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上來!”冷冷的聲音傳出,她又恢復了那一股冰山之冷的姿色。
季林打了一個冷戰,心想女人心海底針,這變臉變得比書都快,他無奈踏上飛劍,這剛接觸飛劍身子沒站穩,身子踉蹌地向後倒去,摔在地上。
“噗嗤!”李冰然噗嗤一笑,笑得前俯後仰,那美若冰仙的臉在這一笑中更為冷豔,季林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冰冷的女子笑容居然如此好看。
李冰然很少笑,這次是她沒控制住,才被季林看到,可笑容很快就被她意識到了,連忙收了回去。
“看什麽看,沒見過女人笑?”李冰然臉色立馬冰冷,怒聲喝道,只是臉上的暈紅更盛。
“你這是怎麽了!”李冰然暗罵,向來沉著鎮定的她,平常心態絕不會像今天這麽浮躁的,這一切還歸究與眼前這個男人!
“你不會用靈氣平穩身體嗎?”李冰然嗔怒,看季林如此是又好氣又好笑。
季林這才緩過神,剛才笑的一幕讓他失了神,他的話不多,對李冰然這樣並沒有多想,他運轉靈氣,控制著平衡再次上去。
這一次要好很多,只是不怎麽熟練,站在劍上還很變扭。
李冰然也看不懂季林,忽冷忽熱的,冷的時候她有感覺比自己還冷,熱情起來又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長吐一口蘭氣,架著飛劍,向宗門飛去。
季林站在身後,兩人距離很近,可以聞到李冰然身上淡淡的海芋花香,他就這樣看著李冰然,不敢太過於接近。
李冰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刻意拉開距離,只是劍的長度實在太短,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說話。
飛劍的速度不快,要是換作尋常,李冰然絕對不會如此的慢,只是季林不熟悉它,故意放慢的。
峽谷口蘇麗抬頭看著飛劍疾馳而過,特別是她看到蘇麗時很是不快,“給我攔下她!”喝道。
李冰然在空中見狀,面色冰冷與不屑,飛劍速度不減,眼瞳中更是有術法的波動,她口上念著口訣,心神一動,天地靈氣自然凝聚,在面前形成一個手掌,驀然一掌打下去。
這一切季林看得清清楚楚,那靈氣化作的手掌帶著恐怖修為波動!雖不是術法可威力比那些化氣修士施展強悍的可不止一星半點!
“結丹!”那些飛來的修士大驚失色,看著李冰然,傻子也明白這一夜之間李冰然達到了結丹!
那些修士如此蘇麗更是如此,幾乎在那手掌出現的一刻蘇麗就從納靈戒中拿出一個羅盤,身子站在羅盤上快速離去。
那些修士在李冰然全力一掌下身子爆開,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空中頓時鮮血彌漫。
李冰然看著離去的蘇麗,並沒有追擊,不是追不上,季林還在身後。
“這次就饒了你。”
季林心驚,他看著下面的血霧,又看了看李冰然,沒想到一夜之間不僅傷勢痊愈,而且還踏入結丹。
“原來結丹修士這麽強!”
李冰然看到季林的眼神,解釋道:“這也多虧了你的雷石,不是它我也沒機會這麽快踏上結丹。”
季林苦笑,這並不算什麽恩情,雷石身上還有很多。
這一路上兩人沒多說話,很快就到了宗門口前,李冰然控制著飛劍停在地上。
“就送你到這裡了。”
“多謝!”季林抱拳,他並不想多說。
李冰然面色沉思,想說什麽但又憋了回去。向著季林一抱拳,便踏上飛劍,看著宗門內,眼中也多出一絲急切,得到雷母的她就一心想救師父,要不是季林她還真不想耽擱。
李冰然升空,在快走時突然回頭,道:“你叫什麽名字。”
“季林!”
“嗯。”她點頭,踏著飛劍飛向宗門。
“你笑的樣子,很美。”季林說話不大聲,可空中的李冰然飛劍驀然一停,臉上露出少女般的羞紅,她銀牙一咬,疾馳離去。
“希望在誅仙大會上有你的身影。”李冰然話語喃喃,速度驀然一快。
季林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直至她消失。歎道:“只可惜,我們相識於江湖!我的路還很長,注定只能一個人。”
季林走進那宏偉的山門,只是一個人顯得很是孤寂,秋風一吹,他長發飄飄,直徑地去了記名弟子處。
抬頭看著記名弟子熟悉的山門,他想到了死去的胖子,只是他不在了,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季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到當初胖子死的地方,他找了很久,可是並沒有找到胖子的屍體,只看見一片被血液染紅的土地,還有一個破碎的手鐲。
季林顫抖著拿起手鐲,他雙眼通紅,緊緊握著手鐲,身子不停的抽搐。
他用手挖了一片被鮮血染紅的泥土,用布包著就離開了。
之後他來到了一處山澗出,這裡流水溪溪,找了一塊向陽的地方,用手挖出一深坑,嘀嗒嘀嗒,鮮血從他指甲縫中流出。
就算如此他也不在意,最後把手鐲和那泥土輕輕的放在坑內,然後堆砌成一個小山包。
季林隨後取來巨石,石上寫著六字:兄弟秦嵐之墓。
“兄弟,你在下面好好過!等我將有能力了,我會安頓好你家人。”
他跪在地上,深深地磕了三個響頭,這才離去。
離去時已經傍晚,他有計劃,先是找到朱笑偉,然後在想辦法進入內門,最後學習仙法!
