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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兩千年後》第116章 名刀
  這是白澤第一次坐高鐵,也是白澤第一次離開杭市。

  兩千多年前他曾周遊列國,兩千多年後的他卻沒有好好的看看這個世界,看看這個世界到底變成什麽樣了?

  胡夷和朱娟給他定的是頭等艙。

  和普通艙相比,頭等艙的座位排布要稀疏一點,個人的空間更大,座位更軟一點,而且是可以躺的,其他的都差不多,一排還是四個座位。

  胡夷和朱娟坐在一起,在靠左邊的位置。白澤則在靠右靠窗的位置,躺著無聊的到處看,偶爾看看雜志,玩玩手機。

  幾千年外道的發展真的已經到了極致,如果修道者想要有高鐵這般快的速度,入雲態可以,若要超越就必須入天態,騰雲駕霧,轉瞬即至。不過相對於個體來說,天態的進階無疑是很難的,而外道的機器已經可以做到。外道有外道的長處,白澤承認,但外道對的是機器,人還是會老化腐朽,終是無根之火。

  窗外的風景在不斷倒退,可以看到許多山村的燈火,只是看起來窗外的房子特別的小。

  夜深了,白澤陪何小薇調笑了一會,何小薇自是去睡了,何小薇的生活總是那麽有規律。他記得何小薇跟他說過,說她不熬夜,熬夜久了人會變笨。

  白澤不敢苟同,他就無所謂,因為他練武修道。

  躺著玩手機,無聊看看微信的推送啊,新聞啊,總是覺的沒有什麽意思,這年頭假新聞太多,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某個小編杜撰的,還不如去看看段子,自娛自樂一番,自是不錯了,起碼得到了快樂。

  有個段子是這樣寫的,說的是船家與姑娘的故事。

  ……

  船家:姑娘,要坐船麽?

  姑娘:不用,我在等人。

  船家:姑娘要坐船麽?

  姑娘:不用了,我在等人。

  船家:姑娘,要坐船麽?

  姑娘:你煩不煩啊,都說了我在等人。

  船家:姑娘要坐船麽?

  ……

  姑娘深吸一口氣,終於忍不住想要爆發:你有完沒完啊都說了我在等人!!!

  船家:姑娘,要坐船麽?

  姑娘:(終於屈服)坐!

  船家: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不給你坐,就不給你坐,來打我呀!

  說完,船家就撐著船揚長而去……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人活著最重要的一件事——臭不要臉。

  白澤搖頭笑笑,感覺船家的性格真的和他很像,一樣的臭不要臉,所以很感慨啊,同道中人啊。

  所以要不要臭不要臉的聯系一下柳如煙,他的微信裡有柳如煙,他已經打開了輸入框,但盯著手機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這些天手機一直關機,自是不想別人找她,也不知她在幹什麽呢。

  因為就算找了,彼此之間也不知道以什麽方式來相處,柳如煙對他來說算是他人生規劃上的一場意外,像流星一樣意外的砸在他的臉上身上,他被這流星砸的有點疼有點爽,還有點懵。

  他的骨子裡其實是一個古人,一個世家公子,要說他多麽專情的話那真是抬舉他了,古時三妻四妾很正常,只是有時候人的心是很複雜的,他也很矛盾。

  世間多少癡情種?他前世時喜歡婉兒,是因為他很孤獨,而婉兒是唯一懂他的人。

  他渴望找到婉兒,其實只是想對她說一句話,對她說,“我回來了。”

  “我回來了,我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

我的刀還在,你的琴是否依舊為我而鳴?”  高山流水,紅顏知己,婉兒是他的心結,只有找到她,他的心才會得到平靜。

  茫茫人海,不管怎麽樣他都會去追尋,無論付出任何的代價。

  他答應與薛神醫合作是因為如此,他答應杜鵑加入魔教是因為如此,他不怕死的挑戰三公子,也是因為如此。

  他現在星夜兼程的去長野縣也是因為如此,他甚至還要去上京找九命鳳凰佩,執著的可怕。

  他也不知他是在找婉兒,還是在找他自己。

  一個真正的刀客和劍客其實都是真誠的,誠於劍,誠於刀,誠於自己。

  他必須找到婉兒,才能補齊心中的空缺,這是他的道心,也是他的心魔。

  趙婉兒是他的心魔,有著婉兒面貌的趙漣漪亦是他的心魔。

  “小鍋鍋,你在搞什麽哦?”

