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你】
【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
【願再可輕撫你】
【那可愛面容挽手說夢話】
【像昨天你共我】
【每晚夜裡自我獨行】
【隨處蕩多冰冷】
【以往為了自我掙扎】
【從不知她的痛苦】
……
白澤望著何小薇唱的深情。
曾經的白澤,曾經那個一無是處的白澤是真的很喜歡何小薇,不然也不會給何小薇寫了那麽多封情書。
只是前世的記憶覺醒後,人格的撕裂,現實記憶的被壓製,白澤關於何小薇的一切其實早就模糊了。
後來的白澤對於何小薇的態度,更多的是調侃,調戲的居多,至於喜歡早已說不上了,他一直以來的追尋都是曾經前世的婉兒,仿佛追尋的一個永遠也尋不到的遠方。
當白澤忽然出現,聽著歌聲的時候,才忽然想起來,他原來也是會唱歌的,他曾經也想象過一個場景,他如神兵天降,唱著歌,震驚四方,表達著對於何小薇的喜歡,這首歌,就是他現在唱的的歌。
可是作為一個普通的學生,會唱歌有什麽用,學習不好就是原罪。
學校也是個很勢力的地方,出身於普通的家庭,唱歌好有什麽用,曾經有人甚至開玩笑的對著白澤說,如果以後考不上大學,混不下去,可以去酒吧賣唱。
只是。
後來的白澤就不在唱歌了。
後來的白澤與何小薇疏離了。
後來的白澤仍然執著的給何小薇寫情書。
後來的白澤在逃課中迷失自己。
後來的白澤在遊戲中找尋自我。
後來的白澤在姥爺倒下的那一刻崩潰。
後來的白澤死了。
現在的白澤回來了。
現在的白澤在唱著曾經白澤的喜歡的歌,唱給曾經喜歡的女孩聽。
白澤直視著何小薇的眼睛,唱的深情婉轉,其中滋味難明。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
【願再可輕撫你那可愛面容】
【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每晚夜裡自我獨行隨處蕩多冰冷】
【已往為了自我掙扎】
【從不知她的痛苦】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
【願再可輕撫你那可愛面容】
【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
場景很靜,音樂很靜,白澤的嗓音很輕很穩,唱的女生們無話可說,甚至隨著節奏點著頭,直到白澤一首歌唱完,她們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
向莉莉更是神經質的道:“再來一首。”
剛剛對白澤吐槽最凶的也是她。
何小薇看著白澤忽然沉默了,一瞬間她的心中想起了很多,曾經的她是真的覺的白澤帶著耳機哼歌的樣子很有味道的,曾經的她甚至也說白澤你唱歌這麽好聽,以後混不下去,也可以去酒吧賣唱了。
是的,說這話的人是她,曾經喜歡聽白澤唱歌的人也是她,只是她也忘了,不知從什麽時候起。
現在再看到白澤唱歌的時候,何小薇甚至會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何小薇久久無語。
張放放卻又哼道:“你這歌唱的也不怎麽樣嘛。”
白澤無所謂的把話筒朝張放放遞出道:“確實不怎麽樣,那你來唱一首。”
不嫌事大的同學們頓時起哄:“來一首,來一首。”
“放哥,來一首嘛,不要虛。”
“上啊,是不是男人。”
“公平競爭嘛。”
……
張放放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開始的時候唱過,這些人是知道他水平的,很顯然是想他出醜看熱鬧的,他心中多少也抱怨人心難測。
張放放咬牙道:“比唱歌算什麽本事,我來變個魔術吧,打燈。”
這是張放放早就準備好的節目,早就準備好的同學們,拿著手電筒,頓時照向了張放放的手,他的右手中有兩個紅色的小球。
張放放對著何小薇道:“這是兩個小球。”
張放放雙手攥起拳頭道,“小薇,你猜我右手有幾個小球。”
