。
“要是你能得到第一從此我朱笑偉就認你做大哥。”朱笑偉一副很認真的表情。
“真的?”季林看著朱笑偉,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首先自己沒什麽把握,其實打心底的把朱笑偉當做兄弟看,大不大哥的也沒那麽重要。
“真的。”朱笑偉很認真的回答,好像不是在開玩笑,季林也明白了用意,所謂的大哥這就是到最後共事做決定的時候分個主次罷了。
“好!”季林點頭答應,心想也爭取奪得這個第一。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一天的比賽下來此刻太陽也快落山,那金黃色的天際上多了兩隻緊緊相握的手,季林不知道此刻他們兩人的擊掌到了之後會走過一條很坎坷的路,雖然此刻看似稚嫩,可正到了那個時候卻是滿滿的回憶。
“大哥!”
“我還沒贏呢!”
“那也已經是大哥了。”
“哈哈!好好!兄弟!”
比賽到了後面大家都是疲憊不堪,沒想到角落裡還有一對奇葩在那裡稱兄道弟,此刻的的一幕遠處白無常看在眼中,如果摘下鬥笠可以看到此刻他的臉龐早已遍布淚水,這場面他似曾相識,可現在,看似毫厘可確隔之千裡,季林就在他對面可他不能上前叫一聲大哥,哪怕上前都不行。
“從此我叫白無常!”胖子秦嵐放下了手上的拐杖,狠狠的向前一踏,看著眼前凸起的小山包,眼中全是眼淚。
他的後面站立的正是朱笑偉,朱笑偉遞給了他一塊令牌,正是參加入門賽的令牌。
“如果你不想離開就留下來吧!”朱笑偉語重心長說道,秦嵐接過令牌,然後又摸著那一塊刻有兄弟秦嵐之墓的墓碑刻骨銘心的說道:“從此過後秦嵐已死,只有一個叫白無常的人!”
朱笑偉聽完沒有說話,歎息道:“走吧,你不是想看季林嗎,比賽快開始了。”
秦嵐站起身子,舍不得的戴上了鬥笠,就連聲音也變了一個人似的說道:“這一次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有一個名字叫做——白無常!”
這話說完朱笑偉隻感覺身子骨一涼,轉頭看著秦嵐,不,應該是白無常,此刻的秦嵐連他都陌生了,不僅僅是氣質,就連骨子裡的那股氣息也變得讓他極其陌生。
“你是?”
“白無常!”
座位上的白無常回憶完便轉身不再看季林,一個人離開了這裡,在夕陽下從比鬥場的出口離開了。
“他要去哪!”這時落升站了起來,發現離開的白無常,滿臉迷惑。
不僅僅是他,季林、朱笑偉和清風鬼才也察覺了白無常的離開,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這是要放棄比賽嗎?”清風鬼才喃喃道。
這時場中不少人發現白無常的離開,對於這個胖乎乎的身影,今天在場上的表現真的太震懾人的眼球,幾乎是所有人都記住了一個叫白無常的人,可是這突如其來的離開是什麽意思?
頓時那些觀看比賽的人群一片嘩然,都在挽留著白無常,可是白無常速度何其的快,瞬間就沒了身影。
就在大家不知是什麽情況的時候宗主站了出來,大聲道:“大家不用擔心,這是白無常他個人的決定,他決定放棄這次的比賽,這裡是他的師父秋水仙,同樣我說的話也是白無常口中所說的。”
宗主的出面台下頓時安靜了不少,可還是有不少人不甘心,畢竟白無常的表現如果不出意外肯定是第一沒錯,可是就這麽放棄了,就算不是自己也感到惋惜,但宗主都發話了,這就沒有太過激的舉動。
有人不甘心但還是有人得意的,特別是清風鬼才,此刻的他雖然有點失落可更多的是興奮,白無常的離開也就是說自己與第一名並不是無緣!只要贏了季林自己就是第一, 這何其不讓他興奮。
宗主這才坐了下來,看著秋水仙,道:“真的要這樣?”
秋水仙一臉平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很顯然他對於白無常的決定也很不滿。
同樣季林也對白無常放棄比賽感到詫異,或許整個賽場最鎮定的人只有朱笑偉一人了,因為他很明白白無常為何要離開!
“你怎麽這個表情?”季林察覺朱笑偉不對勁,問道。
“我是在想看來你這個大哥我認定了!”說完還很憋屈的看著季林,季林滿臉鄙夷豎起了一個中指。
“好了各位,由於白無常的突然離開比賽照常繼續,下一場季林對戰清風鬼才,勝利的將會是第一,享受三千雷石,天級功法一本,直接晉級內門弟子並且分配最優秀的導師,請問兩位做好準備了嗎?”裁判說完看著季林又看向清風鬼才。
“季林!三千雷石啊,記得分給我一點,一定要分給我一點,哪怕十分之一也好!”此刻的朱笑偉見錢眼開,拖著季林激動不已。
“滾!”季林推開朱笑偉,扯了扯自己衣袖滿臉嫌棄。
“記得分我一點啊,一成不行就三成,要不五成也行,那八成吧不能再多了,再多就全部給我了啊,就這麽說定了啊!”朱笑偉死皮賴臉的如在競價一般,弄的周圍滿臉鄙夷之色,正是還沒贏就在這裡口出狂言,真不要臉!
季林實在受不了朱笑偉,便走向了比鬥台。
“記得啊!”朱笑偉見季林走後又補了一句。
“我等你很久了!”台上的清風鬼才看著季林,滿是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