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失態,讓你見笑了。”白老強忍悲痛,勉強對我擠出一個歉意的微笑。
“您不必說這種話的,應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我愣了一下,漸漸擺手說道。
“血煞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出現,這背後一定是有人蓄意而為。我一定要查清這件事,將這個禍害碎屍萬段!”白老的眼中射出憤恨的火花,“啪嚓!”一聲脆響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殘渣割破了他的手鮮血隨著茶水滴落在地上。
我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慌忙抓起桌上的紙巾向他遞去。同時暗自心驚不已,能單手輕易捏碎一隻茶杯需要何等可怕的力量。眼前這個看似普普通通的老頭越發另我心懷懼意。
“放火燒掉整棟住院樓也實屬無奈之舉。”老人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搖頭說道。“你知道血煞究竟有多可怕!它們的傳播速度有如瘟疫一般,後代只需要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就能在宿主體內成長並破肚而出,成為新的血煞。一旦稍有不慎讓它們逃出醫院,整個寧海都將變成血海。管控危機最保險的辦法......就是封閉出口,借助火的力量徹底摧毀它們......”
雖然之前就想到過這個原因,但當白老親口告訴我時,我的身心仍然為之一震,同時也點點頭對他的決定表示認可。畢竟,相比整個寧海幾千萬人的安危,醫院裡的那幾百人又算得了什麽呢。生命確是無價的,但少部分的生命體在佔絕對數量的生命體面前,便無形中為了保全多數被殘酷地當成了必要的犧牲品。
我歎了口氣,原諒了這場火災的罪魁。其實我也明白,真正應該去仇恨去報復的是將血煞引入醫院的幕後主犯,這個人會是誰呢?我同白老一起陷入了沉思。
“咳咳,暫時不說這個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談。”白老咳嗽了幾聲,認真地看著我說:“你想變的強大嗎?”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確定他的語氣中沒有半分的玩笑,急忙驚喜地連連點頭,期待地注視著他的眼睛。
“好,很好。”白老微笑著點點頭,對我的反應表示滿意。“我會給獵者大會的主管寫一封推薦信,你帶著我的親筆信去找大會主管,他自會安排的。”
“獵者大會?在哪?我該怎麽去?”我激動地問,一想到能被引薦進入這個神秘的組織並且在那裡成為強者,我的心中充滿了殷切的期盼和對嶄新生活的憧憬。
“別著急孩子,聽我慢慢說。”白笑眯眯地說著,“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我肯定是有條件的。”
“條件?什...什麽條件?”我頓時愣住了,心中預感這老頭口中所說的條件必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