“這不是和我們管事對抗的人嘛,他怎麽還沒死!”季林走在路上,記名弟子認出了他,都在議論著。
季林就這樣從容不迫的走著,在記名弟子中不管是那個青龍幫還是白虎堂自己都不在乎,那些人只不過是螻蟻罷了。
他在乎的只是一個名額,進入內門的名額!
季林找到了原來的住處,他慢慢的打開門,可就在想踏入門口的瞬間,一道不善的聲音傳來。
“我等得你好苦啊!”說話的正是當初為難季林和胖子的管事,當初胖子還咬了他手下一口。
管事化氣初期,雖然注定踏不上化氣中期,可是在記名弟子面前可算得上是神一般的存在,今天季林敢出現在自己面前簡直就如同找死!
自從上次季林擋了他一拳導致自己在眾人面前的威懾力減弱,他就一直記恨著季林,當初的亂況本以為季林已經逃跑沒想到今天居然送上門來,無論如何也得讓季林不死也得殘!
季林面色冰冷,眼中殺機一閃,看都沒看轉身就是一腳。
說時遲那時快,男子看著季林腿上的靈氣,面露震驚!
他身邊的那些人根本就沒看清楚季林的動作,只聽見哢嚓一聲,這一腳踢在男子的腰部,那肋骨齊齊斷裂,同樣身子飛出,狠狠的砸在遠處牆上!
“老大!”眾人齊齊走向男子,看著奄奄一息的男子,也心生恐懼。
“別動!斷了,斷了!”那男子痛苦說道,驚恐的看著季林,他沒想到季林才幾天的時間就變得如此強大,自己居然毫無反抗之力。
“滾!”季林吐出一字,那些人便抬著男子狼狽離去。
這樣的一幕被周圍人所看到,瞬時傳遍了整個記名弟子處,而且越來越誇張。
那記名弟子為首第一的白虎堂中,堂主是一個莽撞大漢,大漢聽到這消息身上肌肉滾動,凶狠的面孔帶著殺氣。
“看來這次入門賽又多了一個對手!”那人喃喃道!
同樣的是情在各個幫派發生,青龍幫中,那身穿金色龍袍的男子眉頭緊皺,吩咐手下道:“給我查查那人的實力虛實!”
“沒想到這次入門賽居然出現如此黑馬!雖然那管事的實力不怎麽樣,可畢竟也是化氣,真的只是一腳?”男子疑惑,喃喃道。
在一處不起眼的小木屋中,七個穿著記名弟子衣服的修士圍繞而坐,為首那瘦若骷髏的男子撫摸那骨劍,滿臉陰柔,他也聽到了季林一腳揣傷化氣修士的這消息,只是眼角依舊不屑,不僅僅是他,屋中所有人面容輕蔑,仔細一看這幾人正是昨晚陣法中出來的七人!
只是現在的他們換了一件衣服,成為了記名弟子!
季林並不在意這樣的後果,他整理好房間後便睡了下來,今天很累了,隻想好好的睡一覺,這一夜季林隻感覺非常安靜,直至第二天有人敲門。
季林打開了門,來人正是朱笑偉。
“沒想到還真是你!”朱笑偉哈哈一笑,拍了拍季林的身子,很是開心。
只是他看季林的面色,笑過後便不再多言,“回來就好,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胖子死了。”
朱笑偉面露悲痛,歎息一聲,道:“沒事,我們還活著,總有一天會替他報仇的。”
“你知道?”季林面帶疑惑,看著朱笑偉,胖子的死只有自己知道,他又從何得知。
“嗯,當初他們追殺你時我也在場,本打算從楚玉手中救下他可我實力太弱,對不起,我救不了!”
“那胖子屍體呢?在哪!”
“被楚玉一掌,拍成血沫了。”
季林聽完拳頭哢哢作響, 盡管他知道結局,可心底還是悲憤。
朱笑偉看著季林如此,眼神無奈,胖子沒死,但他不能告訴季林,因為這樣才能讓季林始終都記得這個修真界的面目!
他也是看季林臉色看出了他與之前不同的,特別是眼神,冰冷嗜血的眼神,如果此刻和他說秦嵐沒死,對他絕無益處,這就是他所想。
可季林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朱笑偉震撼!
“楚玉的死,是我殺的!算是為他報了仇!”
朱笑偉以為自己聽錯,楚玉的死那是轟動整個宗門的一件事,要說是季林所殺朱笑偉又從何相信!
“我只是告訴你,信不信由你!胖子是我兄弟,我給他安葬在千丈崖下。”
朱笑偉沉思良久,最後無奈點頭,他從一開始就看出了季林非比尋常,或許這就是他應有的造化。
就好比自己,跳崖得到了《偷升仙》一功法,自己能別人也能,這他想的通,機遇人人都有,只是很多時候你沒那個命得到罷了,季林的今天也是一步步走來。
“你終於想通了。”朱笑偉輕歎。
“我想進入內門,是不是化氣修士就可以進入。”季林很認真的看著朱笑偉,這才是季林找朱笑偉的目的。
“是這樣的,但也不是每個化氣修士都可以進入內門,在我們記名弟子中,每年宗門會舉行一次入門賽,只有前三十名才能進入內門。”朱笑偉看著季林,他倒是很希望季林能參加這個入門賽。
“好有多久,這個入門賽。”
“就在下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