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獎?又有抽獎啊…”陸小天用意念與系統交流,看他發呆的模樣,白裙女子美眸好奇看著他。
“是的,主人,每升五級便可獲得一次抽獎機會。您現在成功晉升武師境,相當於升到十級,所以又獲得了一次抽獎機會,請問現在是否開始抽獎?”
“等一會兒吧,”陸小天抓了抓頭,有些尷尬地看著眼前白裙女子,人家盯著自己看了好久了,抽獎的事情的不急,還是先弄清楚眼下的狀況再說。
“姑娘,”陸小天露齒一笑,眼裡充滿感激,“如此說來,倒是你救了我?還不知道姑娘的芳名?日後在下才好報答…對了,我的幾位朋友現在如何?”
白裙女子將玉杯收起,莞爾一笑,才跟陸小天說道:“我的名字嘛,趙婉。”
作為公主之身的趙婉,還是第一次被問名字,不由好笑,輕笑了一聲,搖搖螓首道:“你的朋友在隔壁,具體是何狀況,我也不知。不過眼下,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真是非常感謝姑娘的救命之恩,咳咳,在下……咳咳……”陸小天剛想說些感激的話,卻陡然咳嗽了起來,不由心驚,難道是寒毒未解?這時系統像是極為了解他的心思,提醒道,寒毒已解,主人無需擔心,只是有些余毒未化而已,他這才放心下來。
“無妨,我只是看你身受重傷,還要護送老人與女子趕路,猜你也不是壞人,所以才出手救了你。”趙婉美眸如星辰,檀口輕啟,婉聲說道。
護送?趕路?陸小天聽得莫名笑了,又忍不住一陣咳嗽,才擺擺手,想說哪是什麽趕路,分明是逃命天涯啊,被幾百官兵追著,只求一處安全的去路,哪裡想在這武王廟前遇到了這一支小隊,自己還恰恰暈了過去。
但一想到這一支小隊分明實力極為高強,卻故作隱藏,想必肯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目前來說,雖然這位叫趙婉的姑娘是救了自己不假,但是憑這,可不能完全就判斷對方是敵非友啊。
所以,也就沒有將想說的話說出口。
看他欲言又止,趙婉忍不住問道:“你們怎會受如此重傷呢?”
陸小天沉默了一下,道:“被仇人追殺。”
“哦。”趙婉毫無痕跡地輕點螓首,淡淡哦了一聲,沒有了下文。居廟堂之高,她又怎會懂這些江湖紛爭呢。從小在那深宮之中成長,從未出宮看過外面的繁華世界,本來對外界繁華充滿了幻想,出來之後,親眼目睹了許多江湖廝殺,她原本還會驚詫,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心裡對這世界的繁華真相也有所懷疑了。
兩人都沒了言語,氛圍突然有些尷尬。
過了一會兒,陸小天率先問道:“我暈了多久?”
趙婉美眸星辰般流轉些亮光,睫毛微微一動,開口道:“不久,才不到一個時辰呢。”
“壞了!“陸小天此刻完全清醒過來,一拍腦門,想起自己殺了拓跋扈,那些官兵必定會追上來,而自己此刻還悠閑地躺在這裡。想到這,強忍著痛楚站了起來。
“我得走了!!“陸小天手扶著被包扎的左肩,低頭一看,卻是看到那包裹著傷口的,竟是一條長長的白色錦帕,上端結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不由尷尬,但眼下還是逃命要緊,哪裡有心思在意這些細節。
“他們已經追上來了,”趙婉美眸凝視著陸小天,仿佛要一眼將他看穿,“你說的是一個姓拓跋的二品縣侯吧?”
“已經追上來了?這話何意?”陸小天眼眸閃爍,
也注視著趙婉。 “我是說,他們已經追過了。就在你暈過去之後,便有一支幾百人的小隊追到廟前,自稱是什麽威武侯,緝拿什麽奸賊陸小天,問我們可有看見。”趙婉眼眸一直盯著陸小天,一副話裡有深意的模樣。
“那你是如何回答的?”陸小天全神戒備,充滿警惕地看著趙婉。
“我說你們往前面走了。”趙婉道。
“可是…”陸小天不禁起疑,問道:“他們怎麽會信?”
“是的。”趙婉深以為然地點頭,頗為欣賞地看了陸小天一眼,道:“看不到往前走的馬蹄印,他們必然是不信的,所以我又派了兩個手下騎著兩批快馬往回頭,佯裝成你們逃跑的樣子。”
“這…”陸小天這才完全相信了趙婉的話,躬身抱拳道:“真的是多謝趙姑娘了!”
“無妨,”趙婉輕移蓮步,走到他面前,眼裡包含深意地審視著他:“你到底是什麽人?犯了什麽事?竟然讓二品侯親自來追你?”
“這…”陸小天完全不知該如何作答,要實話相告嘛?是因為小侯爺拓跋扈要搶神兵,還要殺人,一場亂戰,他把拓跋扈反殺了。可這些事告訴眼前這位“趙姑娘”,好像也和她關系不大吧?何必要把她也牽扯進來呢?想到這,陸小天搖了搖頭,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時,林妙煙突然闖入石室,臉上焦急之色,大叫道:“陸公子,司菲姐姐快不行了,你快去救救她吧!”
