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冰芋谷中,此刻他換回了自己的面孔,整個人的氣質也變了,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孫正,孫正一如既往的坐在搖椅上,突然他睜開眼,見是季林別提有多高興,連忙飛了上去。
“老大!你可出來了,這不三個月都不到,你突破結丹了?”他看不出季林修為,只能猜測。
季林沒有回答他話,打量孫正,滿意點頭,自己的那五百儲靈丹還是沒有白給,這孫正也到達了結丹三層,這三個月能從化氣大圓滿突破到結丹三層算錢非常快的了,季林也明白這其中大半是因為那個玉佩。
孫正似乎明白季林所想,得意一笑:“用老大你給的儲靈突破到的結丹,結丹後開啟了玉佩新的功能,你知道是什麽嗎?”他故意賣關子。
“我管你是什麽,我不感興趣!”季林根本就不想聽他說話,反正不是自己的,知道了又有什麽用。
孫正面色尷尬,乾咳一聲也不再多說。
“這次來參加誅仙大會的有多少人你清不清楚。”
孫正見季林終於對自己有了點臉色,說道。
這次來參加誅仙大會的是我們東土的三宗四族,參加人數一共二百五十人,這其中天耀宗一百人,行雲宗八十人,我們太行宗……三十人。
孫正說道這裡難免有絲尷尬,繼續道:
還有四大族,這最多的還是盤心山,他們分到了五十五個名額,劍行崖五十個,漣中澗四十,金鳳谷則是三十五。
要說那金鳳谷啊,那可全都是美女,個個貌美如花,身材火爆得一來宗門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說實話我這輩子還沒有看過這麽多的美女,嘖嘖……
還有就是你別漣中澗,他們族是主修水系流派的一脈,每個長得都是水靈靈的,女的小鳥依人的特有靈性,至於男的,一群小白臉。
說道這他眼中及其不屑,顯然是跟不看好漣中澗的那些男修,季林雖沒見過,但也不難想象,上午在比鬥台上就看到不少水靈靈的女修和樣貌俊美的男修,想必這些就是漣中澗的人。
“至於那個劍行崖嘛,充其量就是來裝逼的,我也不想多說,都是一些偽君子。告訴你老大,這四族中你最要小心的就是那盤心山了,這盤心山個個都是體修,身材魁梧高大,力氣也是非常強大,有些厲害的更是術法打不動,刀劍穿不過,實力絲毫不比天耀宗差!上一次要不是因為他們人少,恐怕能分配到的名額的人還要多!而且這些人及能隱忍,不喜歡出眾,這比賽七天就要開始了,他們此刻都還沒來,多半是在做準備!”
季林聽完點點頭,還真別說這孫正的消息還是挺靈通的,這一打聽自己還真得小心了,也不知道這次誅仙大會比賽的規則是什麽,只是他剛才在台上沒看到這盤心山的人,心想應該沒來,要是真的遇上這盤心山的人,不可不防!
“我還聽說這次天耀宗來了一個狠人,這人是他們的大師兄,修為極其恐怖,就連他的師父都不如他對手,傳聞今天早上他就在落雷山叫台,不過被一個神秘修士給打壓了下去,聽聞那個修士也是參加這次誅仙大會的,你一定要小心他們!”
季林一聽,哈哈一笑,道:“那大師兄是很強,至於你說的那個神秘修士,正是自己!”
“什麽!”孫正大呼出聲,他本以為自己進步十分快速了,沒想到季林比他都要恐怖,居然能抵抗他不可一世的大師兄,這……
季林看著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也不想多做解釋,說道:“等比賽開始的時候你再來叫我,我現在需要閉關。”
季林心想是在這之前多參悟一下夜色狂瀾,因為剛才施展夜色狂瀾時他發現了這組不足,雖然這不足微不住道,到他求的就是完美。
孫正從震撼中緩過來,對季林更為崇拜,抱拳道:“老大放心,這幾天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你,我日夜守在谷口,為你放風!”
