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米蘇氣息還微弱的燈光下,夏凡輕輕分開了她的雙腿,好像看見了這個世界最美的花朵,她的身體是如此的完美和柔軟,可夏凡想佔據的只是她乾淨的心和溫柔的聲音……
在進入米蘇身體的那一刻,夏凡就好像泡在了福爾馬林裡,永垂不朽。他的意識被腐蝕了,機械似的運動著,浪漫和欲.望,都在此刻進入到了一種無法把持的極端中。
在徹底釋放的那一刻,夏凡好像將全部的生命都留在了她的身體裡,剩下的只是汗水與汗水的融合,還有無法順暢的呼吸……
無法推算過了多久,夏凡才離開了她的身體,然後拉開了藍色的窗簾,看著窗外暗藍的天空,風將生了葉子的樹吹得沙沙作響,提醒著他不要那麽快安心,這並不是一場夢。
過了一會,米蘇穿著寬松的T恤從後面抱住了夏凡,風將兩個人的頭髮一起吹亂,他們的呼吸聲成了寧靜夜晚的唯一動靜。此刻的夏凡與米蘇,仿佛連靈魂都融合了,就像一艘漂泊的船,永遠也離不開蔚藍的海面。
“夏凡,我是你的女人了……”
夏凡回頭看著她,然後輕輕將手放在她的臉上,對她笑了笑,又轉身抱緊了她。他不知道此刻的米蘇是什麽心情,但夏凡的內心卻充滿了篤定,自己更愛她了……
“你說我們這樣會有孩子嗎?”
“不知道,但不論如何,我可以放心的在家裡等著你了……不論你在哪裡,不論你執行怎樣危險的任務,我都等你,等你……”
米蘇靠在夏凡的懷裡,沒有悲傷,沒有不舍,只有滿目的柔情。
看著米蘇那長還殘留著些許緋紅的臉龐,夏凡隻覺得此刻的她,美得就猶如江蘇西塘一般,如詩如畫……
雖然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會有多少的未知與恐懼,但這一刻,兩個人的心是緊緊貼在一起的。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兩個人都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在翻雲覆雨過後,兩個人迎來的,是這樣一個平靜清涼的早晨。
忽地,身邊傳來一聲輕呼,他轉頭看去,那個睡夢中的美麗女子,在一個淡淡微笑之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清澈的、溫柔的、倒映著他身影的那一雙眼眸啊……
突然間,仿佛天地靜止了,他魂魄深處,有某個地方悄然迸裂!
然後,深深凝眸之後,她微微的,仿佛還帶著隱約的幾分羞澀之意,微笑了。
那笑容,恍如深夜裡、黑暗中,清麗的百合花!
許久,卻又仿佛是短短瞬間,那光陰變得失去了意義,誰又在乎?
她伸出手去,想握住他的手不再放開,可是卻發現,原來兩個人的手早已握在一起,不曾分開。她臉上閃過淡淡一絲紅暈,慢慢的,坐了起來。
身上的衣服悄悄滑落,是夏凡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米蘇向夏凡看了一眼,卻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嘴角邊,那悄悄的笑意,又似更濃了一些。
清晨的陽光,細碎的灑在他們兩人的身上。宛若金黃色的麥田,散發著稻香,芬芳了兩個人的青春!
“米蘇,這樣對你真的公平嗎?”
夏凡突然低下頭,臉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向她輕聲說道:“我給不了你一個堅定的承諾,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會死在戰場上。早在我為了文學斌,踏上那座擂台的時候,我就已經明白,我的命注定不可能屬於我自己了……”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你是我的男人。你活著,我是你的女人,你死了,我也會為你守寡……”
米蘇說著,輕輕的靠在了夏凡的懷裡,說道:“不要管以後了,給我片刻安寧的時光,可以嗎?”
夏凡怔怔地望著她,望著她那絕世的容顏和溫柔的笑意,望著那笑容背後的執著與淡淡的哀傷,晨風還在吹著,她的發披在肩頭,輕輕飄動,還有隱隱的幽香,在風中飄蕩。
她的身影,此刻竟是如此的單薄,可是,那樣一種美麗,卻仿佛人世間無數的滄桑也不曾抹去。
別管以後了,好麽?
風清,雲淡,碧空萬裡。
以及代表著希望的朝陽。
他悄悄握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或許在白雲蒼狗下,誰會在乎這世間微小的幸福?
單薄的身子,仿佛在夜風中輕輕顫抖,暗暗悸動的情懷,仿佛在歲月長河中徘徊了千百年的光陰。
天際之上,是否有人正微笑著遙望?
是歡樂麽?是痛楚麽?
不管了吧,明天是什麽,明日會怎樣,何必在乎呢?
擁抱入懷吧!
把你,輕輕擁抱,在我的懷中……
……………………
同一時間,龍家。
莊嚴的大殿中,龍家的長老恭敬的站立在兩旁。而龍宇以及斷去了一臂的曹峰,正跪在大殿中央,等待著族長的發落。
“龍宇,以你的實力,這一次的行動,不應該是這般結果。你……讓我有些失望了啊……”
大殿頂端,一個全身裹在黑袍裡,只露出了一個下巴的男子,向龍宇沉聲說道。
“稟告族長,原本我們已經重創的夏凡, 甚至已經將他打到了瀕死的狀態。可卻沒有想到,他的體內,暗藏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好似……不屬於這個人間。即便聖劍魔刀聯袂,卻也不敵他一合之眾。就連後續的冷依,在擁有神獸系異能,冰鳳凰的情況下,竟然也僅僅只是在他的手中堅持了片刻,便落敗了……”
“我不想聽這些理由……”
黑袍男子冷哼了一聲,道:“得此結果,完全是你等的失職……就算那夏凡修為通天,難道還能敵得過你們四人齊上不成?為何你要自作主張,以三人之力,圍攻夏凡,而讓冷依在一旁觀戰?”
“並非我等不讓她參戰,而是冷依……”
“記住,龍宇,我的耐心有限。別忘了,你的弟弟,可還在我的手中。若你再辦事不力,我就會讓他承受炮烙之刑……哼哼,親眼看著你弟弟被蒸成烤乳豬,這滋味如何,相信你比我體會更深……”
黑袍男子的笑聲,驟然變得陰森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