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羊皮卷上寫著:“什麽東西早晨用四條腿走路,中午用兩條腿走路,晚上用三條腿走路?”
見了他的反應,青笑了:“你不知道答案嗎?”
冷羽卻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恰好的是,我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青似乎不相信,輕笑了起來:“自認為有答案的人很多,但是從未有人答出過正確的答案。”
冷羽搖了搖頭,語氣中似乎帶著特別的意味,緩緩說道:“我曾經做過一個漫長的夢。在夢裡,有個怪獸叫斯芬克斯。它喜歡坐在懸崖上,用一個謎語考驗過路的行人。無法經受考驗的人,將被吃掉。”
他看向青,淡淡笑道:“你也許不相信。我夢中那個怪獸的問題,跟你的一模一樣。”
青臉色微微變了,寒聲說道:“希望你能說出正確的答案,自以為聰明的少年!”
冷羽張開口,隻說了一個字。
“人。”
青臉色大變,凶巴巴地說道:“胡說八道,為何是這個答案?說出你的理由!”
冷羽毫無懼色,說出了理由:“在生命的早晨,人是個孩子,用兩條腿和兩隻手爬行;到了生命的中午,人變成壯年,隻用兩條腿走路;到了生命的傍晚,人年老體衰,必須借助拐杖走路,所以被稱為三隻腳。”
聽到理由後,青瞬間收起凶相,似是可惜地輕歎了口氣,說道:“答對了,祝賀你。”
“答出來了呀,本來我還想留下他呢……”青低聲喃喃。
聲音很小,冷羽卻模模糊糊地聽見了。他的脊背上頓時泛起涼意。
“兌……現……承……諾。”樹人似乎在提醒。
“恭喜你,答對了。你將得到我的禮物。”青再次輕笑起來。
看到對方惡作劇的笑容,冷羽心道不好,面前景物一陣旋轉。很快,他失去了意識。
青將冷羽攬到懷裡,讓他躺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
“聰明的人兒,讓我送你一滴生命之液。這可是生命古樹經過整整五年時光,積蓄出的一窪生命之水,再經過我的雙手,煉製而成的寶物。有了它,你將實現自己的願望。”
青靠近了冷羽的臉,清香的氣息鑽入冷羽的鼻孔。
說完後,她伸出蔥白的手指,點向冷羽的胸口。
森林中,冷羽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向四周,黑暗籠罩,只有絲絲月光鑽過樹冠的縫隙,照射下來。沒有小溪,沒有會說話的松鼠,沒有樹人,也沒有青……一切已經恢復正常。
“生命之液……”他立即摸向胸口。
剛才,他並沒有昏迷,而是清晰地聽到了青的所有話。隨後,他感覺到有柔軟的手指點在自己胸口,將一滴涼絲絲的東西送了進來。
毫無疑問,胸口涼絲絲的東西便是生命之液。
睜開塞羅斯的左眼,看到胸口處有一團綠色的液滴盤距。綠液裡面滿是未活性化的魔力成分。
“竟然還需要我自己完成魔化步驟……這也算是考驗嗎?”
冷羽意外地苦笑了下,將精神力浸入綠液。
有著煉金異能,只要精神力足夠,他能輕松完成魔化步驟。
很快,綠液裡的魔力成分活躍起來,如一個個小精靈般,湧向冷羽的全身。
清涼的氣流感湧向全身,與他身體完全融合起來。接著,身體產生炙熱的感覺,就像有火在體內烘烤一般。
他的心臟有力地搏動,竟隔著胸腔發出砰砰的響聲。血液如岩漿一般,滾熱而湍急,在體內快速流動。
若有人在旁邊,就會震驚地看到,冷羽全身骨骼發出劈哩啪啦的響聲,在快速拉長變粗。明明全身放松,那一條條肌肉卻在快速膨脹著,如雨後草木般快速生長。
他忍耐不住,單膝跪倒在地,右手抓在樹皮上,通紅的皮膚上竟然冒出了白色煙氣。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吐出一口濁氣,說道:“終於恢復平靜了。”
手用力一抓樹乾,想要爬起來。一轉眼,卻看到剛才自己抓著的那塊樹皮竟然消失好多,就像被某種高溫物體貼在上面,瞬間蒸發一般。
“術士的覺醒過程竟然這麽驚人!”
冷羽心中有些震驚。
睜開塞羅斯的左眼,他開始檢查身體的情況。
如今,他的身體暗傷已經完全消失,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不僅如此,由於覺醒過程對身體的強化,現在他的身體強壯到非人的地步,能夠力舉三千磅。即使是天生神力的人族,也不可能擁有如此大的力量。
恐怕只有在天生蠻力的野蠻人、獸人、牛頭人當中,才能找到力氣跟他相當的。
只是,有一點讓他很是意外。現在,無論他使用多少狂化藥液,強化幅度竟然被限制在一倍以下。
強化幅度有了限制,同時又帶了些小的優點。比如狂化時間變長,能堅持十分鍾狂化,而且狂化後虛弱程度大幅降低,變得只會減少一半力量。
冷羽心裡不由浮起一絲怪異的感覺來。
似乎……這具術士的身體本身就擁有自我意識。
現在,它正按自己的意志,排斥透支潛能的舉動,甚至隱隱在優化狂化藥液的效果。
他不由搖了搖頭,將這怪異的猜測甩出腦袋。
他現在力量大增,即使隻強化一倍,身體力量也還是比以前要強些。
當然,這些並不是冷羽最關心的地方。
他凝起目光,看向體內的血液。
只見血液內充滿了強大的能量,完全轉變成為術士的血液。有了術士的血液,他就可以利用血之煉力,構建煉金陣和魔紋。
尤其是他擁有煉金異能,可以輕松構建煉金陣和魔紋。從此以後,他一定可以擁有強大的戰力。
卷起褲腳,他看向腳上的魔紋。這是血足之影,對他幫助很大的魔紋。
當他現在驅動血足之影時,上面出現了異常的白光。魔紋如遇到天敵一般,快速崩潰消融,很快就消失不見。
“血足之影無法再汲取血液,發揮作用,甚至還被我體內的術士血液消融掉了。看來,我需要改變血足之影,使它能夠重新為我所用。”
冷羽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