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我的化氣後期叫虛脈!我將沒有結丹!我的結丹叫——凝脈!”季林突然大喝出聲,此刻他體內七星經脈第七顆星處長出了一條小尾巴,小尾巴正慢慢長向那八卦中心,似乎是要和那裡聯通!
“果然如此!”季林見自己想法有效大為歡喜,催動了體內八卦不斷的吸收靈氣,但他發現這虛脈形成得太緩慢,而且需要龐大的靈氣!
更為恐怖的是這八卦吸收靈氣的速度還滿足不了它!季林拿出了納靈戒裡面所有的雷石,不停的吸收,這一次他也算是破釜沉舟,能不能成就在此一搏了!
季林凝脈足足持續了一周,這已經距離季林閉關三個星期了,可那一條虛脈還是沒有凝聚而成,仿佛才形成一半!
季林眉頭一皺,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再有一周就要舉行選拔賽,到時候如果還凝聚不了那就麻煩了。
而且季林還察覺了一個致命的因素,就是這裡的靈氣似乎枯竭了……雷石早就用光了……這是最要命的!可就在他擔心靈氣時,外面突然有一股靈氣從洞府門口撲面而來,季林見狀立馬狂喜。
此刻季林不在多想其它,見靈氣充足便立馬沉下心來,全心全力的沉浸在這凝脈中!
“我們只能幫到這裡了。”武湄站在季林洞府門口,此刻她和秋水仙剛剛施展完術法,看著季林門口那個陣法說道。
李冰然吐出一口蘭氣,看著季林的洞府,眼中閃過一絲擔心。
其實就在季林凝脈時李冰然就發現這裡靈氣消耗得極快,最後猜測應該是季林正處於修行的緊要時刻,但是這靈氣不足肯定會影響他修行。
因此李冰然特地求師父布置了一個聚靈陣,這不止聚靈陣及其麻煩,一個小小的聚靈陣武湄和秋水仙兩人用了一周才布置完成,這才平衡了季林靈氣的消耗,可是也有限。
“也不知道這小子在裡面幹什麽,居然要這麽龐大的靈氣,我還前所未見!”秋水仙話語喃喃,好奇的看著季林洞府。
武湄笑了笑,道:“走吧,這晚輩的事我們還是少管,冰然你也別太擔心,季林因該沒事的,還有一星期選拔賽,你也好好準備一下。”
李冰然聽完,臉一紅道:“我哪裡有擔心他,怎麽可能!”
“哈哈哈!”秋水仙聽完哈哈笑道,這李冰然臉色就更紅了。
“好了,別為難她了,我們的冰然也長大了,是時候考慮兒女情長了。”武湄則是很溫柔道。
李冰然嬌羞的把臉轉向一旁,不喜道:“你們快走吧,在這瞎說什麽。”
最後兩人皆是無奈的離開,只是在空中武湄表情甚是擔憂,說道:“我說秋大牛,你說他也修行我的功法,覺醒的一刻會不會……”說道這裡武湄臉一紅,似乎是回憶到什麽一般。
秋水仙也是眉頭緊鎖,道:“她體質陰寒,要真的到那個時候,恐怕我們誰也猜不準。”
“也對。”武湄點頭。
一周時間,眨眼而過,就在今天整個太行宗幾乎沸騰起來,無論是記名弟子,內門弟子還是那核心弟子,此刻都聚集在內門落雷山頂之上!
因為今天正是他們等待已久的選拔賽!
落雷山是太行宗內最大的一座巨峰,自建宗前便立於此,有上萬年歲月之久。此山十分奇特,遠處看就好像一蘑菇一樣,上寬下窄,也不知這奇形怪狀的山峰也不知道它如何矗立在底面之上,如鬼斧神工一般,屹立不倒。
不僅如此,宗門創始人巧用此地形,在山頂開辟了一個巨大得足以容下十萬人的比鬥場,這比鬥台還不是簡單用石頭推起來的,而是以宗門唯一的三件道器之一道韻梯築基。
傳聞這道韻梯是宗門開山鼻祖九死一生從天外的九霄雲外奪來的,很是貴重!
