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信高科技安保有限公司?王大哥是做安保生意的?”恍然大悟的呂默不由問道。
“小生意,不知道小兄弟的房子,需不需要一些超聲波探測器之類的安保措施?”王先生笑眯眯的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呂默當然需要,他不但需要超聲波探測器,還需要全套的監控設備,如此,才能保證他的安全。
這時,肖諾辦好手續走了過來,對王先生一笑道:“手續辦好了,這是您的收據,請收好。”
王先生伸手接過,看到沒問題後,哈哈一笑道:“那王某人就不打擾兩位了,小兄弟你考慮一下,咱們相逢就是有緣,我給你打個八折如何。”
“王哥慢走,過兩天我給你打電話。”呂默笑臉相送。
王先生目的達到,滿臉笑容的走了。
肖諾見兩人神神秘秘的,一頭霧水道:“什麽情況?”
“沒什麽,時間不早了,你也該下班了吧?”呂默看了看表說道。
“你什麽企圖啊?想約我?”肖諾知道,老同學相見,呂默肯定是要請她吃飯的,不過她卻有些抗拒,怕呂默有別的想法。
“當然不是了,我就隨口一問。”呂默站起身,衝著肖諾說道:“我意思是,時間不早了,我也要走了,咱們再見吧!”
說完,轉身就走。
肖諾一愣,這劇本不對啊,這王八蛋怎麽就走了呢?連個電話都不留?
正當她愣神間,呂默又走了回來,一臉焦急道:“慘了慘了,本來和人越好的,這下要遲到了。”
聽到他約了人,肖諾才知道,原來呂默走的如此急,是去赴約的,但是為了赴約,把老同學扔在一邊,卻有些不厚道了吧?
“約的什麽人啊?急成這樣。”肖諾隨口一問。
“是個大美女啊,慘了,這下真慘了。”呂默急得團團轉。
“啊,那你趕緊給對方打個電話啊,讓人等久了可不好。”肖諾說。
呂默一臉焦急道:“手機沒電了。”
“電話號碼記得不?拿我電話打。”說著,將手機遞給對方。
呂默趕緊一把接過,嘟嘟嘟的按下一串號碼後,他褲兜內的手機響了起來。
肖諾聽到他手機響,頓時一愣道:“你手機不是沒電了嗎?”
呂默把電話還給肖諾,拿出自己手機,回撥了過去。
“嘟嘟嘟”
肖諾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是個未知號碼,正在猶豫著接還是不接之時,猛然醒悟道:“呂默,你打的?”
呂默嘿嘿一笑,說道:“大美女,等急了吧!”
“滾你個臭流氓,你一天天的能正經點嗎?”肖諾掐著腰,指著呂默又好氣又好笑道。
端莊如她都被呂默挑撥的心頭火起了,遑論遊戲中本就跳脫的丁叮當了。
此時的丁叮當,終於找到了一處安全的地方,躲在這裡,一邊畫圈圈,一邊詛咒著呂默:“死劍前,我詛咒你出門遇美女,XXOO後看到對方身份證,是個男的。”
這詛咒的前半段生效了,後半段卻沒好用,結果,詛咒變成了祝福,呂大賤人此刻正和兩個美女邊吃邊聊,相談甚歡呢。
之所以是兩個美女,那是因為肖諾把王雅也拉上了,對此,呂默表示無所謂,畢竟王雅也沒怎麽他,大家又是老同學,在一起敘敘舊,沒什麽不好的。
王雅到是有些尷尬,畢竟她下午時將呂默曬到一邊,跑去接待客戶有些不厚道了。
三人一開始是這麽想的,但是聊著聊著,同學間的感情衝淡了一切,三個人都短暫的忘卻了煩惱、擔憂、不快,一切的一切,都不如擁有眼下的美好來的要緊。
晃動著杯中美酒,呂默已經有了三分迷離,只是因為開心,所以繼續抿了一口,才哈出一口熱氣道:“這酒勁太大了,要不咱們換換吧。”
“換什麽換,就喝這個。”王雅此時完全放開了,一口回絕呂默後,笑眯眯道:“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富二代。”
呂默對她們撒了個小謊,說自己的錢都是父母的,這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富二代怎麽了,富二代又沒乾缺德事,不還是平常人一個。”呂默入戲太深,替富二代鳴不平了。
“那可難說啊,反正我們家諾諾不喜歡富二代。”王雅酡紅著臉,似笑非笑。
“誰、誰不喜歡富二代了。”肖諾酒量不好,醉了七分。
“喲,郎情妾意啊,原則都不要了?”王雅調侃。
呂默皺眉,心說這王雅幹什麽,怎麽老往那方面扯。
肖諾喝高了,有什麽說什麽道:“什麽郎情妾意啊,你說他啊?”