向莉莉是托,當下道:“是兩個。”
張放放張開右手,裡面卻只有一個紅色小球。
張放放攥起右手又問:“猜猜看,現在有幾個小球。”
何小薇沒有說話,向莉莉挽著她的手道:“一個。”
張放放張開右手,裡面卻一個都沒有。
向莉莉道:“你左手伸出來。”
張放放張開左手,還是什麽都沒有。
張放放再次張開右手,手裡還是兩個小球。
然後再張開,什麽都沒有,然後他忽然湊到何小薇的身前,在何小薇的頭髮後,忽然掏出一朵玫瑰。
又是一連串女生的哇塞聲,張放放拿著玫瑰花送給何小薇道:“鮮豔的玫瑰,送給鮮豔的你。”
女生們頓時捂住了嘴。
男生們則是在心中各種尼瑪我曹,暗歎這張放放太有心計了,屌爆了。
何小薇看著張放放的手段,也是驚訝不已。魔術太神奇了,總是容易打動女孩芳心,張放放的追女攻略沒白研究。
張放放為了這一天,已經籌謀了很久了,怎麽能讓白澤就這麽攪局,光這個魔術,他就苦練了一個多月。
然而白澤就是來搞事情的,白澤搖搖頭,在張放放遞玫瑰的時候,伸出手在張放放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把紅色的小球。
白澤松開手,紅色的小球從空中跌落,落入地面,本來不可思議的魔術頓時就變的尷尬起來。張放放回頭看著紅色的小球落入地面,臉色漲紅,隨著小球的落地,仿佛有什麽東西碎裂了,那是張放放的信心。
這些都是魔術道具,障眼法罷了,騙的了別人,騙不了白澤。
即使是再頂尖的魔術師,他的手再快,也快不過一個江湖中的星態高手出刀出劍的速度,更何況白澤已經破星入雲,簡直是在關公門前耍大刀。
白澤笑道:“魔術,我也會啊。”
張放放怒了,把玫瑰扔在白澤的身上,快失控道:“那你來啊,你來啊,你變個我看看。”
白澤卻從桌子上取出一瓶啤酒,用牙齒咬開瓶蓋,大口喝了起來。
張放放嘲笑道:“你想給大家表演喝啤酒嗎?”
頓時一陣大笑聲響了起來。
“哈……”
“哈哈……”
“哈哈哈……”
一瞬間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連本來在積蓄怒氣的張放放也笑了,反倒沒那麽氣了,他笑白澤真是個傻逼。
黑暗中大多同學都張著一嘴的白牙看著喝酒的白澤,其中多半想白澤是不是會把喝掉的酒再吐出來,然後這就是魔術了。
啤酒喝了一半,白澤才抹了一把嘴。
然後當著何小薇的面,右手把酒瓶的嘴朝下,對著左手倒下。
酒液順著空中流下,落入左手。
按理來說,水無形,落入左手中,應該會流淌而下,順著指縫溜走。
然而卻沒有。
酒液就這麽溫順的平平的攤在白澤的手中,酒液甚至在跳動。
一瞬間場面靜了下來,張放放張著嘴,甚至用手揉了揉眼睛。
“什麽鬼?”
“酒液怎麽會靜止在他的手中。”
“那酒是不是有問題。”
“那酒不可能有問題,是我們拿來的,他還喝了半瓶,怎麽回事?”
本來照耀向張放放的電筒燈光,頓時照向了白澤的手中,這下看的更加清楚了,在白澤修長的手中,卻是平攤著一汪酒水。
這汪酒水甚至在跳動著,仿佛有生命。
白澤學著張放放的樣子,頓時把酒水望著何小薇身前一遞道:“送給你。”
何小薇頓時身往後仰,不自覺的尷尬笑道:“你要死啦。”
白澤又把這汪酒水朝張放放身前遞,“來送給你。”
張放放呆了呆,拿手指點了點酒水,放到嘴裡嘗了嘗,竟然真的是啤酒。
“咿呀嘿……”
白澤則猛的往張放放胸前一遞,張放放怕酒水撒到他身上,頓時嚇的跳了起來,連退好幾步,表情動作滑稽,這一瞬間他真被白澤嚇了一跳。
同學們再次哈哈大笑。
白澤卻笑的唇紅齒白,白澤的手輕微的動了動,頓時起風了,這股水開始飄了起來,在空中飄動,慢慢的開始仿佛在凝結成什麽東西。
那是一朵花,一朵酒水凝結的花。
這花甚至在流動。
在手電筒的光芒下,發著燦爛奪目的光彩,就像美玉一般。
白澤把這多花托到何小薇的面前,何小薇都傻了。
白澤道:“這花你敢收嗎?”
何小薇驚訝道:“怎麽收啊。”
何小薇來了興致,伸著頭,仔細的瞅著花,她感受到白澤的手中有一股氣流在托著這酒水,神奇的不得了。
白澤卻笑道:“好玩吧。”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