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植樹節,就在這種不公平的分組下開始了,首先得拔草,修剪樹苗,挖坑種樹,提水澆樹,貌似活不多,但是每個小組二十棵樹苗,水房距離五六百米,要在一個小時內完成,任務量還是不小的。
經過很民主的投票,本小組一直認為,拔草這項艱巨的任務,需要交給組內唯一的男同志進行,他們三人負責去辦公室取樹苗,鐵鍬,剪子,木棒,水桶等工具。
烈日當空,趙鵬無比鬱悶,卻又無可奈何,吭哧吭哧的低頭拔著草,由於很久沒處理,草基本都過膝了,有的都需要雙手才能拔出來,五分鍾過後,在三位大小姐玩玩鬧鬧,把工具都取回來的時候,趙鵬已經累的滿頭大汗,還好草也基本拔光了,心裡別提多鬱悶,都說男女搭配乾活不累,為啥我這麽累呢哇。
為了加快進度,接下來分工,在楊大班長主動要求下,她負責挖坑,馮茹負責修剪樹苗,趙鵬和高陽去提水,如果誰累了可以替換一下,安排也算合理,所以大家也都沒意見。
趙鵬和高陽,提著水桶拿著木棍,東北都叫它水梢,鐵皮包成的圓筒形,上面兩側有根鐵質半圓提手,一根木棍,為的是兩個人擔著,把水桶放在棍子中間,兩人各執一頭,是初中提水的標配,當然大家竟然會在木棍中間畫好線,以示公正,那時候很多爭吵,都會畫線長短引起的,畢竟誰都知道劃線離自己越長,提著也越輕巧省力。
操場裡學校水房大概六百米左右的距離,是一條小石子鋪成的路,路兩旁都是花壇,天氣不錯,景色也不錯。
水房是獨立的小房子,裡面是一個壓水井,說起壓水井可能八零後還知道,就是一種壓水井是一種將地下水引到地面上的一種工具,它是一個圓筒形,純鑄鐵,長粗下細,一頭有一個搖杆,一頭有一個出水口,井提有進水出水倆閥門,搖杆深入井體出有圓形膠皮,起到活塞作用,通過搖杆提起落下產生活塞上下運動,閥門啟閉,和橡皮關合,將水引出來,從出水口排出。
但實際上,壓井也是一種很吃力的運動,半桶沒壓完,趙鵬已經吃不消了,高陽看到趙鵬滿頭大汗,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剛才拔草都是他一個人做的,確實有點難為他了。
“來,我看著挺好玩的,我試試唄!”說完還衝趙鵬頑皮的眨眨眼。
“不用,我能行,輕巧著呢?額,E,”嘴上可以逞強,但是身體卻很誠實,趙鵬整個人都掛在杠杆上了,玩命的往下壓,滿頭大汗早就出賣了他。
高陽也不多說,笑嘻嘻的直接把他推到一邊,自己壓起井來!趙鵬也落得清閑,走到桶邊坐下來歇一歇,看著高陽嘿呀咿呀費勁的壓著,感覺這小姑娘也挺可愛的嘛!
也許確實壓水是個體力活,才幾下高陽已經熱的脫掉了肥大的校服,憋紅了臉,倔強的吃力的壓著水,後來更是有模有樣,學著趙鵬的方法,雙手把著井杆,腹部抵住雙手,整個人身體都壓了上去,雙腳抬離地面,這樣將全身力氣都用到井杆上了,用力下壓,看著這麽吃力的高陽,趙鵬於心不忍,想去替換她,突然他挺住了腳步,雙眼死死地盯著高陽……
原來,當高陽把全身都掛在井杆上時,動作過大,從大v領T恤領口,剛好看見兩隻大白兔活潑的跳躍著!趙鵬發現,雖然發育的這麽好,但是高陽卻根本沒帶胸罩,更是晃趙鵬一陣眼暈,明明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趕快轉移視線!眼睛卻偏偏沒法移動分毫,血液直往頭頂上湧,身體也燥熱開來,偷窺,不小心看見的,果然是另一種感覺,這可是重生前,島國A片給不了的感覺,簡直太美妙了,不知不覺,趙鵬又流出了鼻血…… “啊?趙鵬你怎麽了,怎麽流鼻血了?”高陽看趙鵬半天沒反應,抬頭一看,發現趙鵬呆呆地看著自己,鼻子還流出了血,頓時大叫了起來!
