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許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躊躇不前,但高鐵不會,它不停飛馳著,在傍晚時分的時候,杭市終究是到了。
去姻緣鎮的日子只有幾天,但是回到杭市白澤還是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特別是車站這一種地方,總會給人渲染出一種匆忙的感覺。
帶著胡夷和朱娟回家,姥爺驚了一下,暗想白澤才出去幾天就帶了兩個少數民族的裝扮的女孩子回來,心間蔓延的三個字無疑是真驚訝。
白澤道:“姥爺,這是朱娟,這是胡夷,是我出去玩認識的朋友,在杭市人生地不熟,在我們家暫住一段時間。”
姥爺愣了一下,搓著手連忙笑道:“家裡剛好還有一間閑置的屋子,不嫌棄的話,隨便住。”
胡夷道:“姥爺,人真好喲。”
朱娟道:“謝謝姥爺哦。”
……
在朱娟和胡夷不客氣的到處遊覽白澤家的時候,姥爺卻把白澤拉到了角落。
姥爺道:“你是怎麽回事?”
白澤詫異道:“什麽怎麽回事?”
姥爺道:“你出去鬼混就算了,怎麽還把女孩子帶回家來,你讓外人看到了怎麽想?”
白澤道:“什麽意思?有這麽嚴重嗎?”
姥爺道:“你讓老何家的丫頭知道了,你怎麽辦,那丫頭多好啊,別失誤了。”
白澤苦笑,“什麽啊,沒有的事情,我和她們只是朋友關系。”
姥爺道:“哦,小薇來家幾趟了,好像找你有事,說打你電話老是打不通,你給他回個電話,這些天我打你電話也打不通。”
白澤道:“我電話泡壞了,然後就丟了,我待會下樓去弄個新手機去。”
……
待姥爺走了之後,胡夷才慢悠悠的走過來。
白澤敲了下胡夷的頭,道:“我們在杭市待的時間不會太久,準備準備去上京,我只是單純的回家來看看,你們不要搞事情。”
胡夷吐了吐舌頭,則低聲道:“剛剛傳來的消息,我們不在這些天,三公子取得了一場又一場的大勝,儒道院節節敗退,幾乎已成定局。”
白澤訝然道:“這麽快?儒道院沒有派出高手狙擊三公子嗎?”
胡夷吐槽道:“怎麽沒有,三公子的四大道境,隻被逼出其二,儒道院的高手就已經死了大半了,而且三公子竟然可以雙手持劍,單手劍法就已經變換難測,雙手持劍還了得。江湖傳說天態不出,他根本沒有對手,就不說他身上的一些蓬萊的寶物了,兩把龍劍就已經大殺四方了。”
白澤點頭:“這樣啊。”
胡夷道:“怎麽,主人回來了,要不要去會會他。”
白澤道:“我可沒那個閑工夫,三公子估計也沒有,如果說生死決鬥的話,我最不想遇見的就是三公子。”
胡夷道:“小鍋鍋,沒有把握嗎?”
白澤思索了一下,“也不算,你不懂的。”
……
白澤無心關注三公子的霸業,他想的只有他自己的事情,混個魔教教主當著也只是為了更方便行事而已。
去樓下的營業廳重新補辦了號碼,又重新弄了個手機,一邊上樓,一邊給何小薇回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何曉薇那邊的聲音很嘈雜,好像人很多。
白澤還沒說話,何曉薇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質問。
何曉薇道:“你還知道回電話啊,你知道我這些天打了你多少電話嗎?”
白澤道:“啥?”
白澤竟然一刹那十分想笑,何小薇這妞竟然還打他電話這麽勤,不是她風格啊。
何曉薇薇道:“啥你妹,你給我裝傻是吧,沒事的時候到處瞎晃蕩,有事的時候就是找不到你人,你說你要手機幹啥?”
白澤把手機拿離耳邊:“喂?啥?我這邊信號不好,我聽不清楚……”
何小薇道:“你就裝吧,柳老師的母親病了,一直想聯系你,想找薛神醫的路子救命呢,你還嘻嘻哈哈的。”
白澤這才不鬧,皺著眉頭道:“哪個柳老師啊?”
何曉薇道:“還有哪個柳老師,柳如煙老師啊。”
白澤道:“哦,什麽病?”
白澤的一聲哦,看似平常,其實心間蠻不是滋味,心間頓時也明白了為何這段時間老是聯系不上柳如煙,想到柳如煙的臉,不由的一股惆悵的情緒在身上開始積蓄蔓延。
何小薇在電話中歎道:“是乳腺癌哦,還是晚期,不太樂觀,你從姻緣鎮回來了吧?”
白澤道:“哦。”
又一聲平淡的哦,這股惆悵的情緒終究還是在白澤的身上炸裂開來。
何小薇那邊卻罵道:“你哦什麽哦,你回來了沒啊?”
白澤出神道:“嗯,回來了。”
何小薇道:“那剛好,最近剛好一起去看看柳老師,柳老師的母親最近剛好要從老家轉院來杭市的醫院。”
白澤道:“哪家醫院?”
何小薇道:“杭市省立醫院。”
白澤愣了一下道:“又是那破地方。”
何小薇道:“對你來說算是老地方了,是你當初倒霉的地方,也是你走運認識薛神醫和李大師的地方,也不算太壞其實。”
白澤岔開話題道:“你現在在什麽地方?怎麽那麽吵?”
何小薇道:“廁所。”
白澤道:“啊,你不會在排泄吧。”
何小薇道:“排毛線啊,在皇族ktv啦,班級裡聚會謝師宴之後,非要來這唱歌,接你電話只能來廁所了。你來不來?”
白澤拿著手機,孤獨的站在小區的門口,正要上樓,他望著暗沉沉的天色道:“我就不去了吧,你晚上回來小心點。”
何小薇道:“你得來救場啊,他們男生有些都喝醉了,他們挺嗨的,估計要玩到很晚,我晚上一個人回去害怕,反正離的不遠,你直接過來吧,是不是朋友啊,你過不過來?”
白澤歎道:“你可以直接走啊。”
何小薇道:“走不了啊, 幾個女同學一直拖著不讓我走,而且到現在也沒人走啊,我先走老師們不高興吧,掃興的。”
白澤道:“你屁事真多,我待會來接你。”
何小薇剛要不高興,白澤就把電話給掛了。
然後翻出柳如煙的電話,尋思著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
他轉身一邊往小區外走著,一邊躊躇著。
正猶豫間,電話卻是響了,來電者,正是柳如煙。
白澤接通,並喂了一聲。
醫院,病床邊,漫無目的隨意的撥打電話的柳如煙看著本來總是關機的電話奇跡般打通了的時候,愣了好久,心中翻湧著很強的思緒竟然是想要掛斷。
不過,最終還是從她母親的病床邊站起,把手機拿到耳邊,嗓子莫名沙啞的回了一聲:“喂……”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