季林苦笑搖頭,身子沒如谷中。
七天眨眼而過,這一天清晨太行宗空前熱鬧,所有修士都聚集在落雷山的山頂,他們臉上無一不是興奮,那十年一屆的誅仙大會令他們激動不已,盡管落雷山能容得下數十萬人,可是這一刻都顯得擁擠,一眼望去那無邊無際的人海,令人震撼。
而這人群的正中間正是比鬥台,此刻比鬥台有不少修士飛上去,那裡分成七個區域,分別代表了七個不同陣地,比鬥台的上空還有一個漂浮著的平台,這上面一把把用雷石雕刻而成的椅子,顯然是給各宗門代表長老坐的,只是現在那裡空無一人。
就算是這樣台下的熱情依舊不減,能上台的弟子都是在宗門有頭有臉的人物,每一個人上台不管是哪個宗門弟子都會歡呼雀躍,呼聲連連,特別是那金鳳谷和漣中澗兩個宗門,那每一個女修都貌美如花,每一個上台無疑不讓人為之瘋狂。
這一天那盤心山的修士姍姍來遲,他們個個凶猛高大,那魁梧的身子自己炯炯有神的眼睛,讓人不敢接近,整個盤心山此刻就猶如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般,那五十五個人排著隊,踏空而來,當落在台上的時候整個台面都為之一振,他們每個人的臉上似乎只寫出嚴肅二字。
那盤心山修士每個都有兩米多高,而且無一女修,排好隊形站在那裡是一動不動,而他們的旁邊正是那金鳳谷,這一眼看去金鳳谷平均升高和他們差了一大截。
金鳳谷全為女修,此刻她們面色很是不喜,齊齊蹙眉,很是不滿站在這盤心山旁邊。
金鳳谷女修雖個個火辣貌美,可盤心山修士那嚴肅依舊不改,視美女如浮雲一般。
“真沒愛美之心。”金鳳谷一女子撅嘴,對自己的花容月貌沒人欣賞她很是不快,聲音雖小但被她旁邊的一盤心山的魁梧修士聽到。
“你說什麽?”那魁梧修士滿面肅然,聲音低沉,像是在威脅。
那女修打了一個冷戰,臉色慘白得不好說話。
這時盤心山的一個看似年歲過百的修士踏步走向那雷石座椅高台上,找了一個偏僻的位子,首先坐了下來,坐下來他就調息氣息,開始了打坐,絲毫不被這熱烈的氣氛所影響。
台下修士見狀,議論紛紛。
“我說這盤心山還真奇葩,來的就一個長老還有五十五名參賽弟子,甚至看戲的都沒一個,難道他們就沒有好奇心的?”
“呵呵,你看他們的架勢,那好像是一萬個不願意來的模樣,這是我們東土的一個奇葩。”
“對啊,還不懂得憐香惜玉。”
……
這些議論傳去盤心山弟子耳中,他們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周圍無論發生什麽,他們都能處之泰然。
隨著時間的推移上台的人也越來越多,當然太行宗的弟子也早在前兩天就出關了,只是他們的上前並沒有太多人的看好,只有個別的太行宗弟子鼓掌呐喊,最後他們覺得沒人呐喊也沒了面子,所以之後上台的弟子就無人在歡呼。
雖然比賽在太行宗進行,可宗門弟子並不招人待見,主要的原因還上一屆的誅仙大會,太行宗的成績實在是太差了,名額才一個。
而且這次太行宗拍出來的修士個個都是結丹初期的,甚至還有一些是化氣大圓滿,這說出來極為可笑。
直到穆白和李冰然的到來才引來了一絲動靜,因為他們兩個都是結丹中期!
穆白一頭白發處之泰然的現在台上,也不看他人閉上眼睛調息氣息。
李冰然和往常一樣身穿黑衣,面帶細紗,眼中一劍一柄,散發出冰寒的氣息讓人不敢接近,她向來如此。
“好一個冰山美人,不賴啊!”
“你看!又一個!”
