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開著一輛黑色的奔馳越野車,遠遠的跟在悍馬車的後面駛出了莫斯科城。
夜色下,兩輛車子漸行漸遠。
最終,當天色放亮,新一天的黎明即將到來之時,李岩也總算是再次到達了新的安全屋。
北極熊酒吧。
在這個偏僻小鎮上,這是唯一的酒吧。
雖然已經是黎明,但是酒吧裡仍有宿醉未曾離開的客人。
蝶後的身影在下車的時候,酒吧門口就已經有人迎面走過來。
“老板,好久不見。”
“賽斯,辛苦你了。”
蝶後看著站在面前的妹子,淡淡一笑中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我需要一個地方休息一下。”
蝶後沒繞彎子,直截了當道明了自己的來意。
“去我家吧,酒吧裡環境有些差。”
賽斯點點頭,絲毫沒有猶豫便邀請他們去她家裡。
“謝謝。”
蝶後點點頭,盡管賽斯是她的手下,但是這種交流中的禮貌卻一直都不曾缺少。
“走吧。”
賽斯笑了笑,隨後便去開自己的車子。
原本,蝶後是想要賽斯也坐悍馬車離開的,但是卻被李岩給笑著阻止了。
“我們的出現,不能打亂她的生活節奏,這樣對她,對你都有好處。”
李岩並未去解釋任何具體的內容,但是這一次,蝶後卻聽得明白。
安全屋之所以可以稱之為安全屋。
就是因為安全、低調,鮮有人知。
如果因為她的出現,賽斯以往的生活習慣和節奏都被打亂的話。
很容易會給追蹤者留下蛛絲馬跡。
如此一來,順藤摸瓜也就不會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讓一切保持原狀,看上去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這才是安全的首要原則。
悍馬車跟在賽斯的車子後面緩緩離開酒吧。
小鎮的面積不大,街道也只有那麽幾條,一條主街道,兩條輔街,另外就是縱橫交錯的街巷。
小鎮上的住宅區分部的很散,從東到西,從難到北,幾乎每一條街上都有住宅樓。
賽斯的家在小鎮北側,那是一棟臨街的住宅樓。
看上去是新建的,建築外觀還很新,而且,這住宅樓雖然臨街,可是卻配備了保安。
不過這個時間段,保安都在呼呼大睡,所以也沒人注意到賽斯帶著蝶後等人回家。
“老板,我在那邊有一個車庫,你可以把車子停進去。”
賽斯是蝶後的得力助手,雖然處在這個偏僻小鎮,但是她對蝶後的忠誠度卻毋庸置疑。
有車庫,自然解決了大麻煩。
畢竟,這輛悍馬車太惹眼了。
而且,就在他們來這個小鎮上的時候,可是心知肚明後面有一輛車子一直在遠遠的跟著。
雖然李岩無法確認那車子的主人是誰,但絕對會是衝著他或者蝶後來的。
所以,把車子隱藏起來,能夠最大限度的避免被人在第一時間就找上門。
將車子停入車庫,隨後李岩、蝶後以及犀牛三人跟著賽斯來到了她家。
她家位於頂樓,而且樓頂之上也是四通八達,極其方便跑路。
賽斯的家是上下兩層的複式樓,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卻裝修的很精致。
看得出來,賽斯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小鎮,否則的話,不會把自己的家弄的這麽漂亮。
“老板,我的臥室在樓下,樓上一直空著。”
賽斯說到這裡目光落在了犀牛的身上:“你們可以住樓上。”
“好,你去休息吧,忙了一天了。”
蝶後點點頭,隨口吩咐了一句。
“我去樓上看看。”
李岩隨口說了一句,接著便率先邁步上樓。
他上樓倒不是說對樓上好奇,只是他需要確認樓上的安全系數。
不管是從建築格局還是方便出入,都需要做出綜合的評估。
犀牛從上車離開莫斯科城之後就一直一語未發,現在也是。
不過他的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蝶後,因為李岩的交代,這一次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蝶後,時間周期為兩周。
犀牛不是一個話癆,甚至不是一個特別喜歡說話的人。
但他做起事情的認真程度,卻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夠比擬的。
“犀牛,你跟在血色獠牙身邊多久了?”
蝶後其實對犀牛的事情已經做過了一些調查,但是為了打開這略顯沉悶的氣氛,她還是選擇了主動詢問。
“幾周。”
犀牛思索了一下,給出了回答,乾脆利落,沒有多余的話題延展性。
“你為什麽要跟著他?”
蝶後這還是第一次自己主動沒話找話的跟別人聊天,說起來,還真是有些怪怪的。
“他是我的師父,我自然要跟著他。”
犀牛的回答再次讓蝶後有點意外。
師父,這個詞兒對她而言,通常只在一些年紀很大的老頭子身上能見到。
“他是你師父?”
蝶後追問。
“嗯,A先生派我去殺他,但是,我打不過他。”
犀牛點點頭,並且繼續補充道:“後來A先生想要殺我,他救了我。”
犀牛的聲音不高,而且也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對於這樣的大塊頭而言,他的話,通常可信度都是極高的。
畢竟,外表凶悍的犀牛,看上去似乎就不像是會說謊的那一類人。
“A先生是你的老板?”
不過蝶後在犀牛的那一番話中,卻聽到了一個十分關鍵的信息。
A先生派他去殺血色獠牙,也就是說,A先生應該是犀牛的老板,只有老板才能夠指派犀牛去做事情。
“不,他不是我的老板。”
犀牛的回答再次出乎了蝶後的意料之外。
“他答應我要帶我去見J博士,但是,他騙了我,還想殺我。”
犀牛正說到這裡,李岩的身影便已經從樓上下來。
“樓上不錯,環境很好,而且,也很方便。”
李岩所說的方便,自然是指的遇到危險時候不會被人甕中捉鱉的無處可逃。
“上去休息吧,我和犀牛守著。 ”
“好,那辛苦你們兩個了。”
蝶後點點頭,盡管有點小遺憾,但是卻也算是收獲匪淺。
至少,她從側面印證了,A先生真的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溫文爾雅。
對他有利用價值的人,他會留著。
但是,如果失去了利用價值的人,他會毫不留情的乾掉。
她蝶後是一個例子,犀牛,更是!
也許,是時候徹底的釋懷,放棄那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蝶後心中嘀咕了一句,隨後便上樓去休息了。
在蝶後上樓之後,李岩馬上轉頭看向了犀牛:“我們聊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