  “發呆啊。”

  胡夷閑著無聊,卻是跑到了白澤的身邊的座位。

  白澤笑道:“你怎麽跑過來了?朱娟不理你?”

  胡夷道:“切,她太無趣了,她在修煉,妄圖立道心。”

  白澤訝然了一下,轉頭望去,果然見朱娟在打坐修煉,很專注的樣子。前夜他在船上說的話,朱娟是聽到心裡去了,知道道理是一回事,真的能立住道心又是另一回事情,看天分也看運氣。

  夜晚很靜,又不是過年過節,半夜做高鐵的人很少,更何況是頭等艙,很安靜,很適合修煉。

  白澤道:“她那麽努力,你怎麽不學學?”

  胡夷道:“我現在沒那個心思,明知不成功就不忙活了。”

  白澤道:“偷奸耍滑!”

  胡夷不樂意了,反駁道:“那你怎麽不修煉啊,在這發呆?有心事啊?”

  白澤道:“是啊,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胡夷道:“有心事也正常,畢竟三公子幹了一場大事,他一人一劍突入了儒道院的包圍圈大殺四方,告訴了儒道院告訴了天下人什麽叫無敵,儒院的智字小隊被其全滅,道院的相生組也隻逃出了一個組長,還付出了一條手臂的代價。至於林曦和姬浩然在戰爭開始的時候就跑了。”

  白澤歎道:“開戰了嗎?”

  胡夷道:“已經開始了,和你預想的一樣,華夏官方中立,隻說不要擾民,其他不管。現在蓬萊與儒道院打的火熱。東瀛的人並沒有走,各種挑事攪渾水,我們這時候離開太可惜了,杭市現在這麽熱鬧。”

  白澤道:“局勢還沒有明朗,離開也算好事,蓬萊意欲拿下杭市,打響第一炮,儒道院顯然並不果斷,而且臭招頻出,那晚殺了三公子也就罷了,那麽狂轟亂炸的顯然是激怒了江湖人,起碼道義上不佔優。我估計蓬萊應該是打入了儒道院內部了,而且是高層,影響了決斷。”

  胡夷道:“杜鵑首領問你的意見,我們該做些什麽呢。”

  白澤道:“保持態度曖昧,現在戰爭還沒有激化,我們不入場。看起來儒院和道院都有私心,也喜歡內鬥,並不真的是鐵板一塊,讓杜鵑想辦法打入內部,爭取對我們最大的利益。”

  胡夷點頭道:“還有嗎?”

  白澤道:“召集魔教各部,我要會會他們的頭領。”

  胡夷點頭道:“還有嗎?”

  白澤道:“蓬萊那邊也盡量示好拉攏,他們打他們的,我們發展我們的。”

  胡夷點頭,剛要問,白澤搶白道:“真沒有了。”

  胡夷朝白澤拋了個媚眼,然後開始對著手機嘰裡咕嚕的錄了一個語音,發給了一個郵箱。

  白澤聽的一頭霧水,“你說的什麽?”

  胡夷自得道:“聽不懂了吧,這是暗部密語,我把小鍋鍋你剛剛說的發給杜鵑首領了,用的是我們的家鄉話,一般人聽不懂,截取了也沒用。”

  白澤來了興致:“萬一別人剛好懂你們家鄉話呢?”