李冰然剛落入台面,一身材火爆,散發出無盡媚力的女人踏著飛梭飛了過來,她的穿了一件紫色連衣裙,肩膀上披著綠色披肩,和她那紫色衣服很是搭配,特別是她那一雙讓人一看就心生憐惜的大眼睛,真讓人心神繚亂,更是不少修士流出鼻血,這蘇麗的媚術又高了一個層次。
就連那些金鳳谷的女修看見蘇麗的一刻也不由的黯然失色,齊齊低頭。
蘇麗說的上是所有修士修為中最低的一個,此刻才化氣九層,但她引發的動靜卻是如今最大的,當然這是指她的美色。
蘇麗很是自豪的站在李冰然的身旁,挺了挺那高聳的****,似乎像是在炫耀。
不過李冰然視她如空氣一般,壓根就不看一眼,但是把身旁那些修士逼得流出鼻血,有的彎腰駝背,面紅耳赤的很是好看。
隨著楊忠的到來他們目光才從蘇麗身上戀戀不舍的移開,因為楊忠出場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
那看似行走緩慢的步子,可每一步踏出都帶著陣陣音爆,結丹後期修為爆發,響徹在所有人耳中。
楊忠濃眉大眼,雙眼炯炯有神,五官分明的臉,看起來些許憨厚,可要真的認為他憨厚那可就大錯特錯!
他的到來讓所有天耀宗的弟子瘋狂了,不管男女都尖叫出聲,他們臉上無一不寫著崇拜二字。
楊忠很是享受這種崇拜的目光,他落下台面那些早來的天耀宗弟子都為他讓開一條道路,讓他站在最前面。
楊忠點點頭,他轉過身,像是在等什麽人一般。
他等的正是王玉,每次都是這樣,他在前面開路,王玉隻安心的走在後頭就行。
王玉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飛了過來,她的美也震驚很多人,不同於蘇麗她的美更偏向那嬌小玲瓏,和漣中澗的女修有得一拚。
王玉落下台上那些天耀宗的弟子對她很是恭敬,楊忠滿臉笑容坐出一個情的姿勢,讓王玉走在前頭,他在後面跟著,雙手而立,氣宇軒昂的走到最前面,和王玉並肩。
“你******又差點遲到了,你這死胖子,怎麽說也不聽,硬是還要睡一下。”朱笑偉對著白無常指指點點,白無常帶著鬥篷,挺拔著肥胖的身子似乎是沒聽到一般,隨他怎麽罵。
這兩人似乎習慣了遲到,朱笑偉看著眾人的目光很是尷尬的乾咳一聲,走在前面,如今的他剛好突破化氣,到達結丹,只不過修為依舊不穩定。
而白無常修為也在結丹中期和初期跳動,讓人捏不準。
這兩個人的到來並沒有引發多少人的注視,話說回來也沒人認識他們,但是除了此刻台上那位穆青,此刻他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兩個無賴,他很清楚這兩人是怎麽爬到這裡來的,那是作弊!
自從被趕出修煉崖自己剝奪了核心弟子的身份後他收斂了不少,他這次誅仙大會發誓要殺死季林,不然他這輩子都不會甘心,在這段日子他求了一刻結元旦,修為也達到了結丹初期, 他有信心這次能殺死季林,他現在結丹了,再也不是當初的化氣,他信心滿滿,在等待著季林的到來。
朱笑偉不屑的看了一眼穆青,又看了一眼遠處宗門那一座山峰,又安心的點點頭。他看的那一座山峰上,此刻正有一個鬥雞眼的小傻子坐在那石頭上面,身體正對著落雷山,口中還念念有詞:“吃完飯,就到這,吃完飯,就到這……”
而對面山谷中此時有一男一女站在那裡,遠望著落雷山,不知所想,這兩人正是武湄和秋水仙。
“這次真的不去看看嗎?”
“不去了,去了又怎樣,我們已經不是宗門的人了,這是年輕人的天下。”秋水仙歎息。
“其實你並非是不願意去吧,你不願意的是他們這肮髒的計劃。”武湄說完,看向自己腳下,秀眉微蹙,她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一般。
秋水仙搖頭,轉身走進洞府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