“什麽?”陸小天也心慌了,一下子又想起陳百峰在自己昏睡前就奄奄一息,不知現在是生是死,現在怎麽那司菲突然也不行了?
“快來!”林妙煙前面引路催促道,陸小天跟著她走出石室,才發現自己身處在這武王廟之內的一間密室,旁邊也是一處石室,進了石室,卻是看見一襲水月露胸長裙的司菲此時全身蜷縮著,捂著下腹,臉上時而一陣汗水,時而又是發顫抽搐,林妙煙急聲道:“陸公子,求你了,你快救救她吧,只有你能救她了!”
“我要怎麽救她?”陸小天也心急,忙問林妙煙。
“她中的是玉殞丹的毒,唯有……啊呀,完了,完了……”說到如何解毒時,林妙煙卻忽然跺起腳來,臉上神色抑鬱而無奈,眼眸陡然一變,狠聲道:“罷了,也只有這樣才能救她了,陸公子你附耳來聽…”
“啊?!這……!不行不行!”陸小天聽完林妙煙的話,忙搖起頭來,跟上來的趙婉不懂什麽玉殞丹,只是看他二人著急的樣子,臉上也閃過一抹擔憂。
“唯有此法能救她了。要不要救,你自己看著辦吧!”
當林妙煙說出這話之時,石室裡,躺在乾草堆上的司菲已經是臉色緋紅,渾身酥癢難忍,驀然解起自己的衣裳來,一雙芊芊玉手急扯掉腰間裙帶,露出性感香肩,水月長裙從肩部滑落,抹胸擋不住她酮體春色,入目的是一副美人玉體,香豔無邊…
“啊,呀…我好熱……熱,我好熱…”司菲眼神迷離,額頭香汗淋漓,渾身蜷曲著,不斷地扭曲打滾,水月裙子滑落到下身,腰間以上春色無比,那白色抹胸蓋住的,一雙飽滿的雙峰赫然矗立,如同一雙白兔在跳動著……
“你快救她啊,再過不了多久,她就要死了!”林妙煙不由分說,一把將陸小天推進了石室,按下門旁的機關,石門轟隆隆關上了。
當石門關上那一刻,林妙煙忍不住一跺腳,狠狠哎了一聲,兩抹眼淚從明亮的大眼睛裡滾滾而落,梨花帶雨的模樣,令人憐惜,哭到傷心處,林妙煙一雙粉拳狠狠捶打石壁,傷心欲絕,哭到絕望,乾脆扶著牆壁蹲了下來,最後,抽泣到無聲。
“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林妙煙身旁的趙婉,見林妙煙哭成這樣,忍不住出聲問道。
林妙煙沒有回答,石室裡傳出司菲充滿誘惑的嫵媚聲音:“陸公子,我……我真的很熱啊,我好想,我好想…你幫幫我,幫幫我,快…”
聞聲,林妙煙哭得更傷心。因為,她很清楚,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麽。
聽到聲音,趙婉仿佛也算是明白過來,不由蛾眉一挑,道:“這姑娘中的可是那種毒?你便讓他這樣解毒?”
林妙煙哭得聲音都嘶啞了, 道:“我是煉丹師,怎會不懂解毒之法……要解玉殞丹的毒,世界上隻此一法,別無它法,我能怎麽辦啊……”
聽到“玉殞丹”三個字,趙婉美眸深邃一寒,急問道:“你且告訴我,那玉殞丹是幾品丹藥?是何原理?”
“玉殞丹,十大絕世毒丹之一,五品上等丹藥,性混熱寒,味苦,采集九十九對男女之陰陽氣源,揉春宮丹、百花丸、陰陽草、噬魂齒、獸囊等稀有之物煉製,女子服用隻取其陰,若是不得其陽,十個時辰之內必死…”林妙煙哭泣著道。
“這…”趙婉聞言也是深深凝眉,旋即道:“你且等我問過蠻叔,看他可知該如何化解這玉殞丹。”
說著,趙婉輕喚了一聲蠻叔,門外守著的虯髯漢子立即手執黑金大環刀走進了廟宇殿堂裡,趙婉便問了玉殞丹的事情。
聽完,那虯髯漢子也是搖頭道:“那玉殞丹乃是十大絕世毒丹之一,恐怕唯有此法能解了。”
趙婉哀歎一聲,摒退了虯髯漢子,扶著額頭微微歎息,心裡卻不知在思考些什麽。
“啊,陸公子,我要……我要……我還要……”石室裡傳出一陣陣嬌喘,與及陸小天仿佛略有些痛苦的聲音:“你慢點吸,別急,還有呢。”
“這?”石門外兩絕美的女子聽到這喊聲,隻覺汙穢不堪,不堪入耳,救人便救人罷,居然還真的行起了那事,這簡直……讓人不能忍!
趙婉和林妙煙同時按動石門機關,大門轟隆隆開了,入目的卻是另外一副畫面,與她二人想象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