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雷山天際飛過來三個黑點,所有修士這一刻站起身子,滿懷期待的想看清這三人。
這三人正是那白臉修士三人,其中一人斷了一條腿,還有一人全身是傷,最好的也就是那白臉修士了,可看似蒼白無力,臉色更是難看。
“這三人是誰?”
台下不少修士看清了這三人,臉上一片茫然,貌似這三個人他們並不認識,就連他們自己宗門的修士也認不出來。
頓時台下議論紛紛,白臉修士三人落在台下,陰沉著臉一句話都沒說,連忙打坐。
眾長老面面相覷,也是滿臉孤疑。
“哈哈,這是老夫的弟子。”漣中澗宗主起身抱拳,說的有些勉強,說完他看了一眼身旁木納長老,只是那人閉著眼,根本不看他。
“那兩位修士正是老夫弟子。”劍行崖副宗主也起身抱拳,臉上露出笑容。
“這藤蔓之森果然危險!沒想到他們受傷這麽重!”
“對啊,對啊,看他們結丹中期修為也不低,沒想到也弄得這樣。”
……
台下的討論絡繹不絕,只有那三個木納長老此刻臉色鐵青,因為只有他們知道,這不是被藤蔓所傷,而是人為!至於是誰,此刻他們眼中一寒,看向遠處,因為又有人來了!
“你看!是冰然師姐!”
“真的!她好像沒受傷!太厲害了。”
不少太行宗的弟子現第四個來的是李冰然,都面懷激動的看著落在台上毫未損的李冰然。
落升見李冰然這麽快就出來了也略感詫異,可臉上笑容滿面,連忙上前接應。
“見過宗主。”李冰然抱拳。
“好!好!”落升心情十分開心,之前見劍行崖和漣中澗得到前三他心想這次前十恐怕無望,當看到李冰然的時候他是何其的高興。
可就在這時天空又飛來一修士,來人披著白,正是穆白。
穆白是第五,這是出乎他意料的,可他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剛進來自己弟弟就失蹤了,他猜的沒錯的話恐怕已經死了,殺死他的十有八九是季林!
在這之前他早說過讓穆青不要去招惹季林,沒想到他就是不聽,穆白只能歎息,深感無奈,他不會去找季林報仇,因為冤冤相報何時了。
穆白的到來讓那些太行宗弟子的臉上增添更多的色彩,歡呼聲壓倒了所有修士。
其它修士臉上很是難看,因為一二三名的自己不認識,而這四五名卻是最差的太行宗弟子,特別是天耀宗的弟子,他們引以為豪的大師兄此刻連一個影子都沒看到,怎麽高興得起來。
落升是這裡面最得意的一個,萬萬沒想到這第四第五居然都在太行宗,整個人如受寵若驚一般,看著身後那長老羨慕的目光他就極其興奮。
這裡面臉色最難看的恐怕還是別雲子,先前的自信淡然無存,他低沉著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長老,那人也很少失望。
“沒事,或許下一個就是他們。”別雲子自我安慰,他睜大眼睛看著天邊,他相信這次來的絕對是自己弟子!
恐怕又要讓他失望了,接下來過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足足有二十多個。
台上先長老看到這二十多個修士的時候險些吐血,因為這修士服裝很是統一,而且及其顯眼,等他們看清楚的時候,現居然全是太行宗的弟子!
這讓他們如何受得了,別雲子險些氣暈了過去。
這二十多位弟子帶頭的正是朱笑偉白無常蘇麗三人,他們春風得意的走在最前面,所有人都氣宇軒昂滿臉傲然的飛向台上,有的甚至還踏著飛劍,可他們臉上無一不掛著自豪。
“這怎麽可能!”
台下安靜得異常,看著一個個飛上台的太行宗弟子,他們整個人都懵了。
太行宗所有弟子都傻在了那裡,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要說穆白和李冰然先到就算了,可這太行宗弟子全來了是什麽個意思?
這太行宗弟子是全來了,可是落升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他變得及其嚴肅,看了一眼其它長老,那些長老也是滿臉疑惑,看著落升,似乎是想要一個滿意的說法。
因為他們太清楚藤蔓之森的危險了,那裡面可都是吃人不眨眼的藤蔓,如他們這般風輕雲淡過來的絕對不可能!這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作弊!
“太行宗作弊!我們不服!”不知何時台下傳來一聲呐喊,隨後千百人附和,太行宗作弊這幾個詞傳遍整個落雷山,修士的臉上滿是不服,不願意承認這個成績。
太行宗弟子一聽,很是不服的在反駁,最後台下罵聲一片,甚至要動手。
那些參賽弟子臉色也不太好,他們沒有作弊,的的確確是和別人同路而來,他們看向落升,表示自己是清白的。
“都給我安靜!”落升看著台下亂成一片,喊聲震人耳膜,罵聲這才一一停止。
“你來說說吧。”落升指著朱笑偉。
朱笑偉走了出來,想說又不知怎麽開口,最後隻好解釋道:“我們沒有走捷徑,都是跟著其它宗門修士走,只是那些藤蔓不攻擊我們而已,說的都是實話,愛信不信!”
他這一解釋點燃了更多修士的怒火,什麽叫藤蔓不攻擊你們?這不就是擺明了你們作弊嗎,正當他們想反駁的時候遠處陣陣音爆,來的人正是楊忠和王玉。
“是大師兄和王師姐!”天耀宗弟子看出了來人,可是他們臉上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這次大師兄來了看你們怎麽狡辯,是不是作弊問問便知!”天耀宗弟子冷哼,太行宗弟子根本就不理會他們, 這就是在無理取鬧!
楊忠身上破破爛爛,大大小小的傷口遍布全身,氣息繚亂,看起來極其狼狽,兩人的臉色很是不好,特別是楊忠,此刻的他心底很是憤怒不公。
他可是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太行宗弟子一個個從自己身邊輕輕松松的走了過去,有的認識自己的還嘲笑他兩句,他如何受得了,要不是藤蔓糾纏著他早就廢了這些人,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他楊忠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別雲子看著楊忠那副模樣,倍感沒面子,他沒想到自己的弟子連前三十都佔據不到,這是歷史上以來的最大一次失敗。是恥辱!
“楊忠,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天耀宗另一長老問話,他也不相信這世上居然能走這麽巧的事,憑什麽藤蔓不攻擊太行宗弟子?他想從楊忠口中得到答覆。
楊忠面色難看,冷哼一聲,語氣不服道:“啟稟各位長老,太行宗這些人在作弊啊!”
他這一說,台下轟的一聲炸了開來,其它宗門弟子早就不服,聽到楊忠都說太行宗作弊他們哪裡還忍得住,吵著要讓落升給一個說話。
落升面色難看,他也不知道為何會變成如此模樣。
“好一個實力不夠就胡言亂語的修士,真是可笑!”一道極為凌厲的聲音自落雷山腳下傳來,語氣帶著諷刺,針對的正是楊忠。
來人相貌平平,一頭長無風自動,眉宇之間還帶著一種神秘之色,那一副讓人看一眼就能忘記的面孔,給人一種如不見經傳之感,所有的人都看向他這邊,這一眼看去看似尋常,可要是細看就會現他不簡單。來人正是季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