  胡夷道:“我們的部落遠在深山之中,跟隨杜鵑首領出來的很少,基本都是暗部的核心。”

  胡夷說著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其實這並不是我們部落的服飾,是為了掩人耳目的。在家鄉,我們穿的都是阿婆做的衣服,阿婆的手藝很好,比這個漂亮。”

  胡夷說起自己的家鄉,臉上洋溢出了幸福的樣子。與平日裡刻意對白澤裝出來的奉承有天壤之別,這是發自內心的情感,非常的感染人。

  她說她的家鄉很美,非常美,阿婆給她們衣服穿,教她們煉氣,阿婆是上一代暗部的首領。

  據阿婆說,當年先輩們在魔君楚飛的帶領下一部分走出深山,魔君亦是她們部落的人。

  所以暗部才只聽魔主獨自領導,每一代的頭領都是暗部自己產生,所以暗部才神秘,所以暗部一旦認主,才會在魔教影響力那麽大。

  胡夷道:“外人都傳暗部只有女人,其實暗部只有女人作著暗殺的活計,男人們幾乎都在臥底,外人怎麽知曉。對了,你手中的黑雲刀亦是我們部落的聖物。”

  白澤掏出黑雲刀,摩挲著刀鞘問道:“這刀有什麽不同嗎?”

  胡夷道:“這把刀很厲害的。”

  白澤道:“哪裡厲害?”

  胡夷道:“具體的不知道,反正很厲害。魔君楚飛是上一代主人,他把這把刀留下後就離開了,之後魔教四分五裂,有無數的頭領都想執這把刀當教主,但最後都幾乎沒有好下場,死的莫名其妙,所以有人說這把刀有詛咒,能把人咒死。”

  白澤道:“果然厲害!”

  胡夷道:“厲害吧,小鍋鍋我知道你不怕的,哈哈。”

  白澤苦笑,心中一動,又問:“你們魔教是不是還有一把刀叫山雨。”

  胡夷道:“我知道,這把刀也在主人手上,這把刀很普通哦,是魔君楚飛花費了無數珍寶打造的,只是看起來沒什麽威力,很稀松平常,後來被執法長老得到,而後來執法長老被圍身死而流落江湖,不過最後還是落入了主人的手中。”

  兩人躺在靠椅上,胡夷像一個話嘮說了很多關於魔教的往事,試圖讓白澤也對魔教有歸屬感。

  而白澤只是笑,點著頭,胡夷也不知白澤到底聽進去多少。

  高鐵極速的遠離杭市,白澤的離開並沒有人在意,在意的只有一個人,月如霜。

  沒有人知道月如霜亦在這列高鐵上,跟她在一起的是蓬萊的特使,他們亦為水紋青龍佩而去。

  月如霜本來是不用跟著的,開戰了,杭市的事情也很多,但是她顯然公報私仇對著白澤來的。

  ——————

  杭市,湖心亭處,曾經的風景已經沒有了,變成了一片焦土。

  夜晚,河岸邊,一個少年刻苦的在這片焦土上練刀,他叫黑夜。

  黑夜正練的滿頭大汗, 忽然覺的身後有人,他驚的立馬回頭拿著斷刀指著身後的人,“誰?”

  “你這樣練是不對的。”身後之人也是一個少年,他腰胯兩把刀,亦是一個刀客。

  “你是東瀛人?”黑夜看其刀具的尺寸和弧度,再加上其中一把是小太刀做出了這種判斷。

  “我叫千羽。”少年很友好。

  “我叫黑夜。”黑夜很不耐。

  “你心不靜,不宜練刀,最好下湖冷靜一下。”千羽道。

  “關你什麽事?”黑夜更不耐。

  “我想問這裡為什麽變成這樣,三公子和禦手喜的決鬥結束了嗎?”千羽疑惑的問。

  “早TM結束了,你是傻逼嗎?江湖人誰不知道?”黑夜把千羽的問話當成了挑釁。

  “哦,第一次出遠門,我迷路了,我錯過了嗎?哎呀,真是,怎麽向師傅交代啊。對了,誰贏了。”千羽撓撓頭,一副很尷尬的樣子。

  “白澤贏了。”黑夜愣愣的看著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

  “誰是白澤?”千羽一副很迷茫的樣子。

  “我師傅。”

  “你師傅很強嗎?能贏三公子和禦手喜?”

  “他,還行吧。”黑夜哼了一聲,他這麽刻苦練刀就是為了打敗白澤。

  “你師傅既然能打贏三公子和禦手喜,為什麽你這麽弱?”

  “你說我弱?”

  “我看你練刀很長時間了,確實很弱。”千羽認真的說,他的師傅告訴他做人要誠實。

  “那比比。”黑夜從不服人。

  “可以。”千羽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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