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默就是想誇對方一下,而後好商量船的事,但是讓他突然間誇對方,他哪知道說啥啊,這一通亂說,顯然是讓對方誤會了。
“親哥,你別誤會,我不是彎的,我就是、就是……算了,我和你直說了吧,我需要一筆錢,所以想把比庫道普賣掉,當然了,這東西是大夥的,我也不佔大家便宜,等以後爆出什麽東西,我用自己的那份給大家做補償。”
天刀聞言眯起了眼睛,咧嘴一笑後繼續砍起了草人,理都沒理呂默。
呂默一頭的霧水,對方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到是給個話啊喂。
“大家在一條船上,你這麽說就見外了。”白薊走了過來,說道:“我只是讓你和他們兩個說一聲,你到好,弄的這麽見外,劍斬前塵,如果是叮當遇到急事,你會怎麽做?”
呂默道:“當然要幫忙了,這還用問嗎。”
“那你現在是什麽意思?你把我當外人我可以理解,因為我做過不好的事情,但是你這麽和天刀說話,又是個什麽意思?”白薊笑眯眯道。
丁叮當這時也走了過來,衝著呂默道:“什麽呀,一艘破船而已,搞這麽複雜幹什麽?你很閑啊?閑的話就陪我玩會兒唄,我好無聊啊。”
兩人說的輕松,呂默的心裡卻輕松不起來。
一艘唯一性船隻的價值是多少?上次拍賣出一億五千萬現實幣並不是偶然,甚至可以說賣低了。
因為這遊戲中的唯一性船隻就那麽多,全世界二百多個國家,一個國家分一艘都不夠,這就能體現出艦船的價值了。
到了偉大航路,這些唯一性船隻才會體現出他們的價值。
和普通艦船相比,進化上限的優勢,特殊屬性的優勢,這是那些商店貨所不具備的東西,也是普通玩家和大勢力之間的區別所在。
這次系統更新,玩家們就會注意到這一點,而這唯一性艦船的價值也體現出了一些。
這麽貴的東西,幾人卻毫不猶豫的給了呂默,這讓他感動的同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丁叮當大大咧咧的一拍呂默肩膀,說道:“死劍前,是不是很感動啊?感動的話就誇我兩句,嗯,就這麽定了。”
呂默看了丁叮當一眼,輕聲道:“能不能不叫劍前,我可是有名字的。”
“鬼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丁叮當翻了個白眼。
呂默道:“我叫呂默,春城市人,今年二十四歲,未婚。”
“我勒個去。”丁叮當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訝。
白薊也驚訝的不行,這個呂默什麽情況,為什麽把現實中的身份給報了出來,難道他不怕幾人說出去,讓他陷入危險之中嗎?
“我已經被國家給控制起來了,不過國家還是挺講道理的,只要我幫他們個小忙,他們也不會對我怎麽樣。”
呂默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他馬上就要接那個監管者上船,提前告訴幾人這事,總比幾人在監管者口中知道的要好。
“幫什麽小忙?”丁叮當傻傻的問了一句。
呂默聳了聳肩道:“他們想組建一支海賊團,我只要讓那個海賊團掛靠到咱們旗下就行了,到時候他們就能打衰減型的噩夢副本,實力提升會很快的。”
幾人都知道海賊團的模式,每十級可以增加一個掛靠名額,這種掛靠有著一個特殊的名字,那就是番隊。
十級海賊團一番隊,二十級海賊團二番隊,以此類推。
海賊團的等級就是副本等級,大腳丫海賊團過了詭計克洛副本後,等級達到了十八級,所以他們有著一個掛靠名額,也就是組建一番隊。
呂默是想組建精英海賊團的,所以那些番隊神馬的對他來說屁用沒有。
但是王旭要他幫助國家建立超大型海賊團,這個超大型具體是什麽意思對方沒說,但是呂默深知這個遊戲中人多是沒鳥用的,所以他給對方一個番隊名額,就可以讓對方瞬間組建起一隻精銳部隊。
至於這隻部隊的人數,那就看對方的實力了,因為這和副本的設置有關。
拿限制人數兩人的亞爾麗塔副本來說,你可以選擇兩人進去,這樣的話難度不變。
你也可以選擇增加人數進去,這樣的話每多一人,難度增加百分之十。
如果軍隊那幫人真的很牛B,那他們一萬人進去也是可以的,只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不管對方進去幾人,番隊做過一次副本後,再進去的人就會有副本衰減了,這種衰減幅度為副本最高難度的百分之十。
所以說,一個海賊團的限制其實不是人數,而是副本人數限制,這種實力的遞減在精英副本中也是如此,這樣一來,想要十萬二十萬人進入一個海賊團,那可真是有些天方夜譚了。
不過千八百人的海賊團還是不少的,因為番隊可以下屬大隊,大隊可以下屬中隊,中隊又可以下屬小隊。
這種下屬也和副本的遞減一樣,大隊只能做番隊副本遞減了百分之十難度的副本,以此類推,實力也是一層層削弱的。
大腳丫海賊團因為開荒的是最高難度的噩夢級副本,這讓他下屬的小隊勉強能夠達到精英副本的水平,但是完成副本時的難度卻被降低到普通級別。
這就很變態了,一群普通級操作水平的人享有精英級的道力,這種跨等級的提升,絕對會讓人趨之若鷲。
白薊知道這些東西,所以她很是驚訝道:“這,就這麽輕易的給他們了?”
這女人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在她眼裡根本沒什麽國家利益一說。
“要報恩啊,全當報答國家對我的不殺之恩了。”呂默歎了口氣,便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白薊幾人聽後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她們終於知道呂默的意思了。
“監管者?男的女的?上咱們船,這不好吧?”丁叮當一連三個問號,她不想讓外人上這艘賊船,但是對方身份又遊戲特殊,由不得她拒絕。
呂默歎了口氣,語氣低沉道:“我也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上船卻是一定了,這事沒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