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你妹。”呂默在心裡惡狠狠的說了一句,但是臉上的無奈之色更甚。
“姓林的,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麽。”一邊說,一邊小心的觀察著周圍情況,他要找個機會把肖諾救出來。
林申瓊自以為智珠在握,很是開心道:“這裡有份合同,簽了它,我就放你們離開。”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身穿西裝的槍手便從二樓跳了下來,手拿一份合同遞到了呂默面前。
呂默接過來看了看,上面條款很多,綜合起來就是一張賣身契了。
“真虧你想的出來,簽了這份合同,和死有什麽區別?”呂默怒道。
林申瓊笑道:“只是幫我工作而已,該你享受的,一樣都不會少,金錢、女人,只要你想要的,我就會幫你找來,這總比你東躲西藏來的好吧。”
他頓了頓,又道:“還有,這個肖諾不是一直拒絕你嗎?只要你簽了這份合同,我保證她以後都會乖乖聽話,相信我,調、教女人,我可是專業的。”
呂默皺眉道:“你別拿肖諾說事,這事和她沒關系。”
林申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不在乎肖諾還是李諾,只要對方簽了這份合同,那對方遊戲裡的一切就都歸他所有了。
只要借助呂默的能力,再加上深藍集團的財力,他甚至有望登頂,成為這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人。
當然,薔薇李家和皇朝愛新覺羅家都是這事的策劃者,其余兩家也能分到不少好處。
呂默拿著那份文件,抬頭看著林申瓊道:“我要是不簽呢?”
“那就去死吧。”林申瓊語氣平淡道。
呂默早就知道是這個答案,但是不問一聲,他卻很難安心。
和那些大家族培養出來的精英相比,呂默對殺人之類的事很是抵觸。
如果沒接到林申瓊的電話,如果沒把肖諾牽扯進來,呂默絕對不會起殺心,但是這一切已經注定,那就用毀滅的方式結束這一切吧。
心裡這麽想,卻不能直接動手,因為此時最重要的事情是把肖諾救出去,而要救對方的第一步,就是先見到她。
呂默有了計較,便對林申瓊說道:“你讓我見見肖諾,我有幾句話問她。”
林申瓊皺眉道:“簽了合同,自然會讓你們見面。”
“見不到她,死也不簽。”呂默強硬道。
林申瓊眉頭皺的更緊了,他隱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我感覺,你想耍花樣啊,所以,我是不會讓你見她的。”林申瓊還是相信了直覺。
呂默眯著眼睛,眼底閃過一縷寒芒。
“林申瓊,我最後說一次,不見人,死也不簽。”
隨著呂默這句話的落下,工廠內的氣氛凝重了起來。
雙方僵持,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時值中午,豔陽高照,天氣悶熱的好似蒸籠。
魏紅趴在毫無遮擋物的屋頂上,後背上已經出了一層的香汗。
那汗水順著身體兩側滑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條圍著她的濕線。
濕線不斷蒸發,又被不斷製造,那水汽飄走了一些,還有一些卻鑽到了她的身下。
潮乎乎的水汽加上悶熱的天氣,使她要多難受有多難受。但是長期鍛煉養成的習慣,讓他克服著這些困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工廠裡的情況。
恰在此時,魏紅的通訊器響了起來,王師長的聲音出現道:“增援馬上就到,
現在裡面什麽情況?” 魏紅趴在地上,將看到的情況描述一番後,分析道:“兩方好像在談什麽條件,只不過談的不是很順利,隨時都有談崩的可能。”
通訊器裡沉默了片刻,而後傳出王師長的聲音道:“一定要保證呂默的安全,千萬不能讓他受傷。”
魏紅本能的回答了一聲是後,說道:“師長同志,我要求知道呂默的身份,這樣我才能在最危險的情況下做出準確的判斷。”
魏紅想知道對方身份是有原因的,因為身份不同保護等級也不同,真到了性命攸關之時,她也會根據對方身份做一些取舍。
老師長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很痛快的回答道:“具體身份不能說,重要等級最高,就這樣吧,你多加小心。”
魏紅一皺眉,最高保護等級,那是什麽?意思就是為了保護對方,可以付出一切代價嗎?
她十九歲報考軍校,如今三十一歲,這參軍的時間也不算短了,期間大小任務經歷了無數,卻從未遇到過這種等級的人物。
對方是誰?國家領導人嗎?
魏紅的心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雙手卻穩如磐石的握著狙擊步槍,她有些緊張了,眼下的局勢十分不利,讓她一時間不知怎麽辦好了。
二十公裡外,大量的軍用飛行器正向這邊飛來,那是八零七步兵師的第一、第二突擊連隊的增援力量, 這些飛行器的速度很快,大約五分鍾後就能趕到現場。
同一時間,工廠裡的局勢已經緊張到一定程度,呂默寸步不讓,林申瓊也不肯退步,兩人僵持半晌,還是被呂默的一句話給打破了僵局。
他說道:“你讓我簽這文件,也是想我給你賣命吧,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你要是不讓我見到肖諾,這破文件簽了也是白簽。”
林申瓊皺眉,他知道,想讓對方在遊戲裡幫他打天下,光靠威脅恐嚇是不夠的,適當的利益和答應對方一些條件,這才是讓對方屈服的最好辦法。
想及此,他對身邊一個中年男子一點頭道:“把肖小姐帶過來,讓她和呂老弟見個面。”
他是絕對不會讓肖諾下樓去的,想見面,就隔著這護欄見吧。
中年男子抽出一把匕首,對著肖諾身上的繩子一劃。
緊束在身上的身子崩飛,胸前更是顫了兩顫,肖諾一個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廢棄工廠的地面上滿是塵土,肖諾摔倒後帶起一股灰塵,更是弄了個滿身滿臉。
“咳咳……”
塵土使肖諾劇烈的咳嗽起來。
她身側的中年人見她摔倒,卻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把抓住肖諾頭髮,連拉帶拽的將她向圍欄處拖去。
肖諾頭上一疼,手腳並用的向前爬去,以此來減輕頭上的痛。
沒多久,中年人就拽著肖諾的頭髮出現在呂默的視線之中。
呂默對於肖諾的出場方式恨的直咬牙,但是他還是強忍著怒意,對肖諾道:“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