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格魯等人驚喜地叫道。
之前,冷羽被小雜兵圍住後,懶得逼問情報,直接將他們斬殺。
然後狂奔而來,幸好及時趕上,救下了格魯等人。
冷羽臉色沉靜,看不出多少情緒波瀾。
“都別睡覺了,去收拾東西吧。我們明天前往城堡。”冷羽看向胡德騎士,“其中,也包括你、你的家人,還有你治下的領民。”
胡德心中一突,趕忙應道:“遵命,大人!”
接著,冷羽又吩咐道:“拂曉時分,跟礦工們結算下最新的工錢,遣散他們。”
頓了頓,他歎了口氣:“銀礦開采暫停。不過,很快就會繼續開采的。”
看到其他人臉上略有些驚疑和愕然,冷羽說道:“接下來,這裡將成為戰場。”
聽到這句話時,格魯等人都看到了冷羽眼中的森冷光芒。
幾匹駿馬行在前邊,兩輛馬車緩慢行駛,旁邊是背著行禮和推著木車的人。這是一個遷徒的隊伍。
因為擔心蘇菲醒來後,暴起傷人。冷羽命人將其用小臂粗的鐵鏈五花大綁。
但隨後,用塞羅斯的左眼檢查對方身體後,他就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多余了。
這女人體內的鬥氣竟然完全消失了,連鬥氣種子都找不到了。也就是說,蘇菲從此變成一個普通人了。
更讓冷羽無語的是,蘇菲醒來後,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凶殘冷酷的表情,而變成了一副呆滯的表情。
當冷羽扶著她的肩膀,疑惑地打量她時,這女人嘴角竟然還流露出了一滴口水。
用塞羅斯的左眼檢查後,發現這女人腦子的確出現了些問題。
呃……可能冷羽現在力氣太大,之前那一拍難免讓人無法承受。而且,那狂暴丹也很詭異,說不定也會對這女人腦子造成了破壞。
至於具體原因,因為塞羅斯的左眼似乎沒有推算能力,所以冷羽也無法確定。
無論如何,這個被稱為血煞魔女的蘇菲,現在算是變成傻子了。
對於這個結局,冷羽也完全沒有預料到。
事實上,他只是想製住對方,使其成為手裡的籌碼。他是真的沒有把蘇菲變成傻子的打算。
目光閃爍了下,冷羽推開正將軟熱身軀貼過來的蘇菲。
這傻女人現在挺膩人的,被推了下,竟然又契而不舍地貼上來,像小動物一樣用腦袋蹭冷羽的胸口。因為她傻,自己注意不到,有時候還會抱著冷羽手臂,將胸前的柔軟在他手臂上蹭來蹭去。
冷羽歎了口氣。
之前蘇菲還試圖親吻他的足尖,可以說是下場淒慘。面對這情況,他也不想再虐待對方。
坐在對面的蘿依瞪著蘇菲,神情有些古怪。
馬車軲轆轆地行駛著,冷羽看向旁邊的胡德騎士,神情隨意地問道:“胡德騎士,對於貴族俘虜,應該怎麽處置?”
胡德騎士笑了起來:“這種事,大人恐怕比我還清楚。當然是綁回去,等對方用金幣來贖。這可是貴族間的老規矩了。”
冷羽也笑了起來:“那我可要跟夜梟男爵開個好價錢,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
同時,他在心中想到,之後一定要獅子大開口,並且還要坐地起價。好好熬上一段時間後,再變出一個讓夜梟男爵無法承受的價格。
見到領主大人的神色,胡德騎士沉默了片刻後,帶著嚴肅的口吻低聲說道:“如果夜梟男爵不顧人質的生死,
執意攻打我們呢?” 這是個尖銳而現實的問題,胡德忐忑地盯緊了領主大人的神色變化。
然而,領主大人沒有半分思索,馬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道:“他若這樣做,也算得上真正的梟雄了。哈哈,我倒是有點期待夜梟男爵這樣做。”
這話聽起來頗有深意。
胡德騎士有些困惑,問道:“大人不擔心夜梟男爵的進攻嗎?”
冷羽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胡德騎士,你身經百戰。在戰鬥之前,可曾會想,自己會死在敵人手裡。”
胡德騎士皺眉苦思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面對必須的戰鬥,我不會多想。如果是可避免的戰鬥,我會想得多一點。”
這般說完,他聽到了領主大人的讚許:“很好的態度,真正做到這樣的人可不多。面對必須的戰鬥,不能多想。尤其是利劍相對時,更不能有半分的猶豫。”
冷羽問道:“你覺得咱們跟夜梟家族,是必須的戰鬥嗎?”
胡德騎士楞了下,正要回答,領主大人卻已經看過來,眼神裡帶著莫名的光芒:“無論如何,紫荊花家族都不會失去這片領地。然而,這銀礦的產出卻是可爭奪的。若是以前的我,大概就會退讓了。可是現在,我更喜歡事事必爭。這銀礦的產出,哪怕一個子兒,我都不想讓給夜梟家族。”
說到最後,領主大人話裡透出了極冷硬的語氣。
胡德騎士不知道的是,冷羽之前兩世為人,皆是容易退讓的性格,卻因此挑逗起了他人心中的惡意,使得自身處境變得十分艱難。明明家世條件很好,卻活得不好。
到了地球那一世,最終死於惡人手中時,他徹底醒悟過來。
當他回到奧萊,獲得新生時,仿佛就如一頭渾噩的巨獸,從沉睡中醒來。
雖然剛蘇醒時,他仍然毫無力量,智慧也沒有憑空增長。還好,獲得了一個能完美地踐行煉金術的能力。卻因為獲得的煉金術太少,無法做到力量暴漲。
但是他性格變了,因而走上了一條不同的道路。這條路處處危險,需要於一絲縫隙中求得生機。
不過,現在的冷羽相信這樣能活得更好,活得更久。
胡德騎士怔了怔,隨後臉上露出堅定的神色:“大人,我是您的騎士,是您麾下鋒利的寶劍。手之所指,劍之所向。賭上騎士的榮耀,我會為您戰鬥到最後的。”
冷羽大笑道:“胡德騎士,帶上你的忠心,守護我的左右,我們終將戰勝敵人。”
格魯這粗魯的家夥本來在前面騎著馬。他那魁梧的身軀將強壯有力的踏風馬都壓得滿眼的愁苦。
他卻仿若未覺,還在馬背上扭來扭去,似乎讓馬眼中的愁苦更濃了。
“大人,夜梟家族什麽的,肯定會被我們死命蹂躪的!”
格魯大部分時候都有著無來由的信心。
旁邊的蘿依目光晶亮地看過來,小聲囁呶道:“大人,我會永遠守護你的。”
冷羽湊近了,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寵膩地說道:“你這個一根筋的小姑娘。對於這一點,我現在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見手中抱著的身軀前傾,脫離了自己的懷抱,蘇菲仿佛丟了玩偶熊一般的存在,眼中露出委屈的神色,立即又湊上來,死命抱住冷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