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這個大陸上,誰最出名,誰最讓人難忘,那自然是陸小鳳。
而如果說到以殺人最為出名的話,那得數兩個人。
一個是視殺人為藝術的白衣劍客,西門吹雪,他所殺之人皆為背信棄義之人。
為了一個陌生的人,去殺另外一個陌生的人。
在凡人看來是很可笑的事,而他卻做得很認真。
每次殺人之前,他都要,齋戒,熏香,沐浴,他將殺人看作是一件神聖的事。
而另外一個,他也是一個箭客,綠袍箭客,雖然是兩種不一樣的劍(箭),可他們殺人的目標倒是相似。
而原因就大不相同了,白衣劍客視殺人是一件藝術的行為,而綠袍箭客,卻把那當做是一種打擊罪惡的手段。
綠袍箭客有一個名單,那上面都是那些被金錢腐化,而辣手無情的江湖人,殺掉他們是為了維護尋常百姓與江湖人之間的和諧穩定,所以他認為殺人是一件正義的事,當然選好殺人目標是前提。
在打擊犯罪的時候,他自稱綠箭俠。
這個世上有很多事,只要在人們心中有了一個慣性的第一印象那麽,就很難更改了。
比如,拿屠刀的是屠戶,拿書本的是文人,那繡花針的就是女人了。
那麽,拿著弓箭,還站在叢林裡的就是獵人了。
作為一個出色的獵人,綠箭俠並不急著追出去。
獵物之所以被稱為獵物,那就說明,他必然死在獵人的箭下。
不過這次的獵物很是凶悍,但是獵人手中的箭,也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這次的獵物,叫霍天青,在古龍大陸上他是天禽門唯一的後人,如今在珠光寶氣閣閻鐵珊身邊工作。
絕技是鳳雙飛。
綠箭知道他是懼怕自己快到極致,有天生帶有破防效果的箭術,所以逃到叢林裡來尋找掩體。
可是他已經中了自己一箭。
想來也逃不遠了。
他射一箭於大樹頂端,弓箭後的引線將他拉上了樹端。
這種技巧,他已經玩得十分純熟,而且關於他的裝備,也比起他以前的更加精良。
其實他也不記得這些裝備是誰給他的,以現在古龍大陸上的工業基礎能造出如此精良的裝備嗎?
又或者說真像他們說的,這個世界是由一半真實一半虛幻構成的,他的裝備都是用幻術造得嗎?
綠箭站在樹端,而那被視作獵物的霍天青正在叢林裡快速移動著。
綠箭知道,這個人不會輕易服輸,剛剛自己射他的那一箭,他一定會想辦法討回來的。
一道白影在綠箭所面對的不遠處飄過。
一支箭,馬上出現在那白影之上,可惜的是,隻撕下來了那人白衣上的一截。
鳳雙飛的確很快。
對付這般快的人,他也有經驗,如果他快,那就要他靜下來。
又是一個白影出現在綠箭的身後,綠箭急忙轉過身,似乎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對方一腳踹在身上。
綠箭直覺內髒俱裂,舌尖一甜,又向下倒飛出去,他急忙再用弓箭射入另外一顆樹上,不想跌落在地,只是霍天青似乎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又像綠箭飛了過來,一腳踩在綠箭的身上。
終於綠箭跌落在了地上,這一震,他吐了口血出來。
霍天青原本身著的白衣此刻滿是血汙,他的眼角滿帶著憤恨,一支斷箭插在他的胳膊上,想來那是他自己掰斷的。
看樣子他很狼狽。
綠箭身子向左扭了扭,霍天青向左一步,又踩著綠箭的身上。
他沙啞著聲音道“怎麽?你還想跑?”
綠箭躺在地上,綠色的袍子,那連身帽,遮掩了他面目。
他道“我是在讓你解脫?”
聽著綠箭那平淡如水的語氣,霍天青覺得自己可能是遇到一個瘋子。
“金錢腐化了你的心,他們是有毒的。”
霍天青陰沉著一張臉,道“錢不過是一個工具,就像是我手裡的這把匕首。”
他拿出匕首,他要殺死這個讓他如此狼狽的瘋子。
“不,如今的金錢裡面有一種奇特的力量,可以讓人迷失心智,真的。”綠箭似乎是真的想讓他想象。
霍天青自然不會相信,而且他怒到了極點,他高舉匕首,正要向下。
“啊”
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就在他左臂的斷箭那邊的胸膛上,多了一隻長箭,是從後面射過來的。
在他身後的不遠處,一個弩架正趴在地上。
綠箭向左扭扭,是為了讓霍天青解脫,果然沒錯,那支箭,正中心臟,不偏不倚,霍天青解脫了。
綠箭的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他把霍天青這個死人推開。
坐了起來,他擦去嘴角的血跡道“閃電俠都躲不開這招,鳳雙飛?那算什麽?”
他摘下了他的帽子,拿下了眼睛上的偽裝。
此時綠箭的樣子就顯露在了我們眼前。
應天行,果然是他。
只是,似乎現在他並不知道他原本的名字了。
此時
一條白衣人影,已自漫天夕陽下來到他的面前。
她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是如何來的。
:她衣抉飄飄,宛如乘風,她白衣勝雪,長發如雲,她風姿綽約,宛如仙子,但她的容貌,卻無人能以描敘,只因世上再也無人敢抬頭去瞧她一眼。
她身上似乎與生俱來便帶來一種懾人的魔力,不可抗拒的魔力,她似乎永遠高謫在上,令人不可仰視!
只是如今的她卻顯得有些嬌弱, 她快步上前,扶起應天行,關心地檢查著他的傷勢。
“謝謝,不過,我沒事,姑娘不必費心。”
他的冷漠,拒人於千裡之外。
“姑娘?”她苦澀一笑,似乎有些習慣地重新介紹道“我叫邀月。”
這般仙子,自然是邀月宮主。
“那麽,謝謝,邀月姑娘。”
應天行走到那邊,收起了他的弩架。
“嗯?你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邀月很疑惑,這幾個月每天都跟他待在一起,都沒見他弄這些,不知道從哪裡就有了。
還有上個月,他也是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個盾牌,非說他是什麽隊長,還有上上個月,他非說他是一個瞎子,吃飯做事全靠摸,起初自己還以為他是故意戲弄自己來著。
最可氣的是前幾天,也不知怎麽就長出一對翅膀,還說他是一個叫天使的女人,非要去找什麽天啟,還要跟隨他做他的騎士。
氣得邀月宮主直接給了他一個耳光,一下子把應天行打到在地,起來以後就說自己是綠箭俠。
然後就轉身走了,而且還莫名其妙地多出一套裝備來。
看著應天行這一副看陌生人的目光,邀月宮主一陣頭疼,又得從新認識嗎?
應天行拿起東西向著樹林外走去。
“喂,你要去哪?”邀月在後邊喊。
應天行頭也不回,但卻告訴了她答案。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信任這個女人。
“珠光寶氣閣。”他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