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
走出浣熊咖啡店後,剛下班的阿紫伸了個懶腰。
就在這時候,周文娟悄悄地從她身後靠近,突然上前抱住了她的腰,嚇了她一跳。
“文娟,你這個小賤人!”阿紫有些生氣道。
“哈哈!”周文娟對自己捉弄阿紫的成果感到很滿意,“親愛的,今晚想吃什麽呀?我親手給你做。”
“回家煮飯吃呀,”阿紫感到很意外,“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宣布呀?”
周文娟挽住阿紫的手,笑道:“你猜?”
“說!”阿紫輕輕地掐住了周文娟的脖子。
等到阿紫松開了之後,兩人便拉著手返回新城街。
“阿紫,大仁今天沒去上班吧。”周文娟道。
“是呀,”阿紫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你怎麽知道的呀?”
“我今天看到他了呀,和你們的美女老板,”周文娟解釋,“這家夥挺花心的呀,昨天去帶你去重溫青春,今天就帶著女神去逛街了。”
“我和大仁是同事,頂多也只能算是剛認識不久的朋友。”阿紫白了周文娟一眼。
“誒,阿紫,你有沒有覺得,大仁和你們美女老板在交往中呀?”周文娟問道。
“應該還不是吧,”阿紫若有所思道,“雖然靜姐確實對大仁不錯,而且不知為什麽會願意跟大仁合租,不過說實話,大仁挺普通的,總覺得他配不上靜姐。”
周文娟點頭表示認同,然後打趣說道:“我倒是覺得你跟他挺配的。對了,他今天跟我借了五百塊錢,說明天會通過你還給我。”
“他跟你借錢!”阿紫十分驚訝,“他為什麽不跟靜姐要呀?”
“說來話長,反正他跟我借錢的時候,你們老板已經走了,他說他忘了帶錢。”
“那你們今天是在那裡撞見的呀?”阿紫又問道。
周文娟面露尷尬,然後傻笑了笑。
“怎麽啦?”阿紫茫然地看著她,“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嗎?”
猶豫了半晌後,周文娟才吞吞吐吐道:“我我我們是在家居用品店遇見的。”
“家居用品!”阿紫突然大聲歎道,“文娟,你要買什麽東西嗎?”
“不是我要買,是周毅要買。你也知道,他一直住在酒店,最近打算租房子住了。”周文娟看著前方說道,語氣有些低沉。
“文娟!”阿紫突然停下腳步,“那你是不是打算搬過去跟他一起住。”
周文娟回過頭來,夕陽從她身後斜照過來,使她的臉陷入到陰影中。
“阿紫,”半晌後她才開口,“我可能要搬出去了。”
阿紫臉色一黯,她的悲傷在陽光下清楚可辨。雖然她早料到會有這麽一天,可是沒想到這一天這麽快就到來了。
從她七歲那年起,就和周文娟住在一起。相處了十幾年,不是親人的兩人感情已經勝過親人。其實幾個月前聽周文娟說和周毅正式交往時,她心裡是恐懼的,總覺得周毅搶走了她的好姐妹一樣。
她無法想象周文娟搬走之後,她一個人該怎麽辦?在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周文娟就是她的依靠,直到如今。
“阿紫,”周文娟握住了阿紫的手,“我以後會經常回來住的。”
阿紫當即甩開了周文娟,搖了搖頭,眼中已經是淚光盈盈。
“阿紫,你別這樣,求你了。”周文娟的眼睛也紅了。
沉默了片刻之後,阿紫突然推開了周文娟,大步跑走了,邊跑邊流著淚。
“阿紫!”周文娟在身後大聲喊著,也哭成了一個淚人。她完全沒有想到,阿紫的反應如此激烈。
幾分鍾後,周文娟急匆匆地回到新城街,急著回家找到阿紫。
當她快走到村長也就是黃旗魔王的家時,一個中年男人突然從巷子裡出來,到她面前說道:“文娟,村長找你。”
“平叔,好的,”周文娟連連點頭點頭,“不過我得先去找阿紫。”
“阿紫怎麽了?”
“她,她,她剛才跟我吵了一架,然後哭著跑了。”
“小孩子鬧別扭而已,沒事的,村長這邊有急事要見你。”
“不,”周文娟搖了搖頭,“這次不一樣,情況很嚴重。”
就在這時,一個染著白發的男人從村長家走了出來,對著周文娟的背影說道:“你就是周古的妹妹?”
周文娟即刻轉過身,只見那白發男人身後站著村長以及一戴著帽子的陌生男人,看著白發男人問道:“你是誰?”
“我是周古的朋友白奇。”白發男人回答。
“朋友?”周文娟的眼神中流露出敵意,“你們是隱龍會的人?”
“沒錯!”那自稱白奇的男人道,“不過我們這次來並非是砸場的, 只是想打聽一下你哥的下落。”
周文娟看向黃旗魔王,見黃旗魔王微微點頭,心裡暗暗地送了一口氣,隧問道:“前幾天晚上我哥來找過我一次後,我就再也沒見到他了。”
“就他一個人嗎?”
“沒錯,就他一個人,後來村長出現他就走了。不過第二天早上,村子有人見到他和兩個裝扮奇怪的人。”
“在哪裡見到?”白奇再問。
周文娟剛要回答在浣熊咖啡店,卻被村長搶在前面說道:“在隔壁那條中心商業街上。”
聽村長如此說,周文娟打了一個激靈,心想著還是村長機智謹慎,要是說出浣熊咖啡店就會讓阿紫卷入其中。
沉吟半晌後,白奇搖了搖頭,然後走到周文娟面前,拍著她的肩膀道:“你得做好心理準備,你哥有可能出事了。”
雖然很討厭自己這位哥哥,但是聽到這個消息後周文娟心裡還是很難過。
“怎麽會?那天晚上他明明還好好的,而且第二天也。”周文娟哽咽住了。
“我本來以為是你們動的手,但目前看來不像,”白奇皺著眉頭道,“這裡即將發生很多事,所以你哥這次突然回來,是想帶你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我不會跟他走!”周文娟咬牙怒目道,拳頭也在緊攥著。
“所以那天晚上他失敗之後,便向組織申請援助。當天組織便派了兩個人來了,後來三個人就杳無音訊了。”
“有可能是他們去了別的地方。”
“不會的,”白奇的語氣很確定,“除非他們從這世上消失了,否則我們不會聯系不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