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甲魔熊的技能――咆哮之浪!冷羽心中震驚,被這聲浪撞得頭暈眼花,身體在空中飛出了二十幾米,落到地上後,又翻滾了好幾個跟頭,才停下。
黑甲魔熊的防禦力超出預期,從天而降的那一劍都沒能重傷它。連中兩劍後,這畜生竟然還能迅速轉身,瘋狂地向冷羽衝去。
二十幾米,對黑甲魔熊的速度來說,轉瞬就能趕到。它猛地張開大口,準備一口咬斷敵人的腰。
遠處,蘿依發出淒厲的尖叫。格魯雙眼貫血,憤怒地衝了上來。
就在黑甲魔熊咬向冷羽的那一刻,冷羽的身體卻猛地閃到了一旁。
原來,處於狂化狀態後,咆哮之浪帶來的暈眩效果瞬間就被消除了。冷羽站起來後,已經開始曲膝,做好了閃避的準備。
“快逃!”
乘著這畜生楞神的機會,冷羽猛地衝向旁邊的大樹,同時怒吼出聲。
在這關鍵時刻,格魯反應過來,劍尖挑飛一塊石頭,襲向黑甲巨熊後腦。然後轉身就逃,經過蘿依身邊時。這女孩也反應過來,身體靈巧地一轉,如受驚的小鹿般逃跑了。
黑甲魔熊剛要追向冷羽,卻被石塊砸了下腦袋。它惱怒地轉過頭,看到格魯逃跑的身影,不由怒吼出聲。
遲疑了下,當它決定繼續追冷羽時,冷羽已經一溜煙地躥上了樹。
狂化帶給他更強的力量,和更快的速度,能幫助他逃離黑甲魔熊的進攻。不過,狂化的效用隻能持續五分鍾。五分鍾之後,他將變得虛弱,輕而易舉就能殺死。
砰的一聲。這樹乾足有成年人合抱粗,竟被黑甲魔熊一掌拍斷。
就在大樹要倒的一刹那,冷羽抓著樹枝飛了出去。
“總有一天,我會來取了你的熊膽!”
冷羽的聲音傳來,人已經飛得遠遠的了。
為了引開黑甲魔熊,冷羽特地挑了個與格魯、蘿依不同的方向。等狂化效果消失,他與兩人已經離得遠了。
虛弱感傳來,冷羽暗道不好,手沒有抓穩枝條,身體墜了下去。哢哢聲中,穿過
巨大樹葉和枝條,重重落在地上。
砰的一聲響後,冷羽痛得呼吸都快停止,忍不住微微扭動。
幸好,此處有著厚厚的雜草,地質也較為松軟,還生了苔蘚。否則,他這下就能摔成重傷。
深呼吸了好幾下,爬了起來。尋了個方向,他腳步緩慢地朝著城堡走去。
路上,他碰到了格魯和蘿依。
“少爺,終於找到你了!”格魯這個鐵血壯漢,竟然哽咽了。
蘿依眼睛裡也是熱淚打轉。
“我能在從樹上逃走,你們有什麽好擔心的。”
冷羽注意到格魯身上掛滿了碧水兔。這家夥還真是憨,逃跑時都沒忘了帶走獵物。
回到城堡,大夥看收獲這麽大,非常高興。有不少人恭賀領主大人,但在所有人心裡,卻把這些收獲記在了格魯身上。
獵殺這麽多碧水兔,不愧是中級劍士,果然很強大!眾人為格魯的力量所折服。
找來老管家,讓他取走碧水兔,趕緊找工匠製作碧毒漿。
接下來幾天,冷羽白天訓練,晚上鑽研煉金術。
在瘋狂鍛煉法和狂化藥液的作用下,他全身皮膚、肌肉、骨骼不斷地出現微損傷,之後又在治療和營養補充下,生長愈合,變得更為堅固強壯。
煉金學方面,他積累的知識越來越多。過不了多久,
他就能自己創造出簡單煉金術。 冷羽的實力在緩緩提升。
“大人。”
老管家走進房間,遞來一隻小瓶,說道:“您要的碧毒漿已經製好了。”
“很好,你下去吧。”冷羽淡淡地說道。
所有材料已經齊備,接下來就可以製作血足之影了。
晚餐時,冷羽心情不錯,不像平時那麽冷漠。
“已經很長時間了,凶手並沒有再次作案。要想抓住他,隻能再想辦法。單靠守株待兔,恐怕不行。”
聽到冷羽的話,格魯猛地一錘桌子,憤怒地說道:“那隻膽小的老鼠,有本事再出來。我一定將他剁成八塊!”
這家夥粗壯得像隻熊,陡然發怒,氣勢太大,嚇得蘿依一哆嗦。
冷羽隻能右手虛按,讓這頭憤怒的公熊安靜些。
同時,冷羽開始思索整件事。
按照他的猜測,在黑河谷地扎根已久的勢力無法容忍自己的到來,因此想要殺死自己。
可惜,毒殺成功後,自己又復活了。並且,相較以前,自己變得更為小心。在這種情況下,敵人隻能殺死仆人,在城堡內散播恐怖。或許,敵人希望以這種方式,打亂自己的陣腳。
既然如此,為何這幾天沒有發生凶案呢?僅僅是因為加強了戒備?在加強戒備的情況下,還能殺人, 不是更能散播恐怖嗎?
或許,敵人在城堡內的勢力有限,無力突破自己的戒備。
“看來,情況沒那麽糟。”冷羽心中喃喃。
餐後,所有人都離開了餐桌。格魯上樓安排守夜,老管家也有事要做。
蘿依本來侍候在冷羽身邊,冷羽卻說道:“早上出門時,為了尋找東西,我將臥室弄得一團糟。你先上去整理,過會我再上去。”
看了看正呷著紅酒的冷羽,蘿依心中意外,卻乖巧地道了個禮,腳步輕巧地離開了。
大約喝了不少紅酒,冷羽眼神有些迷離。當一個年輕女仆走過來時,他忍不住看向女仆胸前的豐滿。
有男人看向自己的胸部,很多女人都會有些躲閃。女仆剛開始也要退縮,當意識到是領主大人後,她立即暗罵自己笨蛋,差點錯失了良機。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將白膩的胸往前挺了挺,緩緩靠得更近了。
讓女仆為自己加點酒,冷羽立即感受到兩團溫暖的柔軟,恰到好處地壓在了自己手臂上。眯起眼睛,冷羽發現這女仆長得頗有姿色,尤其豐腴的身材為她平添了幾分誘人風韻。
再也無法抵製,他伸出手臂,摟住了女仆。
不一會兒後,冷羽抱著女仆的柔腰,推開房間的門。
沒有點燈,僅靠從走廊射過來的微弱光線,他欣賞著面前美麗的臉孔,似在享受昏暗光線帶來的旖旎。
將女仆推在牆壁上,他眯起的眼睛陡然睜開,迷離的目光如野獸一般凝起。
然而,在昏暗的光線中,女仆無法發現這個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