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來是燕大俠大駕光臨呢?”
小老頭道。
“此處是白雲城,葉孤城自會招待客人。”葉孤城淡淡地道。
小老頭倒不介意,繼續微笑。
“葉城主好,燕某有禮。”
“聽聞燕南天是外界第一劍客,孤城可能討教幾招。”
燕南天皺眉道“自無不可。”
應天行早知葉孤城與死侍都是古怪得很,卻也沒有想到他會這樣,一見面就要開打。
“城主,等一下,你現在光有劍意,沒有心力,又如何獲勝呢?讓我來把幻界的心力都集中在你身上吧。”
應天行提議道。
突然間,天地昏暗,萬物消融,而這天上地下的人也都不見了,只剩下了站在白雲城中的這幾位。
鑄造雲城的,白玉和白雲上閃著寒光,讓站在樓上的各位還能看到那站在雲中的兩人。
葉孤城淡淡道“寂寞,孤獨,從來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求的不過是一個超脫,超出幻界,超出絕代世界,超出無限世界。為了這一份超脫,敬上這一劍。”
白玉為柄,白雲為身,寒風為刃,寒露為鋒。
這一劍不是天外飛仙,也不是什麽精妙的劍法,甚至於那一劍比之簡單的刺出一劍還要粗暴。
因為,他這一劍是砍下去的,那根本不是出劍,那是在發泄。
向這個世界,為原著中的葉孤城,也為了漫畫中的死侍。
以葉孤城的出色,他完全可以脫離塵世,為何偏偏卻不可以,為什麽他的世界是古龍的世界,為什麽不是黃易的世界,為何不能破碎,他明明有那樣的實力。
為何自己的原型死侍,偏偏是漫畫中的人物,為何偏偏給予自己可以看到漫畫之外的世界的能力。
那一劍劈來,帶著如此複雜的情緒,如果你無法理解那宏大的世界觀,那麽你絕對擋不下那一劍,甚至你連看到那一劍的機會都沒有。
似乎那一劍真的能超脫。
就好像大人自己無法完成的心願,把希望寄托在自己孩子的身上。
葉孤城自己無法超脫,他希望他的這一劍可以做到,亦或者說將他的情緒發泄出去,讓那些所謂的主宰看見。
在場只有一個人能看的懂那一劍,因為只有一個人有著跟死侍相同的世界觀。
那就是應天行,如果葉孤城真的有力量發揮出這一劍,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這一劍可以破開無限世界,打開四次元的壁壘,來到那個真正的現實世界。
可惜他沒有那樣的力量的就連心力也沒有,這個世界的規則並非真的是心有多大,夢有多大,實力就有多大的。
想象力再強,也只能放在腦子裡。
再強,也是假的。
全幻界的心力加起來也不是燕南天的對手,因為幻界的心力,就是應天行目前的心力。
而燕南天手中的鐵劍卻早已丟下了,早當葉孤城聚白雲成劍的時候,他就丟下了。
他沒有葉孤城那麽宏大的世界觀,沒有他那般複雜的情緒,也沒有他那聚雲成劍的想象力。
他只是不停的告訴自己,那是假的,那是假的……
漆黑的天地間,他的手中一片漆黑,似乎他真的沒有拿劍,但他不會輸,絕不會輸。
他已經找到了那一劍的破綻,那一劍並不完美,或者說是粗暴至極,它的可怕只在於那破開一切,超脫一切的氣勢與力量……
而那都是假的,
就連氣勢都是假的,那麽還有什麽可怕的。 他的手裡漆黑一片,空空如也,而他已經握住劍了,那把劍,叫做虛無。
你要破開一切,我便目空一切。
擋下那一切的燕南天似乎陷入了沉思,站在那裡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應天行笑了,嫁衣神功,武道禪宗,沒想到大哥還有了意外收獲。
“葉城主,這一招天外飛仙,果然可以斬殺天外之人啊。”
應天行對著葉孤城,誇獎道。
隨後便是一招手,天馬上亮了,葉孤城的劍被擋下了,輸的並不是葉孤城,而是應天行。
不過這一戰並沒有白打,燕南天這般心力強大的人在幻界裡打一架,應天行的心力也增了幾個單位。
而且重要的是應天行他讀懂了葉孤城劍裡的意思。
那句可斬殺天外之人就是對葉孤城的回應。
葉孤城也立馬回道“真的嗎?你覺得我的劍可斬天外之人。”
“當然,葉孤城的劍可斬天外之人,我,應天行說的。”
在幻界裡,應天行本就是令行禁止,言出法隨的存在,這次他專門強調這一次,這就成為了一種設定。
“只是,抱歉,孤城的那一劍,並非天外飛仙。”
“額,……”
應天行見燕南天在這裡頓悟呢,他呆著也沒意思,不如出去,外界看看,也不知道邀月宮主離了自己睡不睡得著。
應天行道“這樣吧,吳老爺子,這裡就交給你把這裡複原了,我先回外界了。”
吳明道“幻界也是一方天地,老夫也是這天地的一員,怎麽可以參與設計天地呢?”
