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時間仿佛被靜止了一般,以至於所有人都忘記了反應,只是愣愣的望著倒在血泊中的‘鐮刀’,刺眼的紅!
“鐮刀!”趙鳴人瘋了一般的撲上前,可是,還沒等他動作,一旁的陳玄武已然拉著他撲進了一旁的岩石後面。
“隱蔽!所有人不準冒頭!”陳玄武殺氣四溢的怒吼道,雙手死死的摁住趙鳴人。
猛虎團的士兵死死盯著‘鐮刀’,空氣好像凝結成了冰,帶著濃鬱的仿佛化不開的血腥味兒,充斥著每一個人的胸腔!
“你放開我,放開我!”趙鳴人瘋了一般的試圖掙脫開陳玄武的鉗製,可奈何陳玄武的力氣太大,趙鳴人半分也掙脫不開!
“你那是去找死!”陳玄武幾乎咬牙切齒道。
“就算是死,我也得去!”趙鳴人幾乎發了瘋。
“該死!”陳玄武不由得握緊了手掌,一雙鋒利冷冽的眸中染成了血色!
“他-媽-的,人呢?!怎麽還不到?!”陳玄武打開了無線頻段,幾乎歇斯底裡的怒聲吼道,咆哮的聲音殺氣騰騰。
“隊長,我們已經抵達後山,正在尋找目標!”就在這時,陳玄武的耳機中響起嚴正冷靜沉穩的聲音。
陳玄武不由得心頭一震,幾乎咬牙切齒的低吼,“把對面的混蛋立刻給老子找出來!”
‘咻!’一顆子彈發出一聲尖利的聲音呼嘯而出,打在對面的山坡上,濺起一蓬塵土草屑,緊接著一個身影從山坡上滾落了下來!
“隊長!狙擊手清除!”就在這時,耳機裡響起嚴正平靜無波的聲音。
陳玄武下意識的松開了對趙鳴人的鉗製,只見趙鳴人瘋了一般的躥了出去,直接跑到‘鐮刀’面前。
此刻的‘鐮刀’倒在血泊中,殷紅的鮮血濕透了趙鳴人的迷彩訓練服。
紅的刺眼,好像燃燒的火焰,灼的人心發燙!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把他抬下山!”陳玄武猛然喊了一嗓子,趙鳴人等人這才如夢方醒,七手八腳的背起‘鐮刀’朝山下跑去。
“財神!給我把槍!”陳玄武目色冷冽的扶了扶話筒,下意識的回頭看向穆念雪。
穆念雪連忙衝著陳玄武擺了擺手,“你不用管我,我會跟著猛虎團的人回學校,你去吧!”
就在這時,錢進已然拎著一把突擊步槍奔到了陳玄武的面前,“隊長,槍!”
陳玄武利落的將突擊步槍上膛,而後扔了一句‘保護好穆念雪’,而後頭也不回的奔向密林之中。
這是一場生死戰!
從這一刻開始,陳玄武知道他會大開殺戒,沒有俘虜!更沒有活口!
有的只是死人!
這群妄圖在華夏大開殺戒的匪徒,他會展開殺戮!
從現在開始,他陳玄武——是死神!
陳玄武帶著利刃隊員衝在最前面,手中的槍械仿佛與他的身體融為了一體,在急速奔跑中射擊,陳玄武的命中率依舊高的可怕,殺手們根本就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擊便被凌厲精準的子彈擊潰!
單亮這次直接動用了重機械,扣動扳機發出的第一道火,猛烈的爆炸便撼動著整個天地,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攜帶著碎石土屑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其中一個在爆炸中心的敵人直接被炸上了天,碎成了血水散落在地。
殺手們開始尖叫,甚至開始咒罵,拚了命的傾瀉著彈雨,四散逃離——逃離這個已然由死神掌控的戰場!
陳玄武奔跑的速度極快,
可即使如此,他卻依舊能夠保證一槍一個,每一顆子彈都會收割一條生命!這一刻,他是執掌生死的死神! 此時的殺手們已經被擊潰,僅剩的幾個苟延殘喘的殺手卻也成不了威脅,陳玄武在話筒裡說了一句‘打掃戰場’,便直接將槍械甩到了身後。
陳玄武掏出電話直接打給了大隊長戰兵,眼下的情形比他之前預料的要更加艱險,這幫殺手顯然對穆念雪手中的系統志在必得,這種情況還會繼續發生,只要穆念雪的手裡還握著那個系統!
所以,他必須要做點什麽了!
“怎麽樣了?都解決了嗎?”戰兵低沉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解決了!傷了幾個猛虎團的兄弟!”陳玄武微微咬了咬牙。
“調令已經批下來了,按照程序走一圈的話,至少還得半個月!”
“等不了那麽長的時間,那些家夥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次行動失敗,他們勢必會卷土重來的!諸如今天這樣殃及無辜的事情肯定還會發生!”
“我知道!”戰兵略一沉吟,這才開口道,“左右調令已經下來了,我跟上面的人遞個話上去,這幾天就開始面試!”
陳玄武點了點頭,“這就好!那我……”
戰兵微微眯了眯眼,“你先去老雷那裡待著,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你的身份看來是瞞不住了,剩下的事情讓老雷解決吧!”
“頭兒英明!”陳玄武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小白牙。
“行了,別廢話了,隊裡最近忙的不可開交,等這次的新人選上來之後,你回來給我好好盯著!”戰兵冷哼道,顯然因為最近的選拔事情而忙的夠嗆,只等陳玄武回來就做甩手掌櫃了!
“對了,頭兒……那個穆念雪……”陳玄武猛然想起穆念雪想要進行動隊的事情,可是剛一開口便覺得此時談論這個有些不妥當,左右面試就安排在這幾日了,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穆念雪怎麽了?”戰兵疑惑道。
“沒什麽?這麽個大美女安排進利刃大隊,指不定那幫狼崽子怎麽興奮呢!”陳玄武哈哈大笑一聲,連忙換了話題。
“你呢?興奮嗎?”戰兵幽幽的開口道。
“啊?!”陳玄武一臉的呆愣,顯然沒有料到大隊長竟然把話題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我興奮什麽啊?!”陳玄武一臉的嗤之以鼻。
戰兵冷笑,“你小子就裝吧!”
說著,還沒等陳玄武再說什麽,便已然抬手切斷了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