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薇得了八萬八，她買了些衣服之後，一向挺扣的她，還請了白澤吃了一頓西餐。

好不容易大方了一次，一次就吃了一千多，事後，她又肉痛了好久，說讓白澤點他喜歡的，結果白澤還真點貴的，真是給面子呢。

之後她買了一把一模一樣的泰勒吉他，然後把這把當做白澤的吉他還給了白澤，美其名曰用習慣了白澤的那把。

十月初的時候，在李牧的運作之下，何小薇的《溫婉》先是在各大的論壇大火，各個帖子置頂，各種翻唱。

然後李牧利用資源讓何小薇上頭條，標題諸如，京華大學，才女，自彈自唱，明明可以靠顏值，卻靠才華之類的。

何小薇著實提高了知名度，但還不夠，這個只是吊起輿論的胃口。

《溫婉》加上唱這歌還是個有著清澈面容的美女，被引爆了，頓時各方討論，直播平台各個主播宣傳，更頗為意外的是卻是有明星開始翻唱，何小薇開始有火的預兆。

關鍵是溫婉這歌很好唱，旋律很簡單，朗朗上口，具有傳播性。

伴隨著成名，頓時黑子也出現了，說何小薇炒作的有之，說何小薇唱的只不過是口水歌，質疑何小薇唱功的水軍開始帶節奏，然後各種假消息，例如傍大款，陪睡啦，各種捕風捉影的爆料。

何小薇的家境資料也被爆出來，說何小薇一個家境普通的女孩子，怎麽會買的起一萬多泰勒吉他，學吉他幾個月就開始寫歌唱歌，太扯了，著實炒作，也有說是代唱之類的。

這其中有沒有那個家境不一般的黃紫琪的帶節奏，誰也說不清。

不過何小薇卻是很生氣啊，她想解釋的，在微博解釋，結果被水軍攻陷了，一個人一張嘴，能說過幾張嘴。

再說填詞的還是上次也“大火”一陣的白澤，一個先是被汙蔑為謀害親姥爺的禍害，接著又保送京華的傳奇人物。

這本身就具有話題性。

何小薇此時才體會到白澤當時的壓力，她本來很生氣的，但是想起白澤的曾經應對方式，她又釋然了。

在宿舍那種嘴雜的地方，她也受不了，於是常常夜不歸宿，其實只是住在了白澤的四合院之中。

白澤租的四合院太大了，空了那麽多房，她感覺太浪費了，於是就試住了幾天，感覺嘛，還不錯。

條件真是比宿舍好太多了。

當然這夜不歸宿也坐實何小薇的黑點，成為黑子口中的所謂的證據，各種同樓的所謂同學開始爆料。

話題性被引爆了。

這只是第一步，白澤和李牧配合運作的第一步，兩個曾經的將軍攜手運作的第一步。

為此十月11日的時候，白澤請李牧吃了頓飯，當然也喝酒，喝竹葉青，喝百花釀。

回來時大概晚上九點多，路過學校周圍的時候，兩人邊走邊聊。

路邊有許多亮著霓虹色彩的霓虹燈，路邊停了不少的車，各個店鋪邊並沒有多少人。

只是在許多店鋪邊，有著那種卷閘門的小房間，房間裡空空蕩蕩，這些店鋪也沒有任何提示賣什麽的，但也不算民居，因為門口會站著一個衣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子。

這些女子大多面目姣好，你走過的時候，她還會媚笑著朝你勾勾手指。

李牧笑道:“知道是做什麽的嗎?”

白澤笑道:“當然，這個很好猜不是嗎?這條路我走過很多遍了，大概有十幾家呢。”

李牧道:“比起曾經的趙國，你覺的這屬於高檔的，還是低檔的?曾經衣不避體的年代，食不果腹的年代，人命如草芥的年代我覺的正常，

現在依然出現，我竟覺的也正常，兩千年這個土地變化了很多，但其實也沒變多少。”白澤道:“王換了一代又一代，比起以前現在的百姓吃的飽了，穿的起衣服了，於是追求吃的更好，穿的更好的衣服，但本質卻也沒變多少，因為人還是人。這個應該是屬於抵擋的，以前高檔的會唱歌，會吟詩作畫，現在其實也差不多。高檔和低檔其實卻也差不多，只是價錢的差別。”

李牧道:“不一樣的好吧，人不一樣，不過現在可能會碰到假的臉，假的胸。”

白澤笑道:“你去過嗎?”

李牧搖頭道:“我會淪落到到這裡這裡找女人的地步嗎?我嫌棄她們髒，不過我會時常走過她們門前的時候，也會看一眼。”

白澤道:“不考慮進去坐坐，或者去改變一下她們嗎?”

李牧笑道:“你還真是博愛， 不管什麽原因，總歸是她們自己的選擇，這是人性，我雖然嫌棄她們髒，但我也不覺得自己多高尚。”

白澤道:“我想起一句話，大概是，我從這些風塵女的門前走過，就像從心愛的女子門前走過一樣。”

李牧道:“這個我知道，這是卡夫卡在日記中寫的，你也讀卡夫卡?”

白澤道:“你覺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李牧道:“這取決於他對心愛女子的狀態，如果是分手了，就是悲痛，對這些風塵女子恨其不爭，如果正相愛，那就是一種憐愛或者是心疼。”

白澤道:“不對。”

李牧道:“不對?”

白澤指著前面一家店面前的風塵女子，“你看著啊。”

白澤就這樣輕輕的走過，很正常的走過，然後回頭，朝那個風塵女子笑了笑，那個風塵女子還笑呵呵的朝白澤勾勾手，仿佛在說你進來啊，姐姐有神秘的東西給你看。

李牧站在原地看了一會，然後跟上來:“這又怎麽樣?”

白澤道:“很簡單啊，卡夫卡是個自卑的富二代啊，一直被他父親看不起，他始終不敢對心愛的女孩子表白，他膽子很小的，實際上的他的成就很大。這句話的意思，你想的太高雅了，實際上很簡單，就是我想進去，但是不敢，有顧忌。”

正在此時，一個男人走到了剛剛經過那個風塵女子的門前，男人和女子聊了兩句，便是進去了，卷閘門一下拉了起來。

白澤挑了個眼神看著李牧笑了。

李牧也搖頭笑了。

生活不止是有詩和遠方，還有眼前的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