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號上,李敏俊一臉詫異的向李慧茜看去,在他眼中,這女人就是個玩物罷了,如今他遇到難題,對方真的有辦法幫他解決?
李慧茜笑著,兩隻眼睛眯成月牙,聲音清脆道:“我們可以增加航速啊。”
“已經是最大航速了。”航海士嘀咕了一聲。
李敏俊也皺起了眉頭,不知這女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李慧茜道:“領航技能是取旗艦和下屬船只差值的中間值計算航速的,咱們可以舍棄那些船速慢的船,組成一支快船艦隊去追對方啊。”
“雙桅船的船速都是一樣的,怎麽找快船。”安允浩眨巴著小眼睛插口道。
“可以的,因為不是每艘船上都有航海士。”李慧茜揭開了謎底。
C級航海士可以增加船隻航速百分之一,雖然加的不多,但是終歸會快上一線,隻這一線就能追上對方。
李敏俊眯著眼睛思索了一番,而後吩咐道:“打旗語,統計一下有多少艘船上有航海士。”
一番旗語交流,數據也很快被統計上來。
“二十二艘?算上咱麽就是二十三艘咯?”三月敏俊皺眉道:“不對,三鈴號要留下領航剩下的船,這次追擊只能出動二十二艘快船,這是不是少了點?”
安允浩聞言道:“對方可是劍斬前塵,沒有絕對兵力碾壓,這一戰不好打啊。”
李慧茜插言道:“怕什麽,咱們的任務是拖住對方,只要到了炮擊距離,咱們就用炮轟他們,只要打殘一艘船,他們的航速就會降下來。”
“萬一對方棄船怎麽辦?”安允浩道。
“那就繼續追,一艘一艘的殲滅對方。”李慧茜自信的揮了揮小拳頭,她覺得此刻的自己真是棒棒噠。
安允浩被萌住了,李敏俊卻皺眉道:“任務二是搶劫,擊沉對方不算完成任務。”
“咱們的目的是擊潰劍斬前塵,為之後的任務做準備,至於搶劫的事,乾掉他們後再回頭搶劫那些人就行了。”李慧茜一指船尾方向,遠處的大海上十幾艘雄雞海賊船正在尾行著他們。
李敏俊也看到了那些船,冷笑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就這麽定了。”
三人商量完畢,打旗語對其余兩個公會交代了一番,大家目的一致,在沒有更好辦法的情況下下,艦隊便分成了兩隊,一隊二十二艘船由三月號領航追擊前塵海賊團,一隊二十三艘船由三鈴號領航尾隨而行。
黃金梅利號上,八字胡航海士很快發現了對方的意圖,對著呂默大聲問道:“對方一隊船隻速度增加了,咱們要不要提速?”
“加速的船有多少艘?”呂默問道。
“二十三艘。”
毛少澤插話道:“老弟啊,別玩了,咱們趕緊提速吧。”
“安啦、安啦,都在掌握之中啊。”呂默神秘的一笑,對航海士問道:“大概多久能追上咱們?”
“三小時左右,具體不太確定,要看風向變化。”航海士回答的有些模糊。因為海上航行還是要看風速的,雖然遊戲裡風速對船的影響不大,但是些許影響還是有的。
呂默抬頭看了眼天色,時值正午烈日當空,正是午飯時間。
“丁叮當,打旗語,通知大家開飯。”說完,便對毛少澤道:“老哥也在我這吃吧,吃飽了弄他丫的。”
毛少澤心裡沒底,不知道呂默打的什麽算盤,皺眉道:“老弟,我好慌啊,這要是輸了,我的前程就全毀了,你能不能給老哥交個底,咱們到底怎麽弄啊?”
“哎呀,怕什麽,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咱兄弟今天同生共死,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不是。”呂默笑嘻嘻道,一臉的不正經。
“佳話個P,你就玩我吧,我這小心臟啊,哎呦,不行了,我回去躺會兒。”毛少澤算看出來了,呂默這王八蛋肯定有著什麽計劃,但是對方存心讓他著急,就是不告訴他,弄得他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這是他不知道這個副本死亡的損失有多大,如果知道就不是心臟病那麽簡單了,直接就是心肌梗。
毛少澤走後,呂默對航海士道:“航速保持不變,要的就是他們追,不追我找誰玩去。”
航海士是NPC,AI再高也得服從命令,當然NPC是有忠誠度一說的,但是這人是毛少澤的手下,呂默才不怕對方掉忠誠度呢。
吃完飯後,呂默又做了一些安排,這次他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意圖,但是簡單交代的幾句話卻聽的那些船長們雲裡霧裡不知所雲。
三個小時時間轉瞬而過,三月號已經追了上來,離前塵艦隊最後一艘船只有四百多米的距離了。
四百米是火炮的有效殺傷距離,李敏俊等的就是這個距離。
“火炮準備。”
因為是追擊,船頭只能擺下一門火炮,NPC水手們早已將之裝彈完畢。
四百一十米,馬上達到最大殺傷射程。
四百米,還可以再等等,越近精度越高。
三百五十米。
“發射!”
“轟”
炮彈飛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條拋線砸到了前方的船上。
這艘被轟擊的船是光之鐵錘旗下的一艘雙桅帆船,將他放在艦隊最後,則是呂默的意思。
轟鳴聲不斷炸響,在梅利號上都清晰可聞。
“劍前,後方打來旗語,說他們的桅杆受損,航速降下來了。”丁叮當這一手旗語玩的特別好,這是因為她覺得旗語好玩,才和NPC海賊學會的。
“讓他們棄船,人員轉移到前面的船上。”呂默高喊一聲後,一臉陰笑道:“給你個魚餌,就看你怎麽吃了。”
光之鐵錘上的人都是軍人,對於命令的執行是完全不打折扣的,他們接到旗語後很快就棄船了,而呂默也把那艘船從艦隊序列中清了出去。
三月號上,李敏俊看到對方棄船,陰沉的一笑道:“想讓我接手這艘破船,以此來降低我的航速?劍斬前塵,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打旗語,通知各船的人不要管這艘破船,繼續追擊,咬死對方。”
不多時,三月艦隊便繞過了那艘船,又一次咬上了前塵艦隊的尾巴。
炮火轟鳴聲再起,呂默卻哈哈大笑道:“魚兒上鉤了,打旗語,通知各艦隊分散逃命!”
丁叮當聽到這話,險些從瞭望台上跌下來,緩了好一會才站穩的她,口中嘰歪道:“死劍前,你有病啊?想逃命早幹嘛去了?”
“費什麽話,趕緊打旗語”呂默大吼一聲,對戰中的他和平時完全不是一個性格,溫和不在,一臉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