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工會的高級玩家也就千八百人,剩下的全是雜兵,白薊和天刀兩人又不合他們死磕,倆人打打停停,累了就回船塢副本休息,渴了就喝瓶紅牛,就這樣,三天之內,把皇朝公會殺了個血流成河。
皇朝乾隆大帝隻比呂默他們晚了一天完成小醜巴基副本,知道這件事後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上島一看,差點被氣出腦淤血。
白薊和天刀也夠絕的,專挑那些雜兵殺,一刀一個,一秒五刀。
這是啥效率,一分鍾三百人,半小時一千人,這尼瑪誰架得住啊,三天沒到黑,皇朝在這島上的普通玩家被輪了個遍,職業玩家也有不少死傷,卻連對方的毛都沒傷到一根。
這就是海賊王啟航,這款遊戲最大的特點就是高端戰力,一人滅一國都是平常。
玩家們本來不知道這一點,但是白薊和天刀用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把這個事實宣布了出去。
遊戲世界嘩然,全球嘩然。
玩家們從沒玩過這樣的遊戲,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這些接受不了的玩家們,在有心人的煽動下,群情激憤的跑去官網投訴,結果得到了一個四個字的答案。
“愛玩不玩!”
這一刻,普通玩家集體沉默,使用遊戲倉的社會精英卻雙眼放光,大公會則焦頭爛額。
以往,大公會利用人多的優勢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誰敢惹他們就把對方殺到刪號。
但是在這個遊戲中,人多已經沒用,得罪了高手,對方一個人就能把一個大公會攪的不得安寧。
再者,人越多分攤的資源就越多,高端戰力培養不起來,那些需要資源供給的會員們就成了包袱。
在這種情況下,一些大公會內的激進派,甚至提出了減少普通玩家數量的意見。
大會長們也知道這樣做是對的,但是少則幾萬多則幾十萬人的各大公會,哪是說減員就減員的,因此,這事就被放了下來。
深知這些事的呂默聽到丁叮當的話,就能猜出是個什麽結果,所以他一點都不著急,拿出一個鐵人,在船上慢慢悠悠的衝起了道力。
他這番作態,氣的丁叮當一抓頭髮,嗷嗷叫道:“你個死沒良心的,都要出人命了,怎麽還有心情練劍。”
呂默砍著鐵人,笑道:“你當我傻啊,出人命也是皇朝出,他倆道力那麽高,只要聰明一點,吃虧的只能是皇朝。”
丁叮當只知道白薊和天刀在和皇朝乾架,其余的一概不知。
聽呂默這麽一說,她卻有些懂了,白薊和天刀出出進進的很是頻繁,身上卻一點傷都沒有,明顯一副輕松加愉快的樣子,根本不需要呂默去幫忙啊。
正想到這裡,白光一閃,兩人回到了副本空間。
看到呂默,天刀嗯了一聲算是打招呼了,白薊則柔聲說道:“回來了?事情辦完了?”
這女人說的自然,好似上個副本中的事沒發生過一樣。
呂默眯著眼睛,冷笑道:“和你沒關系。”
白薊討了個沒趣,心裡不高興,卻不好發作,只能強忍著怒意嬌聲道:“之前是我錯了,我道歉,你原諒我一次行嗎?我保證以後乖乖的,絕不再犯。”
白薊表面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卻在回味著這幾天的殺戮。
萬人敵,就是她一直追求的東西,什麽財富、權利,都不如這種揮手間奪人生命的感覺來的讓她沉迷。
體會過這種感覺後,她有些欲罷不能,再想起之前的那些小心思,覺得有些可笑。
跟著劍斬前塵,短短幾天就有如此收獲,只要抱緊這條大腿,四分五裂果實又算個什麽東西。
劍斬前塵能把那東西輕易送人,就證明了那個果實不被他看在眼中,跟著這樣的人混,什麽果實得不到,又何必糾結一個垃圾果實呢。
白薊是聰明人,貪婪之心一去,就把事情想了個透徹。
如今和呂默道歉,一是表態,二是想和對方拉拉關系,為將來分配個好的果實打下基礎。
呂默傻嗎?有時候挺傻的,但是他起了防備之心後,卻能把事情看透。
一見白薊這樣,就知道對方存了什麽心思。
心裡稍稍松了口氣的同時,開聲說道:“我有兩個朋友要來咱們海賊團,他們還在新手村,過完這個副本就去接他們吧。”
“朋友?什麽朋友?男的女的?”丁叮當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滿臉八卦。
“一男一女,男的是我兄弟,女的是我女朋友。”呂默這麽說,其實是給白薊聽的。
白薊也清楚,這種往海賊團裡加人的舉動,很明顯是衝著她來的。
這條船上原本有三股勢力,白薊和天刀算是一夥,呂默自己一夥。
丁叮當遊離在兩夥人中間,誰有理就幫誰。
現在對方拉了兩個朋友入團,本就強勢的呂默方又增加了人數,這使得本就弱勢的白薊方變的更弱了。
事情還不僅如此, 這兩個新來的人中,還有一個是呂默的女朋友。
這也是一個信號,很明顯是在警告白薊,讓她收起不該有的心思。
氣氛在這一刻有些尷尬,這船上就沒一個蠢人,呂默這麽做的意思大家都懂,所以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白薊沒想到,她之前低三下四的道歉,換來的卻是這麽一個不能接受的結果,這讓她滿心憤怒的同時還有著一絲屈辱的感覺。
生氣了,卻不能拿呂默發泄,只能恨恨的一咬牙,化作一道白光,傳送出了副本空間。
她要發泄,最好的對象自然是皇朝公會的玩家。
天刀知道她去幹什麽了,怕她一個人出去會吃虧,趕忙跟了出去。
丁叮當見兩人消失,輕歎了一口氣道:“我是不是做錯了,不該讓他們上你的船?”
“才知道啊?我當初就不同意,要不是你又哭又鬧的,哪來這麽多破事。”呂默歪曲事實,目的則是接下來的話。
“知道錯了就拿出點誠意,過來給本大爺揉揉肩,讓大爺消消火啊。”
“我揉你妹的肩,蛋蛋要不要揉,老娘保準揉的你哭爹喊娘。”丁叮當惡狠狠的一揮拳,滿嘴汙言穢語。
呂默驚訝道:“你怎麽學的這麽流氓了?跟誰學的。”
“你還有臉問,都是和你這王八蛋學的!”丁叮當揮拳便打,呂默一個閃身躲過,剛想吐槽對方兩句,一道白光閃過,正是去而複返的白薊。
她進入副本後,淡淡的看了呂默一眼,而後道:“外面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