“好了,老爺子,你現在就是天外之人了,不屬於這番天地了,可以不遵守我的設定了,而且我也不是給你設計的權限只是複原我原有的設計而已。”應天行不耐煩道。
“好”
伴隨著這一聲好字,應天行消失在了幻界。
外界
移花宮,邀月的房間外,應天行敲敲門道“邀月,你睡了嗎?”
沒有回應,應天行有些失望,看來是休息了。
他離開門口,向著剛剛的房間走去,又想到燕南天剛剛入定了,也不知道要入多久。
還是就這樣進去吧。如果邀月睡著了,就偷偷地在她床上躺下就是。
他正要推門進去,突然聽到裡面有腳步聲,急匆匆地向著門口走來。
他停住了,趁機站到了門後。
邀月剛剛聽到應天行叫門的時候,本來是有些惱怒他今晚拒絕自己非要和他那什麽義兄秉燭夜談,所以沒有理他。
只是未料到,他竟然走了,而且真的走了。
她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不住追了出來。
只是她一推開門,卻發現皎潔的月光之下,那人早已離開。
她出門穿得很薄,甚至沒有穿鞋,月光照在她的俏臉上,雪頸上,玉足上,已經那一對雪峰上,她如同月光仙子一般,優雅,冷傲。
只是,此刻的她,有些顯得失魂落魄,原本以她的功力不會發現不了應天行的,只是此刻的她早已沒有了那份冷靜。
世間,最難過,不是求不得,而是得而複失。
明明他剛剛已經來了,都是自己那份小性子。
她喚一聲玉郎,沒有回應。
她好後悔,其實想想,今晚沒了機會,明日再見就是,可是對她來說,如果晚上感受不到他的溫度,她就可能分不清,那一刻是在夢裡,那一刻是在現實。
不是明日不行,而是她今晚就已經過不去了。
她久久的在月下駐足。
精致的下巴尖上的那一滴晶瑩,為她增了幾分淒美。
正當她打算回房的時候,她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
身寒徹骨。
“出來。”
應天行見她發現了,便從門後走了出來。
應天行要比邀月高,他站在邀月的面前,擋住了月光,沒有了明月的映襯,此刻的邀月的臉上更顯得陰沉。
他似乎是知道了這一點,故意錯開了身子,讓那月色在打在眼前的佳人身上。
“好笑嗎?”邀月冰山的臉下似乎在強壓著一個火山般的將要爆發的心。
應天行聽著邀月的冷聲冷語,看著月色下的美景,竟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他俯下身來,他的面龐靠近邀月。
邀月先是一驚想要躲開,然後就是想到,自己為什麽要躲開,這是自己應得的。
於是她閉上她那雙漆黑如墨的大眼睛,靜靜地等候著那個吻的到來,卻是沒有想到應天行那攜帶了對於一切美景的欣賞的唇,吻上了那精致的下巴尖上的一滴晶瑩。
邀月一臉呆滯。
那精致的下巴尖上的淚珠,似乎是被應天行吸進去了,那溫溫的唇,從邀月的雪頸上劃過,邀月就又像是觸電一般,心跳不止。
月下,邀月的雪峰不斷地起伏,她似乎真的很緊張。
“你怎麽還沒睡?”
應天行輕聲問道。
邀月那一雙如墨般的大眼睛,眨眨,睫毛掃動,煞是可愛地道“沒你,我安能入睡。”
邀月的聲音似乎故意放得,低緩下來,想來她也是想要溫柔一點,不想要破壞掉這靜謐的氣氛吧。
可是在應天行聽了卻很是別扭,想想她若是把那個‘我’字換成‘朕’,就更符合她的語氣了。
當然,他也知道邀月她就是這樣,要她那般溫柔她也做不來。
而且,今夜的邀月,看來特別可人。
有些事情是該做了。
應天行看看月色,朦朧之中的誘惑,就如同邀月身上的那層輕紗。
應天行目光灼灼地盯著邀月,邀月似乎有些閃躲“你要幹嘛?”
天行不語,一彎腰將邀月橫抱了起來,她嬌軀的柔軟,都快讓他忘了她心腸的狠辣。
他抱著她,走進房間,月光照在她晶瑩的足上,更顯得柔美……