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強大的敵人?我說白老,您不是開玩笑吧?讓我去對付一個你們都對付不了的敵人?就憑我?這不是讓我去找死嗎?”聽到他的條件,我頓時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圓睜著雙眼驚訝地瞪著白老,不敢相信他會讓我去幫他做這樣的事。
“你先別急啊!我之所以這樣說,也是因為我看重你,只有你身上的能力才能戰勝它。”白老不滿地看了我一眼,歎口氣接著說:“你可別忘了,你還欠我們醫院十幾萬的債款呢。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可以做主幫你抵消這筆債務。你自己選吧。”
我無奈地別過頭去,心中在激烈地掙扎。如果連白老這樣的實力都對付不了,這個敵人肯定非比尋常。但是如果選擇答應他的要求,我十有八九也要命喪其中。怎麽辦?我的內心陷入痛苦地糾葛,究竟應該如何回復他的問題成為我心中思索的關鍵。十二萬的債務,我確實根本無力償還。眼下,似乎只有答應他了.....
“我......我答應你......”沉默半晌,我咬著牙做出了我的最終決定。
白老滿意地微笑著點點頭,對我投來讚許的目光。
“你放心孩子,這件事對你只會有利而無害。你只需努力學習魔獵魔法提升實力,中有一天你會戰勝它的。整個人類的命運就交給你了!”說著,他起身走進臥室,片刻只會拎著一個破舊的箱子走了出來,把箱子遞給我說道:“拿好了,這個就是魔獵大會的入口。你只要在晚上十點打開箱子說一句”歐啦維亞,包克斯“然後跳進箱子就能進入大會了。”
雖然白老在十分認真地對我講解著進入魔獵大會的方法,我依然無比驚愕地看著他完全無法相信這個小小的箱子能讓我去往另一個未知的神秘世界。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該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希望你能守住自己的嘴。”白老將箱子放在我的腳邊悠悠地說。
我拿起箱子看了看,對著白老鄭重地點了點頭。
“你且稍等。”白老站起身徑直走入臥室,坐在書桌錢拿起了紙筆。
我掂了掂箱子,很輕,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空箱子。吹了一口箱子上的灰,打開看了看,內部破舊得如同餐桌上的抹布。我嫌棄地看著箱子,又看了一眼白老的臥室,心想這老頭未免也太吝嗇了,送這麽舊的東西給我。
我忽然想到白老之前扔在沙發上的那本書。強烈的好奇心催使著我躡手躡腳地回到沙發旁,輕輕地拿起了那本書。
書很舊,封面已經殘破不堪了。泛黃的扉頁上模糊地印著三個大字,依稀可以看出寫的似乎是“陽魔志”。隨意地翻開來看了看也都是一些晦澀難懂的文言文。
我趕緊合上書放回原位置,又想到白老閱讀時那一絲不苟的認真樣子,覺得這本書肯定不簡單。最終我還是拿起書,向白老的臥室張望了一眼,發現白老正在書桌前認真地寫著什麽對我的竊書行為完全沒有察覺。
我松了一口氣,本著偷書不算偷的原則將書揣進懷裡偷摸著走到門邊站好。
“呃……白……白老!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鼓起勇氣衝書房喊了一聲,額頭上冒出許多冷汗。
“年輕人不要這麽急躁,我這就把信寫好了給你。”白老的聲音從書房中傳出,我愣了一下這才想起因為過度緊張而忘記的介紹信。
“好……好的!我差點忘了,嘿嘿……”我尷尬地搓搓手,
將箱子放在腳邊,檢查了一下藏在衣服中的書是否有容易被察覺的跡象。 臥室內傳出椅子的響聲,緊接著拖鞋的“啪嗒”聲也向門口傳來。我緊緊地捂住肚子,隨著腳步聲的接近而越來越緊張。
白老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驚詫地看了我一眼:“怎麽這麽多汗,你很熱嗎?”
我的心頓時為之一驚,慌忙擺手解釋:“沒……沒有!可能是……是……哦對我身體剛好,還有點發虛!肯定是因為這個!我……我不要緊的!”我注視著白老疑惑而關切的眼神,磕磕巴巴地把想到的理由說了出去,擠出一個自認為很放松的微笑。
白老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麽。他走到我身邊,伸手將一個信封遞給我:“拿好了!記得晚上十點,打開箱子念我教你的那句咒語再鑽進去。這個過程絕不可以被其他人看見,你聽明白了嗎?”
我被白老嚴厲的眼神盯得發虛,慌忙地點頭答應著。
“那個……白老,您直接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嗎?都什麽年代了,寫信多麻煩……”
“電話?哼,我從不用這東西。你記住!老祖宗留的傳統的東西,任何時候一分都都不能丟!現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把祖宗的東西全都搞壞了!你們這些小輩……”白老聽我這麽問,愣了一下隨即變得非常暴怒,對現代科技的排斥和厭惡之情溢於言表。
我被他這突然的憤怒嚇了一跳,呆呆地望著他,心說這老頭的性格也未免太古板怪異了。同時也注意到屋子裡的裝修風格極為複古,甚至連一件家用電器都沒有。要說唯一和現代社會有關聯的物件,就只有牆上那隻掛鍾了。
“你再把箱子的咒語重複一遍。”白老的眼中閃過一抹凌厲之色,向前一步注視著我的雙眼。
“是……歐…歐拉維亞,包…包貝爾……”我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說。
“是包克斯!”老人猛地食指彎曲狠狠地敲在我頭上,極度的緊張和驚嚇加之突然襲來的疼痛不禁讓我沒出息地流出眼淚。
白老沒好氣地瞪著我,搖頭轉過身雙手反剪背對著我說:“你走吧!以後,讓你的眼淚珍貴點。”
我懵懵地點點頭,伸手拉開門提起箱子揣著書滿頭大汗地狂奔了出去。
這個怪異老頭身上所散發出的上位者的威嚴和極度古板守舊的性格給我一種非常壓抑的恐懼。我在屋子裡的每一刻都猶如身處牢籠,直到此刻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氣我才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