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季林吸收了一些雷石補充完體內的耗,便走出洞府。
他看著孫正抱著那兩顆黑漆漆的丹藥在搖椅上打盹,並沒有注意到季林出來。
季林乾咳一聲,那孫正身子彈了一下,黑色丹藥從他身上滾了下來落在了季林的腳下,季林看著那兩顆黑漆漆的丹藥還能反射光,眉頭一皺。
“你終於出來了。”孫正看著季林,笑嘻嘻道的撿起丹藥,當寶貝似的。
季林點頭問道:“這一周你師父回來了沒有。”
孫正點了點頭,說每隔一天就會回來一次,第二天又走了。怕季林不放心又笑道:“這幾天你閉關那花盆我每天都有澆水,而且都是你要求的露水。”說完討好的看著季林。似乎想要獎賞一般。
季林斜眼看了一眼孫正點了點頭,道:“不錯!今天你就坐著,不用起來了,還有,你這黑漆漆的丹藥是什麽!”
“嘿嘿!這個可是我的寶貝。”說完他珍惜的抱著丹藥在手心中不停的玩轉著,這又坐了下去。
季林很是不屑的看著那黑漆漆還反光的丹藥嗤笑道:“這還能是寶貝?”
“真不懂,反正它就是寶貝。”孫正又是很珍惜的摸了摸丹藥,生怕它丟了一般。
季林也發現這孫正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那傷勢一個半月能好看來用了不少靈藥,恐怕也只有核心弟子才有這種條件。
“這李冰然還沒出來?”季林看著李冰然洞府,問道。
“沒。”孫正搖了搖頭。
“你繼續坐著吧,我出去一趟。”
孫正聽完很是開心的點頭,示意季林快走。
季林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孫正,就那麽喜歡這搖椅?
直到季林走後孫正才開心的轉著那黑丹藥,又在搖椅上搖晃起來,對這東西愛不釋手。
季林這次打算去看看朱笑偉,自從上次那藏經閣一別都快四個月沒有看見他了。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打聽一下那夜色狂瀾的消息,總覺得自己還缺一個屌炸天的術法,那夜色狂瀾絕對適合自己!然後在配合自己的經脈,不知道是怎麽個強悍,這想想就激動。
季林在內門中打聽到朱笑偉並沒有住在他的房間,有人看到他這幾天一隻往宗門外跑,想了想應該在秋水仙那。
果不其然。當季林到秋水仙洞府時朱笑偉正在那裡和一個人說著什麽,而且旁邊還有一個帶著鬥笠的胖子,正是白無常!
兩人顯然也察覺到了季林的到來,白無常做直了身子,朱笑偉也停下了談話。
看著季林來了打趣道:“是大哥呀,舍得出關了?聽說你再冰芋谷日子挺爽的麻。”
白無常簡單的看了一眼季林,點點頭,沒有說話。
季林笑了笑,道:“這不是出來了嗎。”說完看向朱笑偉面前之人,此人莫過於十六歲,穿得一身破爛,臉上長滿了麻子,更引人奪目的莫過於他的那雙鬥雞眼,嘴巴還長得老大,像是傻子。
“你這是在幹嘛,他是誰。”季林不解的看著這人。
朱笑偉笑了笑,把男子移到了身子後邊,似乎是坐了虧心事一般,道:“沒,沒什麽。一個傻子而已,我從山下撿來的。”
季林聽完,更為好奇,“撿來的傻子?”他還仔細的瞧了瞧那少年,身高一米七左右,一雙鬥雞眼,見季林把自己都瞧了個便也不知道動。
季林越看越不懂,這人普普通通的也不是修煉天才,心想朱笑偉撿一個人來幹嘛。
就在這時那傻子突然笑了,呵呵呵的那種,季林看著少年笑,猶如一個樹懶一般,很是怪異。
“果然是個傻子。”
“他就是我在山下撿來的,我看他父母雙亡,又在乞討一副快要餓死的樣子,見他可憐就帶到這裡,給他口飯吃。”朱笑偉繼續說道。
“哦?你多久又這麽好心了?”季林還是不相信,他認識的朱笑偉可不是這麽好心的人。
“這不用你管!”說完拉著那傻子走到了一旁,又繼續在他耳旁說了一些什麽。
季林看了許久,最後那個傻子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麽,看著對面的一座山峰,在那山腰間有一塊巨大平坦的石頭,傻子指著那裡吞吞吐吐說道:“去那裡,吃完飯,去那裡。”
說完那傻子還真走了過去。
朱笑偉點了點頭,很是滿意,又大聲說道:“記得啊,以後吃完飯就要去那裡。”
季林這看著那塊巨石,總覺得這個朱笑偉怪怪的,讓一個傻子吃完飯沒事跑去那裡幹嘛。
“想什麽呢!我就是和他玩一個遊戲,讓他去那裡靜靜。”朱笑偉站出來說道。
“來,給你介紹一下,白無常。認識吧。”朱笑偉說完白無常便向季林抱拳。
季林也抱拳回了個禮道:“季林!”