裡面流出的道韻還可以激發修士的鬥志,讓每個修士上場,都能保持最佳狀態。
當然最神秘的還是那道韻梯,梯子一共一百階,修為越高,你走得也就越高,這也就成為了用來選拔弟子的實力的標準,但凡宗門有大比拚都會在此舉行,特別是今年的誅仙大會同樣也會在此地舉行。
就在今天,一大群人從山腳一擁而上,空中有許許多多踏著飛劍的化氣弟子,他們臉上無一不帶著興奮和期待。
而從山腳下走上山頂的大多數是記名弟子,當然也有化氣前期那些不會禦劍的修士。
長長的隊伍如一條巨龍般盤旋在山腰之間,甚是壯觀。按照往常宗門規則此次選拔賽是不準記名弟子觀戰的,可自從宗主看了去年的入門賽就特例允許記名弟子觀戰。一來是讓他們長長見識,二來可以讓宗門誕生更多的天才!
這些記名弟子聽到可以觀戰幾乎全部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早早就在山腳排好隊,這峰門一開,此刻他們以瘋狂的速度向山頂衝去,好像他們慢了一步宗主就會改主意一般。
空中有不少禦劍修士見此極為不屑,他們都在為自己能掌握飛劍感到自豪,甚至想想覺得在那一群記名弟子中擠就覺的丟臉。
宗主和幾位長老在山角處看著這一切很是滿意,轉頭笑道:“我們也上去吧,不知道這一次的第一又會是誰。”
“我想這個第一肯定非我弟子穆白莫屬。”一白眉老道站了出來,很是自信。
落升笑了笑,也沒否認,的確穆白是整個宗門最強的弟子。
秋水仙一聽,不屑一顧。
白眉老道一見,眉頭一皺,話語帶著諷刺,道:“我說秋水仙,你難道覺得我說的不對?”
“咳咳!”武湄一見,連連咳嗽,向秋水仙使了個眼色,秋水仙沒有反駁他。
“哼!”白眉老道大袖一甩,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頭。
很快眾人飛到了山頂。
巨大的山頂本是空無一人,此刻變得車水馬龍般很是熱鬧,他們圍著一個場地,形成了一個圈,圈的內圍是內門弟子,那記名弟子隻好站在外圍,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們此刻內心的激動,有的甚至大聲尖叫,瞬間整個山頂沸騰起來。
而內圍的內門弟子個個都是嗤之以鼻,為記名弟子這一副沒見過世面的人感到羞恥,他們都是抱著學習和參賽的來此。
而記名弟子都是看戲的,此刻的躁動和歡呼引來不少人反感,就算如此,他們的臉上雖表現得波瀾不驚,但心中早已熱血沸騰!
因為這次選拔賽前三十可以進去宗門後山修行三個月,這讓他們何其不激動。
有的人磨拳霍霍的在為比賽做準備,也有這人很是自信的站在一處一動不動,更是有一些空位被一群人圍著誰也別想踏足,仿若那是什麽重要的人一般,但更多的還只是來見見世面,也看看這個宗門今年會有那些天才。
這時,山頂外踏著飛劍飛來了兩人。正是兩個大師兄,一個穆青一個莫然,兩個人在空中很是從容的從眾人頭頂飛過,眼中都是不屑看四周一眼。
莫然找到了一處刻意佔據的空位,那些人見莫然飛來連忙拿出一把椅子出來,殷勤的示意他坐下,臉上滿是恭敬。
莫然滿臉傲然,坐下後閉上雙眼,仿佛這四周的一切都和他無關一般。
穆青則是氣宇軒昂地到了一處刻意建築的高台上,這裡可以看清楚場上一切的動靜。
這裡有十多個用雷石雕刻而成的座位,這些座位每個都價值連城,是獨一無二的,用來分發給宗主和長老以及十位核心弟子的位置,很是羨慕,台下眾人都羨慕的看著這些位置,心想著要是哪天能坐上去,定會無比榮耀。
位置的順序也有規定,不可以亂座,正中央的位置是留給宗主,左邊是長老位置越靠近宗主則地位越高,而右邊則是核心弟子的位置,一共十把,同樣按名次入座。
穆青收回了傲然,恭敬地向宗主行了個禮便坐在了第二個位置,在核心弟子中他的實力公認為第二,至於第一則是他哥哥,穆白!
落升很是滿意點頭,道:“怎麽,你不和你哥哥一起來?”
穆青笑道:“哥哥隨後就到,我先來給他接風。”
可台下莫然見到穆青得意之色冷哼一聲道:“有什麽了不起。總有一天我也會坐在那個位置!”說完便不再看高台繼續閉眼調息身子。
“對對對,上面的位置遲早是你的。”身旁一群人笑著作揖。
此刻又有一人,腳踏七彩綢絲自遠處漂浮而來,眾人的眼球齊齊轉向此人,皆是目中熾熱,內心澎湃。
來人正是蘇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