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樓處外。
王雅看到呂默一臉陰沉的走出售樓處大門,有些不解道:“怎麽了,一臉的不高興,誰惹你了。”
呂默聽王雅這麽問,歎了口氣說道:“走吧,時間快到了,別讓大毛等急了。”
王雅知道呂默有心事,見他不說,也不好再問,疑惑的轉頭看了售樓處一眼,而後鑽進甲殼蟲,載著呂默向約定的地點而去。
王記燒鵝,這是北方城市裡不多的南方菜館,因為大毛祖籍是南方人,很喜歡南方菜,所以呂默把約定的地點定在了這裡。
呂默和王雅到時,大毛早已等候多時了。
現實裡的大毛和遊戲裡差不多的樣子,剃了一個大大的光頭,鋥光瓦亮的很有喜感。
最有喜感的是他的體毛旺盛,隔著白色絲衫,都能看到胸前的一團烏黑。
大毛見呂默帶著王雅走進包廂,先是一愣,細細打量王雅幾眼後,才哈哈一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花貓啊。”
王雅上學時愛哭,每次都哭的一臉花,所以被同學們取了這麽個外號。
“呸,你個熊瞎子也好不到哪去。”王雅嬌嗔一聲,臊的滿臉通紅。
這外號多少年都沒人叫了,此時被大毛叫出來,讓她很是尷尬。
呂默見到老友,哈哈一笑道:“怎麽和你嫂子說話呢,找打是吧。”
“哈哈哈!老默啊,你可真行,怎麽勾搭上的,和我說說。”大毛哈哈大笑,一臉的八卦。
“滾犢子,餓了,點菜沒。”呂默中午沒吃飯就出來了,一進飯店,聞到那股菜香,饞蟲被勾了出來,肚子裡咕咕直叫。
大毛扯著嗓子衝門外大喊道:“服務員,人齊了,上菜吧!”
外面回了聲好嘞之後,就沒了動靜。
呂默知道,服務員是去傳菜了,一會還要把菜端上來,所以他也不急著和大毛說正事,扯屁似的說道:“你媳婦小雪呢?怎麽沒帶來。”
“我靠,我倆分了三年了,你用不用每次見面都問這麽一句啊,你誠心的是吧?”大毛很是無語的一拍光禿禿的腦袋,心裡一萬頭草尼瑪奔騰而過。
小雪是他成為職業玩家之前交的女朋友,兩人在大學裡相識相知,可是一畢業,大毛這造型找個工作都難,整日裡遊手好閑的沒個正事,這讓小雪覺得他不上進的同時,也提出了分手。
“哈哈哈,這笑話我能說一輩子啊,三年才哪到哪。”呂默拍著桌子,哈哈大笑。
大毛拍了拍光禿禿的腦袋,想反擊吧,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恰在此時,看到了坐在呂默旁邊的王雅,一拍腦袋道:“我靠,你還有臉說我,當初上高中那會兒,你不是喜歡肖諾來著嗎?怎麽肖諾沒追成,把她閨蜜追手裡來了啊。”
說完哈哈大笑。
可是笑著笑著,他就發現味道不對了。
呂默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王雅則驚訝的望著呂默,想讓對方給她個解釋的樣子。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大毛尷尬的問了一句,而後一拍腦門,說道:“那個,我去再點兩個菜,你們先聊。”
他不傻,看出來呂默和王雅之間有話要說,這時不躲,就真的尷尬了。
大毛出門後,王雅眼睛就紅了,淚水在眼圈中打轉,眼看就要掉下來了。
呂默一個頭兩個大,要不是剛才在售樓處聽到了肖諾的話,這事打個哈哈也就過去了,此時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其實呂默追肖諾的事王雅也知道,
只不過那都是高中時候的事了,年少無知的,誰也沒當真。 但是呂默此刻的表情很說明問題,那就是他心裡一直沒放下過。
王雅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呂默見她哭的傷心,拿出一包紙巾給她擦起了眼淚。
兩人一個哭一個擦,卻始終都是一言不發。
大毛在走廊裡等的急了,他身邊的服務員手裡端著菜盤子,手臂都要端麻了,可是這大光頭就是不讓進去,服務員也是無奈,心裡一個勁的詛咒著對方,實際上卻是屁用都沒有。
又過了五分鍾,大毛覺得,要是鬧起來了,肯定會有動靜,這都半個多小時沒動靜了,肯定是沒事了。
所以他吩咐服務員一聲,開了包間門就走了進去。
呂默此時還在給王雅擦眼淚,心裡的膩歪就別提了,這女人搞毛線啊,哭完就喝水,補完水接著哭,整個一個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啊。
大毛這時進屋了,正好看到這一幕,但是此時的他也不好扭頭就走,只能尷尬的一笑道:“菜涼了,我再去叫他們熱熱。”
呂默哪能放他走,這家夥走了,他還得擦多久眼淚啊。
“別走,你給我回來,完事了,沒事了,上菜上菜,餓死我了。”
王雅這時也止住了眼淚,她抬起頭,深深的看了呂默一眼,真想站起身就離開這裡。
但是當她看到呂默那張無奈的臉時,心裡卻歎了口氣,抽了抽鼻子,坐在原地一動沒動。
大毛換了個位置,坐在兩人的對角處,雙手放在桌子上,隨時準備抵擋飛來的暗器。
他坐這麽遠,就是怕兩人打起來,濺他一身血啊。
“小雅,別哭了,以前的事就那麽回事吧,咱們走到一起也不容易,別為這個傷和氣。”呂默東繞西繞,就是不談肖諾。
他是真的不想提起這個名字,高中時的事,他根本不在乎,就算上次買房時肖諾幫了他,他也沒往心裡去。
但是剛才去取包,聽到肖諾的話後,他的心,一下子就疼了。
肖諾的善良,一下子就打動了呂默的心,但是他已經和王雅走在了一起,對方為了她不惜以身犯險,世異時移,動心了又如何,珍惜眼下才是他最應該做的事。
王雅勉強的一笑,低頭看著餐桌上的茶杯愣愣出神。
正當她心裡不是滋味的時候,一隻手攬到了她的腰上。
王雅低頭一看,那是呂默的手,正很不老實的順著她的小腹,向她大腿處緩緩遊移。
她驚訝的一側頭,正好看到呂默嬉皮笑臉的對她笑著,一顆心,也隨著對方的笑容,安定了下來。
呂默的手已經落到了她大腿根處,在那又柔又捏,玩了個不亦樂乎。
王雅卻甘之如飴,任由他輕薄。
兩人相識日久,她知道對方秉性,絕不是個輕薄的人,此時對她這樣,正是用行動向她證明,她王雅,是呂默的女朋友。
兩人關系到了這一步,還想那麽多幹什麽,誰心裡沒個初戀,她王雅運氣好,能和初戀談朋友,呂默運氣不好,那又能怪誰?
想通這一點,王雅衝著呂默一笑,盡釋前嫌。
呂默看到王雅的笑容,哈哈大笑一聲,衝著大毛道:“我靠你妹的,你坐那麽遠幹嘛,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