說著,伸手一指呂默,嘻嘻嘻的笑道:“這不是我的菜啊,我喜歡斯斯文文的,這家夥整天沒個正形,和我理想中的伴侶差距太大了。”
“我可以改啊。”呂默假情假意道。
“呸,是狗改不了吃那個。”肖諾說完,仿佛想起了什麽好玩的事,嘻嘻嘻的傻笑了半天。
呂默一捂胸口,假裝傷心道:“你就算拒絕我,也不能把自己比喻成狗啊,真是讓我太……高興了,哇哈哈哈哈!”
“呸,我說你是狗。”肖諾氣急。
王雅見兩人把話說成這樣,也跟著笑了起來,但是心裡卻松了一口大氣。
“被拒絕了,好傷心吧?要不要求安慰啊?”王雅笑眯眯道。
呂默笑道:“好啊。”說著,慢悠悠的向王雅懷裡撲去。
王雅見他伸臉過來,不但不躲,還挺胸往前一送。
頓時,尷尬了。
“你怎麽不躲?”呂默酒醒了兩分,有些尷尬。
“誰知道你這色狼來真的啊。”王雅苦著小臉,語氣埋怨,心裡卻有些高興。
“咳,其實我不是色狼。”呂默尷尬道。
“誰信啊。”肖諾插了句嘴後,胃裡一陣翻滾,嘔了一下後,捂著嘴站起身來,奪門而出。
“你跟去看看啊?發什麽愣啊。”呂默見肖諾這樣,知道她是喝多了,想吐,所以催促傻坐在那的王雅去看一眼。
畢竟,想吐的話,去的肯定是女士衛生間,他個大男人不好跟去。
王雅聽呂默這麽說,不但不去看肖諾,反而一挺胸道:“看什麽看,咱倆的事還沒完呢。”
呂默皺眉,這時的他也察覺出什麽了,不由道:“老同學,你喝多了,等肖諾回來,咱們就散了吧。”
說完,起身走出包房,結帳去了。
王雅愣了一下,而後恨恨的一跺腳,站起來,向衛生間走去。
她剛才是有事要做,所以才沒去管肖諾,現在呂默走了,她還是心疼肖諾的,所以去衛生間照顧她了。
一頓飯吃完,呂默將兩人送回家,而後回到他的出租房裡,思緒萬千。
肖諾還是那個肖諾,除了長相有些改變外,還是和上學的時候一樣。
王雅呢,相貌沒什麽變化,性格卻變了好多,再也不是那個單純活潑的小女孩了。
那麽他呢?他變了沒?帶著這個得不到答案的問題, 沉沉睡去。
月西沉,繁星隱沒,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微風起、蕩開窗前白紗,往屋內送來一絲清涼。
熟睡的呂默被這縷清風吹的很是舒服,嘴角翹起,也不知夢到了什麽。
“嘟嘟嘟!”
手機鈴聲響起,擾了呂默的美夢。
他睜開眼,帶著一絲迷茫,思緒還在夢幻與現實中來回穿梭,直到鈴聲再響,才把他拉回了現實。
“你妹啊,公雞都沒起來呢,打毛線電話啊。”
呂默抱怨一句,伸手拿起枕邊的電話一看。
王雅?
“喂,什麽事?”呂默滿肚子的火氣,卻不能對老同學發,但是語氣則有些不那麽溫和了。
“昨天不是約好了嗎?你今天搬家,讓我幫忙來著。”王雅的聲音悅耳好聽,在這清晨裡,好似百靈鳥的鳴叫。
“有這事?我怎麽不記得了。”呂默道。
“你喝大了吧,求人辦事還能給忘了?”王雅道。
“哦,那不好意思了,一會我去接你倆吧。”呂默確實忘了,不過想想,他要是真的昨天說了這話,肯定也是對王雅和肖諾說的,所以才說接她們兩個人。
“肖諾沒空,我幫你就行了。”王雅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
呂默皺眉,心裡有了幾分猜測,但只是猜測罷了,當不得真。
“那行吧,其實我這邊沒什麽搬的,主要是買些生活用品。”呂默道。
“購物啊,我最拿手了,那就這麽定了,我等你來接我喲。”說完,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