好了好了,你們先聊著,我去帶帶那傻子的路,等等他迷路就不好了。
季林看著朱笑偉離開是越來越搞不清,家中有個喜歡搖椅的孫正,這裡又來了一個喜歡和傻子玩的朱笑偉?
“你別管他,他就這樣。”白無常倒了一杯茶給季林,做了姿勢請他坐下。
季林這才坐了下來,問道:“你和朱笑偉早就結識?”
白無常笑了笑,道:“沒,他經常在秋水仙這裡來往,時間久了就熟悉了。”
季林點點頭,見他這樣答也沒細問隨即抱了抱拳,道:“多謝白道友上次提醒,才使我化解了木無傷的靈魂攻擊。”說完季林還故意注意著白無常的舉動,看有什麽不同,他一直懷疑這個白無常是不是知道自己身體的秘密。
“呵呵,這有什麽,不過是一些小伎倆罷了。”白無常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茶,仿佛對季林的問他並不在意。
季林繼續道:“沒想到白兄懂得的真多,佩服!”
“呵呵,皮毛罷了,不大的事。”白無常放下茶杯,話語很是平淡看不出任何喜怒。
季林本想問為什麽白無常會放棄上次的比賽的, 可是見對方一直繞開這個話題季林也不好意思問。
接著問了一些關於修為的問題,本是打算試探一下他知不知道自己經脈的事,但是見對方都是很隨意作答也就沒有再問。
他向來心思縝密,自己的經脈特殊這決不能讓人知道!但是白無常上次的提醒總使得他心有疑慮,但見對方並不在意這件事後才放心不少。
“或許真的是自己多慮了吧。”季林心底一歎,笑著舉起茶杯珉了一口。
兩人閑聊了半天,這半天兩人什麽都聊,特別是在修行上,季林越聽越心驚白無常對修行的認識,也從他那裡學到了很多東西,甚至修行中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只要自己一問對方就能完美答出來。
這半天聊下來季林也是連連拍手,讚歎不已,不得不對白無常這人的佩服,此刻剛聊完季林對這個修真有了一個粗略的方向,心中越加的期待,甚至還有一種莫名的動力推著他要往那個方向走!
雖看不到白無常的臉龐,可是在他心中早就把對方認為是一個修行多年的老手,甚至比武湄都尊敬一分。
這時朱笑偉才帶著那鬥雞少年回來,邊走還一邊告誡:吃完飯,就去那,吃完飯就去那。他說一句那鬥雞少年學一句,很是奇異。
朱笑偉讓鬥雞少年進了洞府。這才坐下喝了一大口茶,抱怨道:“哎呀,累死我了,這人真難教,念著還好,不念就忘。”
季林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心想就一神經病,居然沒事撿和個傻子來,女的還說得過去可偏偏是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