趙鵬也是對自己無語了,一天流兩次鼻血,自己也太弱了。連忙咳嗽一聲緩解尷尬。“咳咳,沒事,有點熱!”說完,捧了一把水,洗了一把臉,才把這火壓下去。
接下來的工作,趙鵬乾勁十足,自己拎著水桶來回跑,卻從不壓水,壓水任務都交給高陽了,反正壓水比提水輕巧,也挺好玩的,高陽也沒拒絕,實際上的理由,恐怕隻有趙鵬自己知道咯。
提了幾桶水之後,基本也不需要那麽多水,就可以休息下了,趙鵬卻又有了新的主意,他決定幫忙種樹,本來是馮茹楊曉雪輪流一人扶著樹一人填土,看趙鵬提完水之後,還精力旺盛笑容滿面的幫自己,楊曉雪真懷疑他腦子是不是鏽到了!自己也落得清閑,就讓他乾吧。
趙鵬屁顛屁顛扶著樹,他狠狠地盯著馮茹彎腰填著土,絲毫不放過一絲機會,如她所願,還真讓他發現了,從馮茹淡紫色的連衣裙領口,看得見裡面是一個白色的吊帶,卻緊貼著皮膚,根本看不見什麽。怎麽辦呢?計上心頭,趙鵬把站立扶樹改成蹲式,瞬間豁然開朗,雖然沒法跟高陽的利器相比,不過小巧玲瓏而且這種偷窺的角度,一樣滿足了趙鵬的要求,就這樣一個小時的勞動在這麽交互的替工中愉快的完成了,起碼趙鵬是這麽感覺的!隻是一直沒法偷看楊曉雪的, 讓他挺遺憾的,她在彎腰時候都會用手遮擋一下,看來高等教育家的孩子,教育很具體啊!
“鈴”放學鈴聲終於響了,還好在放學前,所有活都乾完了,趙鵬是真的體驗到什麽叫男女搭配乾活不累了,不是乾活不累,主要得自己尋找樂趣,看看春光,摸摸小手,開開玩笑,原來勞動可以這麽美好。正當他想收拾書包,放學回家的時候,突然被楊曉雪叫住了。
“趙鵬,你等下!”楊曉雪叫住了班級裡唯一閑著的趙鵬,其他人不是早就跑了,就是還剩下打掃衛生的值日生。
“幹嘛?還有啥吩咐啊,大班長,我已經很累了?呼呼”趙鵬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幹嘛,吃槍藥了,你看人家弄了一臉土,一手土,你幫我倒點水我洗洗唄!拿水壺澆,我洗一洗就行,好不好?”楊曉雪可憐兮兮的看著趙鵬,她是真的嫌一臉汗一手土,難受死了。
“好吧,好吧,快點啊!”趙鵬心不甘情不願的提著水壺,楊曉雪用手接著洗著雙手和臉,本來不爽的趙鵬,發現隨著水花亂濺,蹦到了楊曉雪衣服上,邪惡想法出現了,他加快了倒水的速度,水花四處迸濺,打濕了楊曉雪的白色T恤,趙鵬看直了眼,不自不覺自己低聲把自己想法說了出來,“哇噻,原來有這麽大啊!黑色的罩罩!”
“啪!你說什麽?往哪看呢?流氓!”意識到自己的楊曉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低聲呵斥著趙鵬,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到他們倆,轉身抓起校服外套,逃也似的跑出了教室。留著趙鵬一個人在教室捂著臉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